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滾!!滾出去!!
第336章 滾!!滾出去!!
裴悅看的出來,這個男人似乎已經忍到極限了,不知道是誰給他下的葯,看起來下的還是一劑猛葯!
將她拖出電梯后,他腳步仍舊不停,拉著裴悅進了一間VIP套房,然後門狠狠甩上。
被拖進房間的瞬間,裴悅眼淚就掉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你你你……」裴悅咬著唇角,拚命的想躲,奈何被桎梏住手臂,都是徒勞。
他冷冷的勾唇,把裴悅的雙眼含淚當做了裝模作樣。
「說吧,你到底是誰派來吧。」他目光隱忍而譏笑,直視裴悅。
先是慈善酒會她頂著那張跟蘇染相似的臉撞上他,然後沒幾天他就被暗算下藥,本想自己熬過去這次,誰料到在韓氏旗下的盛廷酒店居然再次遇見她。
這是算好了他被下藥需要女人,所以才派這個跟蘇染如此相像的她來的吧,否則,天底下哪有這麼偶然事情。
在盛廷酒店的電梯口都能撞見,韓逸還真不信有這種巧合。
「我,我不是……我只是來國內旅遊的,我什麼人都不認識,我也不是誰派來的,你快點放開我!」裴悅眨眨眼睛,眼淚掉下來,急的不行。
「這種借口,你覺得我會信?」他啞著聲音冷道。
一次兩次的撞上他,還說不認識他?
「你這個人,太莫名其妙了!!我都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他眯了眼睛,「你不知道,那你身後的人一定心知肚明。」
裴悅抓狂了,「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背後有誰,你警告你,快點放我走,你要是動了我,我家裡人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冷哼一聲,拖著她的手臂朝床上走。
「你……你!!」裴悅驚懼的大叫,看向床的眼神,彷彿在看燒紅的鐵板。
他手掌的力道越重,回頭瞅了一眼裴悅,冷漠的啞聲:「既然給我下藥,又把你送上來,我要是不動你,是不是就辜負了你們對我的算計?」
話音剛落,手腕狠狠的一甩,將她扔上了床。
力道之大,摔的裴悅眼前有些發昏。
回神之時,他已經解開了西裝的外套,隨手扔開,微紅著駭人的雙眸,俯身壓了上去。
裴悅周身,都被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包圍,極度危險。
「你,混蛋……放開我!」被欣長的身體壓住,她尖叫著掙扎。
「叫什麼?既然敢來招惹我,現在裝什麼清純貞潔?」他呼吸粗重,嘲諷的低聲。
俯身,居高臨下望她,他內心的那種想要吞噬她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藥物的作用,燒的他神志都在崩潰的邊緣,那群人下手還真是狠,居然給他用這麼猛的葯。
懷裡的人,意外的柔軟,再加上卸掉濃妝后,她有著七八分相似蘇染的容顏,更加撩的他氣血翻湧。
恍惚間,他竟然產生了身下的人,就是蘇染的錯覺。
一想到蘇染,身體就熱的更加厲害,欲一念也更加灼人。
魂牽夢縈的人就在懷裡,想要她的渴望,蓋住了一切。
他目光瞬間幽沉,久違的異樣悸動攀上心頭,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重複的低語:「染染~~蘇染~~……」
微壓下身,滾燙的薄唇去尋她的。
裴悅眼淚掉的急,驚怒之下,躲開他的唇,伸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他身上,「流氓!!」
他回神,臉色難看到極點。
「這個混蛋,你給我聽好了,我根本不認識你,我也不是你說的什麼蘇染……更加不是什麼人派來算計你的。強一暴女人,是最讓人不恥的行為,讓人噁心!!你要是男人,就放我走……」
她眼淚盈滿眼眶,大聲的喊著。
「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強一暴女人,放我走!!」
他神情莫名,望著裴悅流淚的樣子,心頭忽然一疼。
很久很久之前,蘇染也曾經這樣多次在他面前流淚,這雙似曾相識,又飽含淚水的眼睛,看的他心都揪疼起來。
想起蘇染,所有的理智都回來。
他驀地咬緊牙關,忍住欲一念,從裴悅身上下來,低吼一聲:「滾!!滾出去!!」
話音剛落,踉踉蹌蹌的朝浴室走。
身體已經在承受的極限,只要他願意,不管這個女人說什麼,他都可以要了她,狠狠發泄。
可是……在一瞬間,他忽然不想碰她了。
蘇染走後的三年裡,他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此刻,也不想為了這個陌生的女人破例,哪怕她跟蘇染那麼相像。
終究,也不是她。
看著男人踉蹌著衝進浴室的背影,床上的裴悅驚魂未定。
她抬手擦了一把眼淚,手腳發軟,顫抖的爬了下來。
然後,咬著下唇,顧不得衣服的凌亂,跌跌撞撞的衝出了房間。
生怕晚了幾秒,就會被再度抓回去。
……
衝出門的裴悅,徑直回了樓下自己跟容恩的房間,慌亂的收拾了證件跟背包,然後一刻不停的離開了盛廷酒店。
她不能再這裡再呆下去了,誰知道那個瘋子一樣的男人還會做出什麼來!
今晚的一切,真像是噩夢一樣。
裴悅出了酒店,開始給在夜店酒吧瘋玩的容恩打電話,一連打了幾個,玩過頭的容恩才接。
電話彼端是吵鬧的音樂跟嘈雜的環境。
「喂,悅悅寶貝,怎麼啦,是不是在酒店呆的無聊啦,要不要一起來玩呀。」容恩嘻嘻哈哈的笑聲傳來。
裴悅手仍在顫抖,嗓子都啞了,「玩個頭啊,你快點回來,我們連夜走……我不想再在C城呆了,我們回去……就現在!!」
容恩聽出了她的不對勁,頓時正經起來:「怎麼了悅悅,出什麼事了?」
裴悅深吸了一口氣,「沒事,反正我們先走,背包跟護照我已經從酒店帶回來了,我們先走。」
容恩說:「你等我一下哈。」
她似乎在往外走,電話彼端也安靜多了,才道:「悅悅,你到底怎麼啦,現在我們怎麼走啊,沒有回去的航班啊,而且這大半夜的能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