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我是你的最後一個嗎?(1)
他動情的低語,一遍遍重複,「恩恩……我愛你。」
容恩眼淚掉個不停,抽咽兩聲,「我,我知道。」
容謹沉想笑,薄唇卻牽不出任何弧度。
漸漸的,容恩嘗到了異樣的樂趣。
她淚痕猶在,卻已經開始使壞,嫵媚的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這樣,你……喜歡嗎?」
容謹沉闔上了眼睛,修長的羽睫顫動。
灼人的手掌,緊緊扶住了她的腰肢,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
容恩特別的累,卻睡的相當好。
入睡之前,五指跟容謹沉緊扣,被他整個圈攬在懷裡,心裡無比的滿足。
折騰到半夜,她也賴床到了午後。
要不是雷叔打電話讓她回容家吃飯,容恩還醒不過來。
扣掉了雷叔的電話,她懶洋洋的伸手去摸床側。
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容恩豁然睜開眼睛,疑惑的去尋找。
凌亂的大床上,一片狼藉,卻不見任何人。
地上亂七八糟丟著的,只有她自己的衣服。
人呢?
容謹沉呢?
若不是身體的不適、床上的痕迹,證實的確實發生過什麼,容恩都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了,連同昨晚,都是幻想。
「哥哥?!」容恩抱著被子坐起來,茫然四顧。
空蕩蕩的公寓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容恩有些急,顧不得雙腿跟腰上的不適,抓過一件襯衣,隨便套上,就開始在公寓里四處尋找。
浴室沒有,客房沒有,廚房也沒有……
他根本就不在這裡!
容恩一下子就傻了,眨眨眼睛,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光著兩條腿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緊緊咬著下唇,無所適從。
經過了昨晚,他居然就這麼招呼也不打的走了?
這是把她當成解藥了?
用完就扔了?
或者說,她被容謹沉白睡了?!
容恩攥緊手,心中惱怒,有種找到容謹沉之後,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感覺。
可更多的,是湧上的委屈。
從沒有過的無助跟難受,胸口壓了塊大石頭似的難受。
眼眶漸漸泛紅,抿著嫣紅的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容、謹、沉!
該死的!!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眼淚也終於忍不了了,吧嗒吧嗒的掉下來,跟被人欺負了似的委屈,直掉眼淚。
她就是被人欺負了!!
容恩胸口起伏,不住的抽咽著。
從來都是她算計欺負別人,沒想到自己栽了這麼大個跟頭?陰溝里翻了船?
就在她眼淚掉個不停的時候,公寓門傳來聲音。
容恩眨眨眼睛,淚水迷糊了視線,可還是看到房門被推開,高大挺拔的男人帶著一身初冬室外的冷氣,走了進來。
容謹沉抬頭,就看到容恩只穿了一件單衣,獃獃站在冰涼地板上的樣子。
他急忙關好門,快步的走過來,皺眉輕聲:「你怎麼起來了?還沒穿衣服?」
說罷,就要去抱她。
容恩見他回來,心裡卻堵著一股氣,抽咽的質問:「你去哪裡了?!」
本以為醒來后,仍舊在他溫暖的懷裡安全的躺著。
至少兩個人應該是再溫存一番的。
可他居然就把她一個人丟下,不知道去了哪裡。
「怎麼哭了?」容謹沉伸手去拭她的眼淚,溟黑眼中儘是無奈跟心疼。
「說,你去哪裡了?!」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顧不得容謹沉外套上的一身寒意,踮著腳尖兇狠的逼問。
那紅著眼眶,委屈卻又強勢霸道的樣子,一如從前的嬌蠻任性。
在他面前,容恩身上那不講理的,孩子氣的一面,總是不加掩飾的暴露出來。
「先回卧室說。」脫下自己的外套,容謹沉將容恩橫抱起來,朝卧室走。
她止住眼淚,惡狠狠的摟著他的脖頸,「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容謹沉薄唇微彎,但笑不語。
將容恩抱回了床上,扯過被子將她嚴嚴實實的遮好,才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一番安撫,容恩臉色才好看了許多。
容謹沉坐在她身側,垂了眼帘,牽住了她的手。
容恩的手指嫩的跟水蔥似的,軟的沒什麼骨頭般,纖細而漂亮,十個指甲透著粉色的潤澤,可愛的很。
「你在幹嘛?」
感覺到他摩挲自己的手指,容恩十分不解。
容謹沉抬眸,看著容恩笑了下,溟黑眼瞳里,是極端認真的深情。
他從西裝褲兜里,拿出了一個精巧漂亮的小盒子。
紅色的絲絨上,系著小小的蝴蝶結。
他似乎很緊張,指尖在發抖,勉強的微笑:「時間太早了,許多商場都還沒開始營業,我就多跑了幾家,所以時間拖的久了一些。」
沉啞的聲音,吐字很是緩慢,似乎在斟酌詞語,似乎這樣就不會說錯話。
他抬眸,深深的看容恩,「我選了最漂亮的一枚,本想……等你醒來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的,卻沒想到又惹你哭了。」
天還沒亮,他就出去了。
經過了昨晚,他想給她一個承諾。
一個可以牢牢圈住彼此,再也不會分開的承諾。
容恩看看容謹沉,再看看他掌心的戒指盒子,獃獃的沒說話。
容謹沉傾身,在她唇邊吻了一下。
然後打開了戒指盒子,牽住容恩的手,將那枚閃著漂亮光澤的鑽戒,慢慢套在了她纖細的無名指上。
容恩也沒反抗,任由他動作。
看著那枚戒指完美契合著她的無名指,容謹沉心中微松,輕舒了一口氣。
那種感覺,彷彿這枚戒指圈住的,不只是她的手指,而是她跟他的一生。
容謹沉將容恩的手背放在唇邊深深吻了下。
見容恩獃獃的還是不說話,容謹沉低聲:「怎麼?你不喜歡嗎?」
容恩回神,視線落在戒指上。
小巧精緻,鑽石卻很大,在她手上呈現出一種脆弱的美麗。
「你……去買這個了?」容恩舔了下唇角,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點頭,「想給你一個承諾。」
容恩從他手裡抽回手,擦乾了淚,歪著頭,似笑非笑:「那……這算是在對我負責嗎?」 容謹沉聽出她的意思,重新將容恩的手拉回來,牢牢的攥住:「不是因為昨晚才想對你負責,而是一直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