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這是被人給下了臟葯了!
她愣了兩秒,瞬間回神,一把收回自己的手,一巴掌就朝他臉上揮去。
宋星然沒敢躲,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巴掌,眼神光卻格外的亮,像是很開心似的。
活像個得了美味的肉骨頭的幼獸。
容恩伸手在他胸前抹著手上的濕潤,一邊抹一邊恨恨的說:「靠,宋星然你惡不噁心啊,全是口水,臟死了!!」
他得意的笑起來,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氣的容恩又伸手撓了他幾下。
……
一番鬧騰,總算是把他收拾老實了,容恩語氣不善道:「快點跟我說,到底吃多少!」
「你真要吃啊?!」見她仍舊不死心,宋星然垂頭喪氣道。
「廢話,不吃我怎麼讓姜嫣然倒霉,我還等著藥效發作,回我爸爸那,演一場好戲呢!」
這下,宋星然總算是明白了她的意圖,無語道:「恩恩,你這……也太拼了吧!」
「少廢話,你到底知不知怎麼吃啊!」
宋星然接過瓶子,「其實,如果想要達到效果,是需要兩顆的,可是……我怕你吃兩顆的話,會真的受不了!」
他目光有些意味深長……腦袋裡忽然就開始腦補如果容恩吃了這葯,發作時,媚態橫生,姿態生嬌的模樣。
她平時就夠妖孽撩人了,不知道真的到那時候,又是怎樣的春光呢。
想著想著,宋星然臉就有點發燙,覺得鼻血都要冒出來的了。
容恩不知道他滿腦子的齷齪思想,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吃一個,這樣藥性效果有,但是不強烈,我還能控制自己?」
宋星然紅著帥氣的臉,點點頭。
容恩撇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麼就臉紅起來了。
「也行……有藥效就好,剩下的自由發揮!」
她捏出了一粒藥丸,將剩下的還給宋星然。
「對了,這葯多久發作?」
「半個小時吧,也許更快。」
半個小時,那足夠了,她現在開車回容家,只需要十幾分鐘。
想著,容恩將膠囊吞了下去。
宋星然張張嘴,還想說什麼,就被容恩催促著趕人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得趕著回容家演戲呢,葯你留著啊,萬一以後還有用呢!」
宋星然說:「我送你過去吧,你這樣,我不放心!」
容恩看了眼時間:「不用,你送我回去不好解釋,再說了,時間完全夠。」
拗不過她,宋星然只好說:「那你沒事了一會兒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容恩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后,開車離開了。
宋星然巴巴的站在路口,看著她身影消失。
……
容恩也怕出什麼變故,車開的有點快,十幾分鐘后,就進了別墅區。
遠遠的看見容景天跟姜嫣然所住的別墅時,那裡燈火通明,她就把車停住了。
然後靠著車,慢慢等藥效上來。
沒一會兒,容恩就覺得臉頰發燙,身上熱的厲害,像是骨子裡滲出來燥熱,燒的她渾身難受。
呼吸也微微局促,手腳都有些發軟,有些麻癢。
「這葯這麼厲害的嗎?」她搖搖頭,讓自己清醒。
幸好她只吃了一顆,要是兩顆,那麼大的計量,還真的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
容恩伸手輕扯亂自己的衣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穩住心神,重新啟動車子,朝別墅開去。
「吱——」
紅色跑車像是失控般,彎彎扭扭的驟然停在容家小洋樓的草坪外面。
車門打開,容恩淺眯著眼睛,跌跌撞撞的走下來,身形不穩的朝別墅的門走去。
按響了門鈴時,容恩輕輕的將自己的大衣弄的更凌亂了一些。
別墅里的可視電話里,出現了傭人李嫂的臉,「大小姐?」
容恩很少來這棟別墅,李嫂驚訝的趕緊打開了電子門,慌忙的從別墅里迎出來。
容恩無力的靠在門上,像是終於支撐不住,軟軟的撐著牆壁滑了下去。
「恩恩!!」李嫂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驚叫一聲,趕緊跑過來,將地上的容恩扶起來。
容恩語氣有些急,像是喘不上氣似了:「李嫂,爸爸,爸爸在家嗎?」
「在家,先生跟太太都在樓上呢!」
在別墅服務多年的李嫂,對姜嫣然的稱呼都變成了容太太。
彷彿姜嫣然真的成了容家的正室了似的。
「扶我,扶我進去……」容恩艱難的說著,咬著下唇,輕哼一聲。
「好好好,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容恩現在樣子,很像是喝多喝醉了,可是她身上氣息乾淨,一點酒氣都沒有,李嫂也不敢猜測。
容恩不說話,抬眼望著燈火通明的別墅,愉悅的眯了眼睛。
李嫂將容恩扶了進去,讓容恩躺在沙發上后,匆匆忙忙上樓去喊人了。
容景天聽聞容恩的異狀,臉色大變,向來沉穩儒雅的男人,幾乎是從樓上跑下來的。
身後,跟著的是姜嫣然。
容恩清楚的聽見樓梯上的腳步聲,身體更加用力的蜷縮,在沙發上掙扎,閉著眼睛難受的一聲聲輕哼。
「恩恩!!」容景天一看到沙發上寶貝女兒的樣子,頓時魂都要沒了。
心疼的上前,抬手撫上容恩的額頭,去探她的體溫。
容恩咬著下唇,睜開了迷離的眼睛,看到容景天的時候,眼睛眨眨,瞬間就續滿了淚水。
「爸爸,我,我好難受……」她沙啞著嗓子,哼哼的哭著。
在容恩額頭沒有撫到高熱,再看看容恩難耐的蜷縮著身體,雙頰緋紅,呼吸粗重的樣子,身為過來的人容景天,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的寶貝女兒這是被人給下了臟葯了!
容景天頓時暴怒,目光如冰邊,豁然轉頭去跟李嫂說:「快,打電話叫白醫生立馬過來!」
容恩雙手按著胸口,像是喘不過氣般,只知道哭,難受的不停掙扎。
「恩恩,別怕,爸爸給你叫醫生了,你乖乖的,白醫生馬上就來了!」
這種情況下,容景天也好靠的太近。 軟言軟語的哄著,心疼的一邊像是小時候一樣撫著她的額頭,安撫,一邊吩咐李嫂先拿冰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