第171章 韓逸,求你,別這樣!
第171章 韓逸,求你,別這樣!
幸好房間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她只是摔下去,並沒有摔疼。
蘇染費力的撐起身子,扭頭去看絆住腳步,桎梏她的東西。
只見掀開的被子下面,她纖細的腳踝上,套著兩個精巧的鑽石鏈子,那銀白色的水晶鏈子並不粗,卻非常堅固。
精美漂亮,一顆顆鑽石鑲嵌在鏈子上,華美動人。
要是平時看到這麼漂亮的鏈子,蘇染也許會驚嘆,可此刻,這腳鏈就這麼禁錮在她雙腳上,讓她錯愕的同時,更十分驚懼。
這是什麼?
鏈子固定在纖細白皙的腳踝上,上面還纏著一圈白色的軟毛,不至於磨破了她的肌膚。
這種東西,就像是某種情趣用品。
這是韓逸給她綁上的?
蘇染伸手去扯,鑽石水晶鏈嘩啦啦作響,根本扯不動。
一邊綁在床上,另一邊這是固定在她雙腳上,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動力。
蘇染抿唇站起身子,發現不僅自己沒法走路了,甚至都沒辦法離開這張床。
韓逸想到的昨晚已經得到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蘇染用儘力氣去扯鏈子,甚至抓住了床邊精美的裝飾去砸鏈子。
可那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紋絲不動。
折騰了半天,不僅自己累的一身薄汗,反而把腳踝上都磨紅了一塊。
蘇染氣惱的抓著鏈子,忍不住沖卧室外喊道:「韓逸!!你把這個東西給我拿走,韓逸你出來!!」
樓下的張媽聽到動靜,匆匆忙忙的跑上來,連聲道:「少夫人,怎麼了!」
張媽衝進來時,就看到蘇染只穿著一件韓逸的寬大白襯衫,光著兩條腿,手裡扯著什麼東西,正無助的站在床邊。
「張媽,你……快幫我打開!」蘇染目露欣喜,指著自己手裡扯著的鏈子,急聲道。
張媽轉頭看了一眼固定在床柱上的鏈子,像是早就知道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少夫人,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什……什麼意思?」
「少夫人,少爺吩咐的,不能給你打開,而且……也不准你離開別墅。」
蘇染錯愕,表情大變。
「那……那他人呢?」
「少爺一早就出門了,哦對了,少爺讓我告訴你,你求他的事情,他答應了,國外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少夫人,你就別擔心了。」
「可是……可是。」蘇染動動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媽道:「少夫人,你就安心吧,不管發生什麼事,少爺都會幫你的。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蘇染指了指捆住自己的東西,「可是戴著這個東西,我怎麼……」
張媽搖搖頭,堅定道:「少夫人,我也沒辦法,鑰匙在少爺那裡。」
蘇染眼神糾結,抿抿唇,皺眉道:「那……那我怎麼去洗手間?」
張媽頓時恍然,忙從圍裙兜里掏出了一把金色的鑰匙,急忙遞過去:「少夫人,這個可以解開第一把鎖。」
蘇染伸手接過金色的鑰匙,抿唇不語的將綁在床上的鏈子解開。
可是她雙腳上還是纏著,腳踝上的兩個鎖扣之間連接起來,就像是囚犯的鐐銬一般。
只不過,這個囚犯高貴點,鎖住她的鏈子是鑽石,鎖扣是金的。
張媽鬆了口氣:「這下可以了,我差點把這個忘記了。」
可以?
哪裡可以了,兩腳之間橫亘著細細的鎖鏈,別說出門去,她連褲子都穿不上,只能穿裙子之類的衣服。
「張媽,這個可以給我打開嗎?」蘇染抱著最後一次希望,指了指兩腳之間的東西。
張媽嘆氣:「真的沒辦法了,少爺只給了我這一把鑰匙,這腳鏈可以讓少夫人的活動範圍只局限與別墅里。」
蘇染黯然的垂眸,默默的轉身去了浴室。
她簡單的洗了個澡,洗去了身上韓逸的氣味,從浴室出來,發現張媽已經細心的給她準備了衣服。
腳上的鎖鏈,纏繞在白皙的小腿上,說不出的艷靡迤邐,蘇染越看越覺得像是情趣特殊的用品。
蘇染一件件,費力的將衣服套上。
糖果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條白色的棉裙,剛剛遮住膝蓋。
連鞋子都沒法穿,光著白皙玲瓏的小腳,踩在奢華的長毛地毯上,就像是一隻被精心圈養的金絲鳥。
翅膀被束縛,哪裡都去不了。
蘇染神情黯然的坐在床邊,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想要跟陳岩律師打電話問問情況。
誰料撥通了沒人接,她只能放棄。
既然韓逸說會幫她,就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即便是知道有了韓逸的幫忙,蘇染還是忍不住擔心蘇弦,想要再飛回美國NY去。
她睡了大半天,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估計韓逸也快回來了,她一定要讓他解開腳鏈,放她走。
……
蘇染不想下樓,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光明正大的在別墅里走動。
所以,就獃獃的坐在卧室的軟塌上等著,等著天黑,等韓逸回來。
張媽幾次勸慰,都沒有讓蘇染下樓,只好把晚餐給她送了上來。
蘇染也只吃了一些,沒什麼胃口。
等到半夜,韓逸都沒有回來,蘇染只好又爬上了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朦朦朧朧間,感覺到身上一重,有什麼東西壓在了她身上。
蘇染睡眠淺,幾乎是立刻清醒。
房間里的燈被關了,只有一盞壁燈光線也被調到了最暗。
蘇染咬唇,倒吸一口冷氣,就看到了俯身在她身上的韓逸。
光線太暗了,哪怕近在咫尺,她都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能感覺到,他似乎是剛剛洗過澡。
烏黑碎發上,帶著潮濕的水汽,清爽冷冽須后水的味道,彌散在蘇染鼻尖。
一看到他,蘇染都忘了韓逸正壓在她身上,抬手慌亂的抓住他的肩膀:「事情怎麼樣了,蘇弦呢?她好不好,是不是還在被關著?」
一連串的問題,滿心裡都只有蘇弦。
韓逸冷哼一聲,黑暗中,語氣很涼,「她沒事。」
簡單的三個字,冷漠的很。
蘇染現在沒心情跟他計較這些,努力抬起頭看他:「什麼意思,她出來了?已經保釋了嗎?怎麼沒有跟我聯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