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終(11)
靳祁言輕聲:「你也不願意幫我嗎?是不是因為這次……蔚藍特別特別生我的氣,真的不肯要我了?」
小雨抓住他的手,哽咽:「不是的,蔚藍可喜歡祁言哥哥了,哪裡捨得生祁言哥哥的氣呢。」
「那她怎麼不回來呢?」
小雨說:「蔚藍,她只是有事情,她把事情辦完,也許就回來了呢,祁言哥哥,我們去吃東西好不好,你要吃一點東西了。」
靳祁言搖頭:「小雨去吃吧,我在這裡等蔚藍,等她回來。我跟她解釋,解釋我不是故意不保護她的,我要跟她說,我錯了,下次絕對不會讓她受傷害了。」
小雨看著他形容憔悴,唇色蒼白的樣子,真的很想大吼的告訴他,蔚藍不會回來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不要再等了。
他視線重新落回照片上,就這麼靜靜的看。
「如果,如果蔚藍心裡還有我,她會回來的,一定會離開那個男人,回到我身邊。」
容恩走的那一天,所有關於容恩跟蔚藍的記憶,都重合了。
小雨紅著眼睛輕喊:「祁言哥哥,你別這樣好不好,蔚藍如果知道了,她會心疼死的。」
「她心疼我,就會回來了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小雨搖頭,眼淚掉個不停。
靳祁言垂眸,望著自己的一雙手,「那天,我沒有拉住她,她甩開了我的手,撲進那個男人懷裡了。如果……我能攥的緊一點,再緊一點的話,她就掙脫不開,也許就不會離開我了。」
「可是,我沒有抓住她,然後,就再也抓不住了。」
他眼神里,透著哀傷的絕望。
「小雨,我好後悔,沒有抓住她。」
小雨放開靳祁言的手,慢慢跪坐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我真的,好後悔啊。」
靳祁言輕聲,又重複一遍。
……
……
容恩掛掉了跟桑榆的電話,手托著腮思忖後天的計劃。
容謹沉正好走進來,看見她發獃,低沉詢問:「怎麼了?」
容恩把玩著手機,懶洋洋道:「剛跟桑榆談完,這個人可真是陰險,知道靳祁軒真面目后,想的法子,比我們倆陰毒多了。」
容謹沉說:「這屬於奪妻之恨,兄弟鬩牆了吧,他生氣是應該的。」
容恩說:「他剛說,小雨已經被他帶離靳家了,這次至少不會波及她。」
容謹沉說:「那就好,我們行事也方便些。」
容恩眉間仍舊有些異樣。
容謹沉說:「是不是還有事情?你在想什麼?」
容恩拉著他的手在自己身邊坐下,「哥哥,我在想,結束了跟靳祁軒的事情后,要不要……再見靳祁言一次。」
容謹沉握住她的手腕,有些不贊同:「為什麼?」
容恩說:「其實呢,我在懷疑,靳祁言情緒就算是崩潰,也不至於這麼不堪一擊,他的病情一直都是靳祁軒在照顧,所有的醫生護士,還有心理治療都是靳祁軒安排的,至於那個陳醫生,也很可疑……」
容謹沉皺眉,「你是說,靳祁軒不僅設計靳祁言跟辛蔚藍,還對靳祁言用藥?」
容恩點頭,「對!所以,我想帶靳祁言回來,讓我們的人給他檢查一下。我覺得,十有八九不會錯的。如果他能被重新治療,或者還能精神可以恢復正常,那最好不過了。」
容謹沉見她這麼為靳祁言考慮,多少是有些不悅的。
不過,她想做的事情,他從沒阻攔過。
「好。」他嗓音沉沉,應允了她。
容恩頓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嫵媚風情的貼上去,啄著他的唇角。
「哥哥最好了。」
容謹沉無奈,扶穩了她:「你可很少這麼誇我。」
「哪有,每天都在誇你好不好,鍾情專一又男神,性感寡言活也好,禁慾系,我喜歡了!」
她笑的恣意,說話也是直白又大膽。
容謹沉被她那句,性感寡言活也好給嗆到了。
嚴整俊逸的臉上,幾分薄紅,「都在胡說些什麼,一點女孩子的矜持都沒有!」
容恩壞笑,使勁朝他身上蹭蹭:「我本來就不矜持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容謹沉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尖,隨她去了。
容恩在他身上搖著,額頭貼著容謹沉臉頰,哼哼著:「哥哥,如果事情順利,我們下周就能回去了吧。」
「嗯。」
「那你想好了沒,確定要跟我結婚?」
「嗯。」握緊她的手。
容恩說:「那好吧,我負責解決我爸爸跟媽媽,哥哥負責解決你媽媽吧。」
姜嫣然要是知道他兒子要娶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她才不想去面對姜嫣然,現在的姜嫣然脾氣爆炸,反而是自己的爸媽好搞定一些。
說起雙方父母,容謹沉臉上笑容斂去,他說:「我會跟你一起回容家,不會讓你自己面對的。」
他怎麼能讓她獨自去承受容景天的怒火呢。
「你跟我回去?」容恩皺眉。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個好主意。
容謹沉直視她,瞳色平靜,卻無比堅定:「嗯,早晚都是會知道的。」
容恩抿唇,第一次覺得有點虛:「我覺得的,我爸這次受到的驚嚇,絕對不會比上次小。」
容謹沉無言,只是握緊容恩的手,給她勇氣。
容恩勾著容謹沉的下頷,柔唇蹭了上去。
……
因為有了桑榆的加入,也能容恩更加清楚的靳氏集團的權利分配,也拿到了不少靳氏內部的資料。
所以算計靳祁軒這件事情,算是輕而易舉了。
三天後,靳祁軒去公司參加董事會。
卻不曾想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董事會。
靳祁軒謀划靳家股份繼承權,設計加害親弟弟,以及得到靳家之後,為了鞏固地位,將父親後來遺囑更改,在公司進行的一系列手段與改革,都被擺到了明面上來。
桑榆更是將靳祁軒這麼多年來暗地裡做的不可見人的事情,都抖落給了媒體,以及公司所有的董事、股東。
靳祁軒吩咐手下人對蔚藍做的事情,也存有一部分的錄音。 情況的陡變,讓靳祁軒措手不及,甚至來不及掩飾其他的證據,就被公司董事股東聯手送進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