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子佩番外
這樣的吸引力,對年輕的女孩來說,簡直是致命的。
「誰啊,看上去好像有些眼熟?」
「長得可真好看啊,氣質也好,你覺得他有多大年齡啊?」
「頂多三十多歲吧?」
「不不,他是杜若。子佩媽媽的那個助理,你們還記得不?以前也老在媒體上露面的,不過這幾年可一次都沒見過了!」
「昌躍集團的總裁!天哪,沒記錯的話應該有四十了吧!」
「顏值還這樣高,簡直太沒有天理了!」 圍聚在一起的三五個年輕女孩嘰嘰喳喳的議論了一通,驚嘆仰慕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著。被關注的男人卻是突然微微低頭,似乎是略微想了些什麼,他目光落到一處,轉過身、跨著大步,駕輕就熟的走
到了大廳邊角,推開了玻璃門,出去到了露台上。
北方冬日的夜晚自然是冷,光是隔著窗戶看到被寒風吹動的樹木如鬼魅魍魎,幾個穿著禮服裙的女孩都忍不住直哆嗦,長身玉立在夜色里的男人卻是沒有披上他的長大衣。
玻璃門映出他弧度深刻的側臉,他微微低頭,伸手在自己臂彎里的口袋翻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習慣性夾了根煙出來,細小的一簇火苗閃爍一瞬,他低頭湊過去吸了一口,直起身面對著冷寂蕭瑟的夜。
原本覺得仰慕,可這一刻的男人莫名又讓人覺得心疼,偏生大廳里的幾個女孩家世背景也都出挑,做不出主動跟出去搭訕的舉動。
面面相覷的對視了幾眼,不一會,她們也都跟著陸續滑進了舞池裡,享受這樣溫暖美妙的夜。
尹子佩跳了開場舞,端著高腳杯微笑著和人碰了幾次,小半杯的紅酒慢慢見了底,她重新拿了一小杯,倦倦的坐到了角落裡鬆軟的沙發上。
和白莫樆一樣,她也是基本上沒什麼酒量。可畢竟在尹家名下的酒店裡,又有尹長安一直陪著,先前離開的尹奕和白莫樆也很放心。
剛開始穿高跟鞋,跳了長長的一支舞,她將手裡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小動作的活動了一下有些乏力的腿腳,一抬頭,神色一愣,就那樣保持著躬身的姿勢看向窗外。
是、小若叔叔么……
尹子佩覺得自己在做夢,一張因為酒氣熏染的紅撲撲,她抬起手背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慢慢直起身走了過去。
一開門迎面而來的寒風也不能讓她清醒,夾著煙的杜若聽到推門的響動下意識回頭,不待他作出反應,溫暖而年輕的身體已經撲到了他的懷裡。
五年不見,可她熟悉的氣息能喚醒自己體內所有沉寂的血液,杜若扔了煙,伸手在她聳動的後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像安撫一隻委屈啜泣的小獸一般。
尹子佩撲到他懷裡的一瞬間忍不住哭起來,杜若一低頭,目光落在她瑩潤玉白的肩頭和後背上,連忙扯開臂彎里的大衣將她整個人給包了起來。
他的大衣差不多到她的膝蓋,可她纖細筆直的兩條腿開始。裸。露在寒冷的空氣里,杜若心疼不已,連忙開口道:
「子佩乖。我們先進去。」 不同於尹長安溫醇悅耳的嗓音,因為煙不離身,他的嗓音帶著些低沉沙啞,好像畫筆走在紙面的聲音,又好像呼呼地風低低的肆虐過細小的枝丫,比他從前的聲音也更低沉,落在尹子佩的耳邊,卻是讓
她覺得說不出的真實和溫暖。
在夜裡站的時間久了,尹子佩溫熱的身子撲進他懷裡的時候其實覺得冷,可踏踏實實的在了他懷裡,卻又是覺得說不出的溫暖和踏實。
她分不出到底是不是夢境,只能在他懷裡仰起頭痴痴的看他,開口吐音的時候,粉嫩嬌艷的唇里,散發出氤氳的令人迷醉的酒氣,杜若沒有喝酒,可看著這一刻的她,也是有些眩暈醉意。
「小若叔叔,你肯回來看我了嗎?」她聲音里猶帶啜泣,神色很脆弱,輕輕呢喃的一句話,卻是讓杜若覺得自己肯定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過錯。
要不然,此刻心裡這濃重的快要將他淹沒的愧疚是怎麼回事?
「子佩。」他聲音啞啞的又說了一句,將有些暈乎的她擁緊在臂彎里,扶著她,先回到了溫暖宜人的大廳。
深黑的大衣將她整個人裹的嚴嚴實實,宴會到了後半部分,喧囂吵鬧異常,杜若在前台拿了房卡,給看護的大堂經理打了招呼,帶著她先去房間里休息。
小人兒縮在他大衣里,小巧的像一朵花,杜若拿開大衣扔到了一邊,她便柔若無骨的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一張臉紅撲撲的泛著胭脂色,濕漉漉的一雙眸子也是水汽氤氳,杜若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大片肌膚上。
從小被照顧的很精細,尹子佩比白莫樆還要白一些,肌膚柔嫩的能掐出水,剛才不過是在他的大衣領子上蹭了幾下,此刻她的脖頸和臉頰上都是有些明顯的紅痕。
襯著鬆鬆散落下來的烏髮,燈光下她的肌膚白凈似雪、瑩亮如玉、輕軟若水。
白色的小禮服裙完美的順著她窈窕的曲線而走,映入眼帘的弧度十分飽滿,襯著她緊俏的纖腰,杜若喉頭髮澀的移開了視線。
攬著她的一隻胳膊有些僵硬,他手指卻是有些發顫,原本只想著回來看看她,可這一刻臂彎里的溫暖柔軟讓他覺得自己一瞬間墜入沉沉地獄,再難得到救贖。
這一刻他當真是後悔了,他後悔回來看見這樣的她,有點無法想象要再怎麼的度過自己的後半生? 尹子佩有些醉,在他臂彎里輕輕地嚶嚀著蹭了蹭,杜若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收了回來,推了推她的肩膀,喚了聲「子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