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佳人淺笑
第七十九章:佳人淺笑
尹穎得了老爺子的允許,飛快的跑到自己的房間,關了門,急急的蹦到自己的床上,立馬給蔣雯打電話。嘟嘟嘟……響了數聲,卻是無人接聽。電話里機械冰冷的女音讓尹穎更加的煩躁。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又負氣地打了幾下軟軟的大床。直跳腳。
話說蔣雯
此刻的賓館房間,天花板上的燈光印著燈罩灑下曖昧。潔白的床單上鋪了一層的玫瑰花瓣。一白一紅,妖艷動人。
在這一片花海之中,攤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
金色短髮,藍的如同海洋一般的眼睛珠子,此刻正一動不動的望著天花板,俊挺的鼻樑,瘦削的下巴。每一處,都叫囂著美好。
薄而幾近透明的唇瓣此刻正勾著肆意張揚的笑容。就像一隻即將投入火海的飛蛾一般。不顧一切,燃燒自己的聲音。有一種惑人的妖治。
浴室里傳來水流的嘩嘩聲,很快,門打開了。蔣雯光著腳直接站在那裡。身上只是隨意的裹著浴巾。潔白的浴巾,因為熱水搓洗微微發紅的皮膚相互映照著。在曖昧的燈光下,越發顯得魅惑。
她微微揚起手臂,在那裡擦著頭髮。海藻一般的髮絲,沒有了往日里出去見人的一絲不苟。幾根碎發在額頭之前,隨著主人的移動而搖晃著。嬌俏可愛的緊。
那躺在床上的男人早就忍不住了。眯著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蔣雯。恨不得立馬撲過去。
但是,他不能!
蔣雯有個規矩,上她的床就必須遵守——她不喜歡別人主動!所有的事情,包括做(和諧)愛在內,永遠只能掌控在她的手上。因此,這個外國得小帥哥,Jan就只能大刺刺的躺在床上,用眼睛看著眼前的美景,卻是不能移動分毫。真的是欲哭無淚,只能心裡自個痛哭流涕!
蔣雯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玫瑰花床之上的男人。不由得輕笑出聲「呵呵……」
即便只是穿著一條浴巾,臉上也沒有半點妝容。也難掩她周身的氣度。如蘭如菊,淡雅非凡!
東方美人特有的掩唇而笑,如同一幅潑墨揮灑出來的風水,哪裡是那些國外的女人仰頭大笑的粗鄙能比擬的。看的Jan的眼睛越發的直了。甚至都忘記擦掉鼻血了。
嘴裡嘀嘀咕咕的用著家鄉話讚歎著眼前看到的景象。原諒他的漢語學的不精通,暫時沒有水平能夠描寫出眼前的美景。只能情不自禁的用母語發出內心的喟嘆。
蔣雯看著男人的反應,心裡這才平衡的多。之前在尹家受的氣才稍稍平復了。眼中閃過得意「自己的魅力,無論何時都不會退卻的!」她,對於這個還是很有信心的!
「Jan,過來。」勾勾手指,蔣雯媚眼如絲朝著床另一頭的男人喚到。
那Jan一聽,眼睛一亮,立馬奕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來。迫不及待的就要親在蔣雯的唇上。
要說撲倒,也只能是自己撲倒別人,哪有別人能夠征服她!這世間除了尹奕,誰也不能讓她承歡身下。Jan不行,程岑不行,只有尹奕可以。
這是蔣雯的底線。能上床。但是,規則得按她的來!
眼看著那個Jan已經承受不住了,雙手已經攀到了蔣雯的背後浴巾的開口處。只要輕輕用力,蔣雯光裸的身子就會立馬暴露在空氣中。可是,Jan卻是隱忍著等待。沒有蔣雯的命令,他不敢動。細碎的吻落在蔣雯的脖頸。感受到手背蟄伏的大手。
勾唇諷刺一笑。這一笑,不知道是笑她自己的孟浪,還是嘲笑這些男人的亟不可待,好像多少年都沒碰過女人一般。眼梢兒漸漸在男人的愛撫之中,顯示出了春情。眼角就像是蓄積了一汪春水一般。
上翹的魅惑,含水的清純。魅惑與潔凈的結合就是這般的同時呈現在一個女人單單一隻眼角之上。風情萬種,婀娜多姿。
彷彿每一寸皮膚都帶著灼人的魔力,致命的吸引,致命的沉淪,卻是讓人甘願沉溺在此。不知歲月經年,只知道紅綃帳暖,佳人淺笑。
這樣的紅塵,怎麼會有人不留戀。一邊吻著蔣雯,那個Jan就在心裡納悶,中國為什麼會有和尚這種奇怪的物種。
美人香肩,凝脂玉體,怎麼捨得放下呢?
蔣雯終於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頭往一邊一偏,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因為重力的緣故,床上輕飄飄的玫瑰花瓣就這麼飛揚到了周圍。一時間,卧室里就像下起了玫瑰花雨一般。絕美凄艷。
有幾片隨著風,盪到了蔣雯裸露在外的大腿上,紅色摻在了羊脂玉一般的皮膚,就像烙印在骨血之中一般,再也消弭不掉了。這樣的美景,即便和蔣雯上床了無數回,Jan也是從來沒有見過。
這樣灼人熱情的蔣雯雖然以前也有過,可是,沒有一次又這樣的感覺強烈。
Jan只感覺眼前這個哪裡還是個人,只是那希臘神話裡面描繪的絕世美女達芙妮一般,卻又更加磨人。
就這麼任由蔣雯發號著命令,自己只是獃獃的看著她的臉龐,遵從著。
蔣雯也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這惑人的月色,也許是因為程岑對自己還有的關係,抑或是尹奕的冷漠。不過,最有可能的是種種所有夾雜在一起的那種快感。
蔣雯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這般自由的。
一直在外面裝著知書達理的乖乖女,努力做好蔣家的名媛。可是,她的骨子裡還是叛逆的吧。渴望自由,渴望飛蛾撲火,渴望不顧一起的愛戀。只是,這樣的東西,尹奕給不了自己。那個男人所有的熱情和衝動都留給了白莫樆。那個總是笑嘻嘻,實際上骨子裡倔強的很的女人。
此刻,白莫樆的長相在蔣雯的眼前變得清晰起來,越看心裡越是堵得慌。只覺得心中恨難平,那個女人似笑非笑的模樣,簡直就是對她赤果果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