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怎麼不繼續咬了?
第179章 怎麼不繼續咬了?
蘇染皺眉,難得鼓起勇氣,用命令的語氣對韓逸道:「你先進去,我等會跟你說。」
韓逸挑挑眉,似乎很是詫異蘇染有這個膽子這麼跟他說話。
蘇染說罷,也不再管韓逸。
側身,將顧南溪扶了起來。
顧南溪身形無力,幾乎半伏在了蘇染身上。
他環著她肩膀的動作,看的韓逸驀地眯了眼睛,殺氣瀰漫。
蘇染讓顧南溪靠著牆壁,俯身撿起自己的包,拿出手帕捂住他滲血的唇角,然後打了電話給顧南溪的助理。
好在,助理是開著車跟著喝了酒的顧南溪來的,正在停車場等候。
接到電話,匆匆忙忙跑上來。
出了電梯,就看到了走廊里古怪的畫面。
韓氏總裁、蘇小姐,還有渾身帶傷的自家BOSS,氣氛詭異又尷尬,這……這是什麼情況?
年輕的助理面露驚駭,眼神不住在幾個人之間來回。
蘇染皺眉沉聲喊他:「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
助理驚醒,急忙跑了過來,從蘇染肩膀上接過顧南溪,撐著他的手臂。
蘇染抿唇,知道自己當著韓逸的面不好跟顧南溪說太多,「你……你自己回去處理下傷,不管什麼事情,等你酒醒了,有理智了再說!!」
顧南溪妖氣的眸淺眯著,眼裡只有蘇染。
聽到她的話,眼瞳里劃過一絲悲苦,讓人心悸。
蘇染移開視線,刻意不讓自己去看他,扭頭對助理道:「好好送他回去,實在不行,送去醫院也可以,要看著他處理傷口!」
助理點點頭:「好的,蘇小姐。」
蘇染細心叮囑的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韓逸看她的目光,冷的像是要殺人!
「路上開車小心點吧。」蘇染最後對助理囑咐著,目送助理扶著顧南溪消失在電梯里。
走廊里,終於只剩下了蘇染跟韓逸。
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之前強撐起來的勇氣,終於在此刻散盡了。
接下來,她都不知道面對盛怒的韓逸,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忽然不敢去看韓逸的表情,蘇染垂了眼眸,默默的撿起自己的鑰匙,打開了公寓門。
「進來吧。」她輕聲,進了公寓。
身後,韓逸長腿邁了進來。
蘇染把包扔在沙發上,然後轉身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冰袋,遞給韓逸。
他手背上,有些紅腫,骨節微凸。
韓逸挑眉,沒有接冰袋,單手挑起了蘇染的下頷,讓她被迫與自己對視。
蘇染心裡緊張到極點,抿著唇不敢吭聲。
溫熱的拇指摩挲她被顧南溪啃咬過的唇,眼瞳投射出冷意。
「你……你冷敷一下手吧,消腫快一點。」蘇染囁嚅,沒話找話說。
韓逸說:「你心疼他?」
他又問了一遍,執著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蘇染攥著冰袋的手緊了緊,答非所問:「他……他是我的朋友。」
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韓逸忽而露出一抹笑,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朋友?你是不是把所有想上你的男人,都歸結到朋友那一類!」
他的話,露骨又不堪。
蘇染豁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韓逸笑容更冷,像是淬了見血封喉的毒,極為致命。
一想到顧南溪將她壓在漆黑的走廊吻的畫面,韓逸就怒不可遏,理智幾近失控。
她柔唇哆嗦:「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韓逸冷笑,開始有點口不擇言:「不愛聽?還是我說錯了?你以為顧南溪對你是什麼心思……是不是等他把你壓上了床,你還覺得他是你朋友!嗯?」
這樣的話,真的太重了!
蘇染面色一變,驀地將手裡的冰袋朝韓逸砸去:「你住口!!」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
韓逸輕巧的避開冰袋,冷道:「被我說中了?」
蘇染抬手指著他,「你……你太過分了!」
韓逸的耐性,終於被耗盡了,驀地將蘇染推到了沙發上,欺身而上。
「我對你就是過分,他把你壓著強吻,就不過分?」
咬牙切齒的話,盛怒再難以抑制。
目光落在她被顧南溪咬破的唇上,韓逸俯首,兇橫的壓了上去。
像是要掩蓋住別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似的,他的動作,比顧南溪還要粗魯百倍,凌虐似的。
蘇染牙關顫抖,不肯讓他得逞。
韓逸冷哼一聲,手指驀地向下。
蘇染驚叫一聲,抗拒的動作都慌亂的沒有章法。
一擊得逞,韓逸更加不肯放過她了。
驚慌失措間,終於忍不住,張口咬在他唇上。
韓逸吃疼,力道更重,忍痛也不放開。
蘇染下了重口,舌尖很快泛起了血腥氣,在兩人唇上彌散。
甜膩的血腥讓她有點慌神,不敢再咬了,忙鬆了口。
韓逸微撤身,冷笑的按著她的雙唇,魔魅道:「怎麼不繼續咬了?」
觸到那雙暴怒眼神,宛若煉獄中的惡魔,蘇染知道自己把他惹怒了。
終於……開始害怕了。
「對……對不起,不要……」
一想起他折磨自己的那些手段,蘇染後背就冒冷汗。
「韓逸……我,我知道錯了,不要……」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抱起來,翻轉過來,趴在沙發上。
姿勢屈辱到極點。
蘇染慌亂的擺手,胡亂的去抓所有能抓到的東西。
身後,韓逸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傲逸的像個掌控她生死的神。
「韓逸……韓逸……」她徹底慌了,帶著哭泣的喊著,不知道說什麼他才肯放過自己。
殊不知,她越是喊他的名字,韓逸的情緒就越不可控。
不管怎麼求饒,似乎都逃脫不開了。
蘇染跪趴在沙發上,所有的情緒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她像是垂死的鹿一樣,嗚咽的悲鳴。
然後……嚎啕大哭。
哭聲大的像個要不到糖的小孩子,歇斯底里的,耍賴撒潑似的。
「嗚嗚~~~嗚嗚啊~~」
絕望中爆發出的哭聲,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了,哭的不能自已。
身後,剛解開腰帶的韓逸,狠狠的皺眉。
她哭的實在是,太大聲了。
響徹公寓,就像是屠宰場被宰殺的某種動物,近乎嚎叫。
韓逸動作一頓,都忘了接下來自己要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