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你不叫,我就不放!
第325章 你不叫,我就不放!
裴初無奈的低聲:「怎麼說著說著,又生氣了?」
她眯著眼睛,「我才懶得跟講話不算話的人生氣!裴初,你討厭死了。」
聽著她口口聲聲念著自己的名字,裴初終於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小腳,將她整個從軟塌上脫了過來。
「你幹嘛啊!」她猝不及防,整個人倒在軟塌上。
裴初心念一動,挺拔修長的身體附上去,雙手撐在了她肩側,居高臨下的凝視氣的小臉微紅的她。
裴悅雙手抵在他胸口,惱道:「你幹嘛啊,下去下去!」
「小悅,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好多次,不準叫我的名字。你應該叫我什麼,是不是忘記了?嗯?」
低沉溫柔的語調,情愫涌動,隱隱渴望。
兩個人貼的太近,彼此氣息纏繞,裴初瞳色漸漸變深,染了幾分危險。
她撐著他的胸口,不讓他繼續靠近,訓斥道:「哼,你看看你現在,哪裡有一點當哥哥的樣子,還要讓我叫你哥哥,我不要,快點放開我!」
裴初騰出一隻手按住她不安分的雙手,「你不叫,我就不放!」
這麼跟她玩鬧,讓裴初心情好的不得了。
裴悅頓時瞪了眼睛,氣呼呼的威脅:「你放不放!」
「不想放。」低聲輕笑,專註的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
裴悅眯了眼睛,忽然曲起雙腿,朝他腰之下撞去。
裴初臉色一變,頓時明白明白她想要做什麼,敏捷的瞬間側身,她膝蓋就抵在了他的腿邊上險險擦了過去。
裴初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重重的將她壓回了軟塌,「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亂七八糟的套路,誰教你的!」
這小壞蛋居然敢攻擊他最脆弱的地方。
「你管我跟誰學的,快點放開我!不然……」說罷,她突然側頭,一口咬在了他撐在自己臉邊的手腕。
溫軟的柔唇貼上來,觸感讓裴初神魂顫慄,都忽略了被她咬疼的事情。
「嗚……唔。放開我!」她像是發狠的小豹子,含混不清的咬著他說話。
裴初覺得自己氣血翻騰,隱隱有些剋制不住自己了。
連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了。
心口的里好似藏了一頭飢餓了許久的猛獸,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唔,快……快點!」
裴初眯著眼睛,深深的看她。
終於,還是選擇了鬆開手,從她身上起來。
裴悅頓時鬆開嘴,快速的從軟塌上爬起來,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裴初視線微移開,看到了手腕上那個明顯的齒痕,沾著她的口水……
眸色,瞬間就幽深暗沉起來,低語了一聲:「真疼。」
「哼哼!!」她伸手擦了擦唇邊,「疼就對了!!不疼你還不放開我呢!看你還敢欺負我。」
裴初抬頭看她,不著痕迹的垂下了手,佯裝訓斥一聲:「狠心的小丫頭。」
她耍小性子,發脾氣的時候,裴初沒有任何不耐煩。
這三年,她似乎有點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過……裴初樂見其成。
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自然要寵著,慣著,被嬌養的女孩,本來就應該這麼明艷張揚,肆無忌憚。
裴悅洋洋得意的拍拍手,光著腳踩在長毛地毯上,重重哼了一聲,越過裴初,蹭蹭蹭的朝樓上跑去了。
裴初攥緊了被她咬過的那隻手,神情莫名。
……
樓上,裴悅磨磨蹭蹭的在衣帽間挑選,最後才換了一套寬鬆溫暖的居家服。
全身鏡前,她將自己散落的長發束成了利落的馬尾辮,整個臉都露了出來,自然也露出了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怔了怔,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臉。
她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醫院的病床上,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
裴初神情憔悴擔憂的守在她身邊,是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
裴初說,是她房間里的電路故障導致失火,傭人沒有照看好她,才讓她受了這麼重的傷。
也是後來……在裴初的口中,她漸漸了解到,自己叫裴悅、從小跟裴初一起長大,雖然是兄妹,卻沒血緣關係。
只因為她受了傷,才會什麼都想不起來。
對於裴初的話,她從沒有懷疑過。
畢竟,她什麼也沒有,裴初似乎也沒有理由來騙她。
所以,她心安理得的選擇相信裴初說的一切。
不過,似乎想不想的起從前,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生活好像也沒什麼改變。
站在鏡子前,深吸了一口氣,裴悅笑眯眯的彎了彎眼睛,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笑笑。
整理好衣服,開開心心的下樓了。
……
傭人已經將早餐最好,裴初跟白明正在談論裴家商業上的事情,裴悅沒說話,乖巧的坐在了裴初的左手邊,端著蝦仁粥邊喝邊歪著頭聽他們討論一些自己聽不懂的事情。
裴初一邊跟白明吩咐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一邊順手幫她夾菜,遞湯匙。
照顧她的動作自然而然,已經成了習慣。
白明喝了一口清粥,才說:「對了先生,最近沈家那邊,有些不對勁。」
裴初不著痕迹的掃了裴悅一眼,發現她對他們談論的事情似乎沒什麼反應,才轉頭道:「什麼不對勁。」
白明皺皺眉:「原本沈家散了之後,現在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了。而且……手下的人彙報,那個女人好像已經回來了。」
裴初淡淡的挑眉,眼瞳深處冰寒一片。
一邊的裴悅咬著筷子,好奇道:「那個女人?哪個女人啊?你們在說誰?」
白明頓時噤聲,不敢多言,認真的吃著早餐。
裴悅扭頭,去看裴初。
裴初眼底冰寒融化,對她笑笑:「一個不重要的人,都是小事。你不是覺得無聊嗎?今天要不要讓白明帶你出去玩,順便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頓時來了興趣,把自己的問題也忘到了腦後。
「我可以出去嗎??」清甜的嗓音,透著難以言喻的驚喜。
她身體不好,裴初一向把她看的很緊,恨不得把她揣到兜里,走到哪裡都帶著,很少肯放她自己出去玩,況且,今天還是大雪天,本以為他不會讓自己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