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給過你機會的!
第174章 我給過你機會的!
面對溫言的要求,蘇染沒敢說實話。
《無聲》劇組裡,蘇染的戲份一直空缺,連對手戲都沒辦法完成,耽誤了進度。
她謊稱自己還沒有處理完事情,根本不敢告訴溫言自己在困在韓逸的別墅。
她低頭看著腳上精美鑽石腳鏈,明白自己現在是韓逸的囚寵。
如果想要拍戲,還是要得到韓逸的同意。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晚上,蘇染心神不寧的坐在客廳的壁爐邊上,獃獃的看著跳躍的橘黃色火焰,有點走神。
「少夫人,在想什麼呢?」張媽端來精緻可口的蛋糕,放在蘇染手邊的茶几了。
她發現少夫人今天一天走心不在焉的,頻頻走神。
蘇染驚了一下,回頭看到張媽溫柔的臉,輕聲道:「沒想什麼。」
張媽側著頭問:「少夫人,你在等少爺嗎?」
「什麼?不是……我沒有!」
張媽笑了一下,「從吃過晚飯開始,少夫人就幾次朝門口看了,難道不是在等少爺回來嗎?」
既然張媽都這麼說了,蘇染說:「那……你知道韓逸什麼時候回來嗎?」
她想跟他談談拍戲的事情,希望韓逸可以放她去工作。
「這我不知道,不過,少夫人可以給少爺打電話問問啊。」
蘇染抿唇,沒吭聲。
她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立場去問他。
見她神情不好,張媽又道:「有點晚了,不如少夫人先上去休息吧,少爺是一定會回來的!」
自從少夫人被留在別墅之後,少爺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會回來過夜。
這在從前,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離開的那一段時間,少爺很少回來的。
蘇染笑了下:「我不困,張媽你先去睡吧。」
張媽點點頭,沖蘇染指了指蛋糕,轉身上樓了。
蘇染回神,端起精美的瓷碟,漫不經心的吃。
直到蛋糕吃完,韓逸也沒回來。
蘇染等的也有點困了,起身上樓。
她拿了睡衣就直接進了浴室,準備洗洗就睡。
溫熱的水汽彌散在浴室里,騰起了氤氳的霧氣,蘇染站在花灑下,漫不經心的沖著身體。
就在這時,浴室門忽然被拉開。
不大的聲音,還是驚到了蘇染。
有人進來了!
她慌亂的護著胸口,扭頭去看。
浴室很大,裝飾精美,像是一間小房子。
彌散的霧氣,讓蘇染一時看不清門口的情況。
來不及去關水,慌亂的伸手去扯放在一邊的浴巾裹身體。
哪知越著急越慌亂就越是容易出錯。
腳下一層薄薄的水,有點打滑,伸出的手還沒碰到浴巾,腳上一滑,趔趄的整個人朝地面撲去。
一聲驚呼。
人還未接觸在地上,就被一雙修長的手臂攬住。。
輕易的將她抱起來,摟在懷中。
水汽散盡,看到了他淡冷俊美的面孔,深邃的眸染了點點墨色,不動聲色的看她。
蘇染拚命的抓著韓逸的手臂,才能站穩身體。
站穩之後,她就發現了更大的危機。
後退一步,雙手使勁的環著身體,儘管沒什麼用處。
「你怎麼進來了!」蘇染有點慌,說話都不利索了。
韓逸用觸控屏將花灑的水調的更大了一點,挑眉冷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的浴室,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可是,我還沒洗完。」蘇染聲音漸低,恨不得把頭低到地面上去。
他已經退掉了衣服,蜜色的肌肉充滿了男性的美感,身材好的讓人失神。
韓逸冷冷應了一聲:「哦,那你繼續洗。」
平淡無波的話語,根本就沒有想出去的打算。
蘇染站在一邊,動也不敢動。
繼續洗……他就在身邊,她要怎麼坦然的繼續洗。
「我,我馬上就好了,你能先出去嗎?」蘇染硬著頭皮,無奈的低聲。
誰料,他語氣不善,「又不是沒有見過,你擋什麼?更多的都是都見過了嗎。」
蘇染臉色一紅,也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的,還是難堪的臉紅。
自從屈服他之後,韓逸每次都要刷新蘇染的神經承受底線。
各種露骨、直白的話,以及太多不能描述的羞恥的事情。
是她從前根本就沒有嘗試過的,或者說,韓逸從前根本捨不得那麼對他。
現在……他內心裡的惡魔蘇醒,並且以折磨蘇染為樂。
蘇染動動唇,還想說什麼。
韓逸伸手,一下子將她扯了過來,拉到了花灑下。
溫熱的水像是雨一樣當頭淋下,順著她散落的長發,一縷縷的流下來。
頓時,眼睛都睜不開了。
「咳~~~咳咳~~~」有水灌進了嘴裡,蘇染難受的胡亂拍這手,咳嗽著。
嗆入氣管的水,讓她喘不上氣。
可是花灑的水還是不停的流下。
蘇染一把推開韓逸,躲到一邊,抹了一把臉,扶著牆壁不停的咳嗽。
眼睛都紅了,滿臉的濕意。
也不知道是被嗆哭了的淚,還是水。
看著她彎著腰,難受的樣子,韓逸的薄唇卻忍不住勾了勾。
「咳咳……」
咳嗽了半天,總算是緩過氣了,蘇染垂著頭,長發遮住側臉。
不過,她總算是忘記了兩個人坦誠相對的羞恥。
蘇染啞著嗓子道:「你……你要是想讓我死,也不要用這種方法。」
韓逸站在水中,深刻的眉眼透著冷情:「哦?那該用什麼方法,不如你教教我。」
蘇染沒說話,不想跟他鬧下去。
不管怎麼樣,都是自己吃虧,沒不要再因為口頭上的爭執惹怒他了。
直起身子,蘇染踉踉蹌蹌的朝外走。
這個澡,她不洗了還不行嗎?
他不走,那她走總可以了吧!
剛走了幾步,韓逸眯了眯眼睛,一把又將她拉了回來。
這一次,總算是沒有壞心的將她扯到花灑下面。
「我准許你走了嗎?」
「我……我洗好了,讓我出去!」
韓逸手臂收緊,像是鋼筋一般的桎梏,「可是我還沒有洗好。」
深邃雙眸里的墨色,漸漸深濃,透著危險。
他從背後抱住她,動作恣意而直白。
蘇染像是被釘住尾巴的魚,拚命擺首。
浴室里,霧氣越重,朦朦朧朧,幾分迷幻。
「不要,不要在這裡!」她話都說不連貫了,軟了語氣,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