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我是來找靳祁言的!
容恩說:「那我現在不就是蔚藍么!」
「你才不是!」小雨拔高聲調,極是不滿。
「行行行,我不是好不好……那不如你來聊聊你的男人啊!」容恩順著她的話,笑吟吟的拉著小雨在旁邊坐下。
小雨掙扎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容恩拖著腮問:「桑榆怎麼樣啊,我怎麼看他每天都沉著臉,陰森森的。」
「不准你這麼說桑榆!」小雨瞪她一樣,言語之間還是很維護桑榆的。
小五給兩人端來兩杯果汁,然後豎起耳朵在旁邊聽八卦。
容恩說:「我又沒說錯,他整天看我的眼神,就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你怎麼受得了他的。嗯?」
小雨得意的一挑柳眉:「還不是因為你是個冒牌貨,桑榆之前還擔心你接近靳家有什麼目的,所以才會這麼討厭你!」
「那你呢,你又為什麼討厭我?」
小雨抿了一口氣果汁,在高腳椅上,慢悠悠的晃著自己的兩條腿,看起來戒備的神經都鬆弛下來。
「因為你長的像蔚藍,用蔚藍的身份霸佔了祁言哥哥!」她回答的很直白。
「我可沒有霸佔他,明明是靳祁軒把我綁來的,你怎麼反倒是怪起我來了,要怪,也該怪他。」
小雨說:「祁軒哥哥才沒有錯,他都是為了祁言哥哥好。」
容恩挑眉:「那我就有錯嘍?喂喂喂,不要這麼雙重標準要好吧!」
「哼。」小雨扭頭,模樣傲嬌。
容恩又道:「你跟桑榆在一起多久了?」
「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不想說??那算了,我繼續跟小五聊天好了,你別打擾我們。」
見容恩果然轉頭跟小五說話,不準備再理她,小雨有點不開心,哼哼兩聲。
「喂,你……真的想知道?」
容恩側眸:「你不想說就算了啊,我可不想勉強你!」
小雨神情傲嬌:「你勉強的來嗎?」
容恩但笑不語。
小雨才說:「桑榆跟祁言哥哥是好朋友,蔚藍跟祁言哥哥在一起的時候,我跟桑榆就在一起了!」
容恩想了想:「蔚藍跟靳祁言好像是青梅竹馬吧,那你跟桑榆也是啊?」
小雨說:「算是吧……我認識桑榆要晚一點。」
「那你很喜歡桑榆吧?」
「嗯。」小雨點點頭。
容恩忽然問:「那靳祁軒呢?你喜歡靳祁軒么?」
「什麼?」她微怔,沒有立刻回答。
容恩說:「沒什麼!」 她話鋒一轉,幽幽嘆:「你跟桑榆討厭我也沒用,我也很想離開靳家啊,相信我,我可是比任何人都想在這裡消失。算起來,靳祁軒才是罪魁禍首,害得我現在都不能回家,嘖,用軟禁這種手段對付一
個女人,他算什麼男人啊!」
「不准你這麼說祁軒哥哥!」
容恩臉上閃過狡黠:「你這麼護著靳祁軒幹嘛啊!」
小雨兇狠狠道:「反正不准你這個壞女人說祁軒哥哥壞話!」
容恩說:「我又沒說錯,靳祁軒表面上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誰知道背地裡什麼樣啊,從綁架我這件事情上,就能看的出來,他私底下是個很陰險的男人吧!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哼偽君子!」
「你!!閉嘴!」小雨將果汁杯子往桌面上重重一磕,已經生氣了。
「我又沒說錯,誰知道靳祁軒的真面目是什麼啊?」容恩繼續撩火。
小雨咬唇,杏眼裡都是憤怒的瞪容恩。
那模樣,就跟護小雞崽的老母雞般,恨恨的指著容恩,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我警告你,不準再說祁軒哥哥的壞話,不然就算是祁言哥哥護著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罷,她跳下高腳椅,氣沖沖的走了。
身後,容恩悠悠閑閑的抿了一口果汁,眼睛微眯。
看這樣子,小雨對靳祁軒才是真愛吧,那個桑榆在她心裡,根本沒靳祁軒重要啊。
……
逗惱了小雨,容恩又無聊起來。
靳祁言還沒回來,她索性出門,去莊園旁邊的別墅找人。
容恩剛出了別墅,就有兩個保鏢跟上來,不遠不及的跟著。
她已經習慣了被人跟著,徑直問道:「靳祁言呢,在哪個別墅?」
一個保鏢抬手一指,「二少在陳醫生的診室。」
容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挑眉朝那處走。
她其實也想看看,陳醫生是怎麼給靳祁言治療的。
這麼多天了,靳祁言的癥狀,根本就沒有一點減輕。
你說他瘋的徹底吧,偏偏在除了蔚藍這件事情上,他表現的完全就是個正常人,昨天晚上,容恩甚至還聽見靳祁言詢問靳祁軒公司的事情,那思維敏捷的很。
若是他正常,他卻仍舊把容恩當成蔚藍,哪怕容恩跟蔚藍除了相貌外,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他好像都察覺不到。
旁邊的別墅,容恩沒來過。
這裡傭人很少,整棟別墅都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葯氣,像是醫院走廊里的味道。
容恩在一樓沒看到人,準備上樓時,二樓走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面相儒雅,算是英俊。
他穿著淺灰色的針織毛衣,氣質很暖,眼神溫和,有種讓人憑生信任的感覺。
不愧是心理醫生。
容恩跟他迎面撞上,陳醫生略一點頭,微笑道:「是容小姐么?」
容恩也只是聽過陳醫生,並沒有見過,「陳醫生吧!我是來找靳祁言的!」
陳醫生說:「二少還在樓上休息,不如容小姐跟我下樓坐坐吧。」
他擋著上樓的路,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
容恩只好轉身下樓,回到客廳。
「容小姐要喝點什麼嗎?我這裡有茶跟白水。」陳醫生微捲袖口,朝廚房走。
「不用了。」
容恩在沙發坐下,心思仍舊在樓上。
他到底在給靳祁言做什麼治療呢?
陳醫生還是給容恩端來了一杯白水,容恩沒接。
他放下之後,才在容恩對面坐下,第一句話就是:「容小姐跟蔚藍小姐,真的很像。」
「我知道啊,我看過蔚藍的照片。」容恩不以為意。
他笑笑,「容小姐從來都沒有來看過二少治療,今天怎麼會突然來了。」
容恩說:「你不是心理醫生嘛,你猜猜看。」 陳醫生無奈:「容小姐,我是心理醫生沒錯,可不會讀心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