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他點點頭,認同她的審美。
正月初四,華燈初上。
容謹沉如約前來,他沒有進容家,而是在別墅外面給容恩打了一個電話。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下車。
心裡潛意識有點不想讓雷叔跟傭人看見,單獨跟容恩出去玩,像是約會一樣。
雖然他是哥哥,可容謹沉心裡總有些不自在。
接到電話,很快,容恩拎著包就匆匆下樓了。
雷叔也看到了停在別墅外面的車,以為是容恩的新男朋友,笑道:「小姐要出去玩么?」
容恩在玄關處穿著鞋子,點點頭:「是,看演唱會,今晚不一定會回來,雷叔不要等我了,早點睡!」
雷叔笑笑:「那玩的開心點!」
容恩笑著擺擺手,提好了小靴子,閃身出門了。
雷叔站在玄關門外,半天也沒看到車裡坐的是什麼樣的男人。
容謹沉單手扶著方向盤,側頭就看到從別墅里跑出來的嬌小身影,微皺眉。
容恩今晚的打扮,非常的黑暗、哥特風。
哥特妝,冷魅的眉眼,鮮血的唇,華麗而復古,頗有點神秘的味道。
讓容謹沉皺眉的,是她選的衣服。
上身是黑色性感而狂野的小外套,誇張的銀質首飾跟手環,叮叮噹噹的。
大冬天的,她下身穿了一條皮質的a字超短裙,那短短的光滑布料,堪堪只遮住了屁股。
光著兩條細長漂亮的腿,像是一點也不冷似的。
腳上踩著的是帥氣的鉚釘小短靴。
一身衣服,從頭黑到腳,手裡還拎著酷炫子彈頭的包包。
一眼看去,跟個在外面街上混的小太妹似的。
容謹沉皺眉的時候,容恩已經來開車門,坐了進來。
口中還連連呼著:「好冷好冷……早知道拿件大衣了。」
邊說著,邊系安全帶。
容謹沉將車內的暖氣又開高了一點,淡淡道:「知道冷,為什麼還要這樣穿。」
容恩白了他一眼,「廢話,因為好看啊!」
好看?
容謹沉不贊同的看著她這一身誇張的裝扮,有些疑惑,這哪裡好看了?
妝容太重,把她原本的漂亮的眉眼都改變了。
他覺得,新年那天晚上,她未施粉黛穿著隨意的樣子,是真的很好看。
容恩系好了安全帶,這才轉頭去看他,上下打量兩眼,笑道:「不錯嘛,你還知道看演唱會要換衣服,我還以為你今天還會穿一身西裝呢。」
今晚的容謹沉衣著很隨意,淡化了他身上往日的沉悶與高冷禁慾感,看起來多了些活力。
容謹沉:「你說的酒吧,在哪裡?」
容恩報了一個地址后,容謹沉才啟動車,緩緩離開。
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黑色鑲著粉邊的貓耳朵發卡,認認真真的戴好,兩個尖尖的貓耳朵發出光亮。
容謹沉有些好奇,「這是什麼?」
容恩對著化妝鏡子整理自己的貓耳飾:「這是帶電池的,耳朵發光,等下我們在台下聽歌,才會好辨認,我要給我的偶像應援!」
此刻,她就像是一個沉迷追星的花季少女一般。
容恩調整好了貓耳才轉頭笑嘻嘻的問:「怎麼樣,好看吧!」
容謹沉目光移過來,看著她帶著濃重妝容的心形小臉,長發頭頂上,兩個尖尖的貓耳朵,有些可愛。
他點點頭,認同她的審美。
好看,像個……成了精的小貓妖!
容恩收拾好自己,心滿意足的合上隨身的化妝小鏡,催促容謹沉開快點。
「今晚,演唱的樂隊是什麼樣音樂。」他隨意的開口,語氣淡淡。
容恩神秘道:「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她這副妝容,不用說容謹沉也能猜到幾分,重金屬音樂?要麼就是搖滾?
容恩今晚興緻很好,也沒有刻意找容謹沉的茬,反而路上跟他聊起了天。
「其實,陸箏看著不正經,唱歌是不錯的,我在韓家的時候,經常去陸箏的錄音棚玩,雖然他的音樂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他聲線不錯,我喜歡!」
容恩興沖沖的說著,對陸箏滿口誇讚。
容謹沉不知道她說的是誰,只是看著容恩眼睛發亮的形容另外的男人時,心裡下意識的有點不舒服。
「聽悅悅說,陸箏之前有個組合,還有一個聲線更魅惑的隊員,叫蕭瀾。悅悅寶貝對蕭瀾的評價可是相當高,可惜那人退出娛樂圈了,我上次去沒有見到。」
容謹沉插話:「陸箏?就是上次我去接你,送你回來的那個?」
他記得有個男人摟著容恩,扶著她的腰將她帶回來,卻記不清楚那個男人的名字了。
容恩想了想,笑道:「那才不是陸箏,那是秦城。」
秦城?
又是一個男人。
容謹沉微攥緊方向盤,不說話了。
容恩繼續說,興緻高昂。
一邊的容謹沉就安靜的聽著。
……
很快到達了今晚的酒吧。
容謹沉鮮少來這種地方,看著那酒吧門外排起的長隊,排隊的大多都是H國的年輕人,似乎還有一些學生,各個都畫著跟容恩差不多的妝容。
一副群魔亂舞的場面。
容謹沉微皺了皺眉。
容恩跳下車,興奮的拉著容謹沉就直接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容謹沉被她抓著手,軟軟的細白,柔弱無骨似的,那種觸感,好似某種溫遇,容謹沉本能的想甩開,卻神使鬼差的沒動,覺得手指有些發僵。
容恩在隊伍的最前方跟門口高大的黑人保鏢耳語了兩句,那黑人側頭看看她身後的容謹沉,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進去。
保鏢拿起一個印章,容恩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魁梧的黑人手持印章她臉頰上印下了一個血紅色類似六芒星的標誌。
容恩笑嘻嘻的將身後的容謹沉推出去。
容謹沉表情一沉,狠狠皺眉。
容恩扶著他的肩膀笑道:「別這麼古板嘛,這可是進場的標誌,你要是不喜歡臉上,就讓他給你印在手上好了!」
容謹沉側眸看著身邊還有其他的女孩子把印章印在了胸口上。
他不太情願的將手背伸了過去。 黑人保鏢在他手背刻了一下,印上圖章,示意兩人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