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你,碰碰我好嗎?
第365章 你,碰碰我好嗎?
他的動作太過霸道,把她困住了。
「小初,讓我起來,你這樣我好不舒服。」
她艱難的說著。
裴初抬頭,伸手捏住了她秀氣的下巴,目光沒了之前的溫潤,染了幾分邪氣。
「怎麼了?」
裴初指腹按著她的下頷,語氣商量:「小悅,我們明天該走了吧,家裡我都已經讓人布置收拾好了。不是說好回去過感恩節嗎?」
裴悅雙手撐住他的胸膛,語氣一緩:「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我忘了跟你說,我們不回去了吧,恩恩說她自己在家孤零零的,要我陪她呢,我就答應了。」
裴初觸著她的指尖頓住:「我們不回去了?」
裴悅點頭,「恩。」
他皺了好看的眉,眸色里的邪氣又濃了幾分。
韓逸在虎視眈眈,甚至已經派蘇弦來了,若是這麼持續的記憶刺一激,她也許會想起來從前丟失的記憶也說不定。
一想到她可能恢復記憶,回到從前,裴初心底一陣煩躁。
「那,我們搬出去住怎麼樣,現在容家人越來越多,不太方便,我再置下一棟別墅……」
話沒說完,裴悅打斷他:「為什麼要搬出去,本來就是為了陪恩恩,要是搬出去那跟回去沒什麼區別了啊。」
裴初心中的煩躁亦發明顯,他又不能直接挑明不想讓她看見蘇弦或者韓逸任何一人。
「小初,讓我起來,你好沉。」掙扎著要爬起來。
推搡間,她的手就擦過他敞著襯衫的胸膛。
裴悅眼底的火苗瞬間燃起來。
原本就捏著她下巴的手,一再收緊。
終於,眸光閃動,狠狠的吻了下去。
裴悅腦中的神經瞬間繃緊了,幾乎是本能的想要推開裴初。
可轉念,又想起了前幾天被她抗拒之後,裴初失落的神色,她就於心不忍。
她可以接受的……她可以的不是嗎?
裴悅顫抖的閉上眼睛,拚命克制住想要逃走的衝動!
他們已經訂婚了。
早晚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是嗎?
所以她可以忍受的!
現在壓在她身上的人,是小初,是她的未婚夫,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
裴悅一遍遍的催眠自己,告訴自己可以接受他。
這是個毫不溫柔的吻。
裴初向來是個冷靜克制的人,把持得住。
可是此刻懷中的她閉著眼睛,在發抖,是如此緊張跟害怕。
卻沒有反抗。
溫順的樣子,激的裴初所有的冷靜都崩塌瓦解了。
裴悅是願意接受他的!
這個認知,使得裴初無比歡悅。
撐起身,他扯掉剩下紐扣,呼吸越來越沉,低語:「小悅,睜開眼睛。」
裴悅一直在極力剋制,只差落荒而逃。
她遲疑片刻,順從的睜開了眼睛。
看見他臉上,寫滿了男人對女人才有的那種渴望。
裴悅咬緊牙關,覺得自己牙齒都在打架了。
此刻,非常想逃!
理智跟身體在抗爭。
明明生理上那般的抗拒,理智卻在告訴她,不能逃,要忍住。
這是她的未婚夫!
裴初挑了挑薄唇,沙啞著嗓子:「小悅,別怕。」
裴悅在他的目光之下,像是冷極了似的,打了一個寒戰。
緊張的手都快要將身側的床單抓破。
裴初一邊去解她的外衣,一邊低語:「別怕,乖,我不會傷害你的,小悅……你,碰碰我好嗎?」
說著,執起她的手,落在自己的心口。
裴初輕哼一聲,愉悅的眯了眼睛。
被她主動碰觸的感覺,生出的快樂無以言表,想要的更多。
她眨眨眼睛,腦中像是一下子被扎了一根刺似的,閃回般的畫面破碎而凌亂。
依稀,好像曾經也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她,俯身,一樣緊實胸肌,一樣喃喃低語。
唯一不同的是,她總覺得這胸膛上應該是有一條猙獰的疤痕。
從心口延長至胸腹,猙獰扭曲,觸目驚心。
是誰呢?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可是,胸口那條猙獰的疤痕,到底是誰呢?
裴初早已經不能自持,喘著,沿著她的頸子一路而下。
裴悅努力的想去搜尋記憶里閃回似的破碎畫面,可怎麼想不清楚,腦袋裡鈍鈍的疼,彷彿腦仁在被擠壓一樣。
裴初此刻卻雙目幾分赤色,準備更進一步。
裴悅卻突然大叫一聲,一下子將他推開,缺氧似的,大口大口喘氣:「不要,別碰我!」
她豁然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坐起身,拉緊了衣服,重新遮住了自己。
裴初迫不得已的離開,雙瞳像是被燒紅了似的,被折磨到了極點。
裴悅表情混亂而迷茫,低頭吼道:「不要,小初,別碰我,你出去,出去!」
他衣衫凌亂,上前一步。剛想伸手去碰她,裴悅豁然抬頭,眸光里摻雜著極端的痛楚跟狂亂:「小初,我現在好難受,頭像是要被壓扁了,你先出去好不好!」
都已經做到這步了,只差最後一點點,他就可以完全擁有她。
裴初站著沒動,沒有聽從她的話。
捶在身側握成拳的手,幾分薄怒。
裴初聲音低沉:「為什麼不讓我碰。」
「我不知道,我現在不想,你出去,你出去啊!」裴悅煩躁的揉著頭,順手抓過一隻枕頭朝他扔來。「你走啊,出去!!」
最後聲調拔高,近乎尖叫。
她真的好混亂,頭疼的不行。
到底是誰,破碎記憶里,跟她歡一好的男人。
那條猙獰到扭曲,讓她莫名心痛的男人,到底是誰呢?
那些畫面,是她原本就丟失記憶嗎?
還是某個未曾想起的夢境幻想。
「出去!!」一手按著額角跟太陽穴,裴悅瘋了似的抓過靠枕、燭台,身邊所有的東西朝他扔去。
裴初也沒躲閃,站在旁邊任由那些雜物劈頭蓋臉的砸回來。
直到手邊的東西都扔空了,裴悅痛苦的揉著額角,趴在床邊低低道:「你出去,滾啊!」
她被那些蜂擁而來的破碎畫面,折磨的腦袋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
偏偏她極力想要搜尋那些畫面,想要認真去辨識的時候,卻又怎麼都串聯不起來,抓不住。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醒來之後無論怎麼拼湊,都想不起來夢境是什麼樣子的,怎麼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