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他床上的那個人,是你吧!
第176章 他床上的那個人,是你吧!
面對這麼多難看的青紫痕迹,他應該沒有興趣了吧。
韓逸修長溫暖的指尖落在蘇染肩膀上最大的一塊青紫上。
那是蘇染拍攝一場槍戰時撞到了道具箱,當時疼的直吸氣,整個人抱著肩膀躺在了地上。
「沒事,已經不疼了。」蘇染彆扭的擋住傷痕。
韓逸的手在她傷處一掠而過,隨即不悅的神情也斂去。
蘇染慢慢的放開了抓緊的衣服。
本以為今晚逃不過去,沒想到……他撤了撤身體,沒有再近一步。
只是單手摟著蘇染的腰躺著,闔上了幽深的眼睛。
蘇染不動聲色的看他,有點詫異他居然肯放過自己。
似是察覺到蘇染的注視,韓逸聲音冷冷:「要是不想睡,就起來。」
蘇染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她累的要死,最近趕進度,拍攝工作量大,都沒好好睡過,
緊緊閉上眼睛,蘇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昏昏沉沉間,她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輕聲道:「蘇弦的事,今天律師已經跟我通過電話了,不是她做的。是聚會上的另外兩個男孩子喝醉了,鬧騰的時候,失手殺了人,兩個男孩子很慌,所以才想嫁禍被蘇弦的。」
因為蘇弦沒有任何背景,不過是個留學生,所以那兩個男孩子推卸責任,串通了其他清醒的人,指證了蘇弦。
失手殺人的兩個男孩子家裡很有背景,聽說其中一個的男孩子的爸爸還是一名議員。
蘇染的話,韓逸聽罷,只冷冷的回應她一個字:「嗯。」
她知道,韓逸肯定比自己要早知道這個消息。
蘇弦已經洗脫嫌疑,現在正在律師的幫助下,處理後續的事情。
她今晚說這些,只想謝謝韓逸。
要是沒有韓逸,憑她自己,別說想救蘇弦,恐怕最後怎麼被人拖下水都不知道。
蘇染翻了個身,背對著韓逸,輕聲道:「蘇弦的事,謝謝你。」
韓逸手臂在她腰上狠狠一緊:「謝就不用了,我答應幫你也不是為了你的一句感謝,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就好。」
蘇染抿唇,腰上被他箍的有點疼。
「我,我知道。」
韓逸冷哼:「睡覺。」
蘇染闔上顫抖的眼睫,強迫自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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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劇組。
場記人員手持場記板,在鏡頭前大聲道:「第46場第3鏡第4次。」
然後場記板驀地一合,發出清脆的聲音。
場記人員飛快的退出鏡頭之外,蘇染側臉在鏡頭裡出現,頭髮散亂,素色的旗袍染了灰塵,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額頭染血,目光渙散。
身後是硝煙瀰漫的鬧市,剛剛爆破的手榴彈,讓鬧市街頭的行人紛紛逃離,街道上空無一人。
這是蘇染作為地下情報者躲避未果,一場槍戰之後,被日軍捕獲時的戲份。
巨大的爆炸,氣流直接將蘇染掀飛,讓她眼前天旋地轉,耳中儘是嗡鳴,什麼都聽不清楚。
她眼神沒有焦距,踉蹌的轉身,尋找倒著戰友的屍體。
鏡頭快速在蘇染臉上,跟遠處街道持槍蜂擁而來的日軍之間切換。
這場NG了幾次的鏡頭,終於過了。
接下來的拍攝順利很多。
結束時,蘇染站直身體,攏了攏滿是灰塵的長發,額頭的道具血黏住髮絲,很是難受。
卡卡遞過來溫熱的毛巾,蘇染接過擦了兩下毛巾就徹底冷掉了。
已經是深冬了,天氣實在冷。
蘇染呵著氣,穿好了自己的羽絨服。
這時,卡卡輕聲道:「染染,有人來探班你。」
「恩?是誰?」
卡卡臉色有些古怪,輕聲道:「沈黛心,就是這段時間緋聞八卦上韓氏集團總裁的未婚妻,她已經在場外的車那邊,等了你很久了。」
蘇染一怔,抿著唇看卡卡。
「染染,你認識她嗎?」
蘇染模稜兩可的點點頭,「我過去看看,你不用跟著了。」
攏了攏碎發,朝場外走去。
沈黛心到底還是知道了。
只是,她今天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
心裡亂七八糟的跳出了很多的念頭,徑直朝那輛停在場外,十分扎眼的紅色跑車走去。
沈黛心應該也是看到了蘇染的,打開車門,姿態優雅邁了出去,含笑站在跑車邊上。
她穿著黑色大衣,剪裁貼合著腰線,風情嫵媚,高貴完美的沒有半點瑕疵。
帶著深色的墨鏡,露出半邊精緻的側臉,嬌艷欲滴的紅唇。
神態女王一般高高在上,透著與生俱來的高人一等。
反觀蘇染,剛從片場出來,外面裹著寬大的淺色羽絨服,裡面是一件髒兮兮的旗袍戲服,臉上還帶著戲裝,長發凌亂。
驀地看去,兩個人有著雲泥之別。
蘇染沖她點點頭:「你好,你有事找我?」
沈黛心彎了紅唇,摘下自己的墨鏡,沖蘇染伸出了手:「你好。」
蘇染遲疑了下,還是握了上去。
沈黛心的手滑的像是緞子。
她像是老朋友一樣側頭打量蘇染,然後笑笑:「早就聽說過你,沒想都過了這麼久,我們才第一次正式認識。」
蘇染勉強微笑了下:「我也是。」
沈黛心自顧自的說著:「從你離開之後,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短短一年而已,你又回來了。」
蘇染不知道沈黛心此行的目的,也沒有接話。
沈黛心掃了一眼人多口雜的片場,挑挑眉:「蘇小姐,有沒有興趣跟我換個地方談,找個地方喝杯茶。」
蘇染搖頭:「抱歉,我是很想去的,只不過馬上就要拍攝的,現在不能離開,有什麼話,沈小姐直接就在這裡說吧。」
沈黛心紅唇嫣然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說了,那天在別墅,逸床上的那個人,是你吧。」
蘇染手心一緊,臉色有點難看。
反倒是沈黛心,像是根本不在意蘇染的回答,繼續道:「蘇小姐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其實有些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
「你走了之後,逸變化很大,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他跟從前不太一樣了。你也應該知道吧,我一直都很愛他,在你還沒有出現之前,在很多年以前,我就已經在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