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治臉,師兄也會拉皮條
第687章 治臉,師兄也會拉皮條
皺皺眉,暗二走到門口問瞠目結舌的小翠:「院子里來了個神經病?」
「嗯啊?」小翠一臉懵逼。
「千歲爺和王妃喜歡安靜,以後腦子不正常的人不要放進來。」
「諾!」才應了聲,小翠猛地一個激靈,暗二嘴裡的「神經病」、「腦子不正常的人」,不會是指王妃吧?
「副統領?」指指隔壁院子,小翠試探性地問:「您是說剛才跑進龍大公子寢院的那個人么?」
「那還有誰?」掃了眼小翠,暗二滿臉嫌棄:「逍遙派比較開化,對門下弟子管理松垮,你若是對付不了這種人,以後就喊一嗓子,讓清風閣來處理。」
清風閣?小翠眉心一跳:「剛才那個人,她是……是王妃!」
「王妃?」暗二一個趔趄,幸好抱住了門框才沒讓自己趴下:「你說剛才那個人是王妃?」
「嗯!是王妃!」
「王妃她……」遲疑一下,暗二的眉毛都糾結在了一起:「不過是去大公子的寢院,王妃怎麼那麼雞凍?」是雞凍,雞凍得都摔成了狗吃屎。
「王妃聽見白太醫在給她熬牛骨湯,興奮得不得了!呀!他們好般配喲!」小翠說得眉飛色舞眼冒紅心,那模樣,恨不得直接將白瑾瑜和林若溪P在一起。
暗二一頭黑線地看著小翠,這丫頭是傻的嗎?我去!龍大公子?您找個白太醫的腦殘粉來服侍王妃,真的不是在惡整千歲爺?
白太醫?暗二猛地一個激靈,王妃聽說白太醫在給她熬牛骨湯,雞凍得連路都不會走了?咔!有姦情,絕對有姦情。
矮油!千歲爺?不好啦!您才離開一會會,您的小貓兒就跑到隔壁偷腥去了呀!
……
白瑾瑜正專註地熬著牛骨湯,手裡捧著本醫書,時不時往牛骨湯中撒一把研磨成粉的草藥。
光線一暗,有人進來了,他並不抬頭,隨口道:「給九千歲和龍大公子說一聲,我忙完就過去……」
「師兄?」
白瑾瑜倏地抬頭,待看清楚林若溪雷人的造型時身子一抖。繼而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師妹?你怎麼了?可是受了風寒?」
「我……」可憐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林若溪將圍巾和口罩小心翼翼地揭開。
「唔?」白瑾瑜嚇了一跳,一把扶住林若溪的頭問道:「你的臉怎麼了?被什麼東西咬的?是不是跳蚤?」
沒等林若溪回答,白瑾瑜便鬆開她轉身往裡屋走:「我這就給你配一點滅跳蚤的葯,一準將九千歲寢院的爬蟲全部消滅殆盡!」
看著白瑾瑜忙碌的身影,林若溪的額頭上終於滑下來幾根黑線。師兄啊?你確定不是在指桑罵槐?那個,阿九親的痕迹和跳蚤咬的區別很大好么?
「師兄?」拉住白瑾瑜,林若溪支支吾吾道:「我的臉,不是……不是跳蚤咬的……」
「不是跳蚤咬的?難道是蚊子?」
我去!這該是多大的蚊子,才能把她的臉親成這樣啊?
「那個……那個……」
「到底是什麼?」白瑾瑜急了:「你說啊,急死我了!」
噢!泰山壓頂都不緊不慢的師兄也會著急啊?
「是……阿九……」
「九千歲?」白瑾瑜一怔:「他晚上發癔症,把你的臉當成豬頭肉了?」
林若溪終於衝天翻了個大白眼,好吧!她第一次發現,其實白瑾瑜這個人還是挺幽默的,講出來的每句話都是冷笑話啊!
許是林若溪的眼神實在太直白,白瑾瑜終於了悟了。他俊美無雙的面頰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無比尷尬道:「你的意思是,這是九千歲……親的?」
「這個很明顯好吧?」
「他跟你到底有多大的仇,把你的臉親成這樣?」就像沙漠里的天氣,白瑾瑜的臉色說變就變,瞬間颳起了風暴:「不行,他居然敢這麼欺負你,我得找他論理去!」
「矮油!」林若溪急得直跺腳:「師兄啊?你怎麼這麼軸呢?誰說親成這樣就一定是有仇,一定是他欺負我了?他明明是……」明明是太愛我了好么?
看著林若溪羞得不敢直視他,卻溢滿幸福和快樂的眼睛,白瑾瑜心頭一軟。溪兒啊?你怎麼能對他溫柔成這個樣子?這樣由著他胡鬧,簡直就是縱容啊?
可是,我的溪兒,看見你如此開心,如此滿足,瑾瑜,放心了!
「傻丫頭!」沒能忍住,伸手在林若溪的頭頂揉了揉,白瑾瑜問:「你來找我,想要做什麼呢?」
「當然是讓你幫我治臉啊,我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呢?」
「你要出去?」
「嗯嗯!」林若溪雞啄米般拚命點頭。
「可是……」俊臉一紅,白瑾瑜避開林若溪的視線低聲說:「可是,今日你的療程便到了,九千歲盼這一天已經盼了很久了!」
啊喂?師兄啊?你什麼時候也變成春香院的老鴇了,居然學會了拉皮條?
見林若溪的小臉幾乎皺成了苦瓜,白瑾瑜遲疑著問:「你不願意……和他圓房?」
「不是不願意,是受不了啦!」
「受不了?」白瑾瑜一臉懵逼。
「你看看……」脫掉外袍,林若溪解開領口讓白瑾瑜看她的脖子:「不動真格的他都把我弄成這樣,來真格的,我可能好幾天都下不了床。」
目光觸及那些紅紅紫紫的吻痕,白瑾瑜滿臉都是心疼,但他還是皺眉勸道:「可你們是夫妻,遲早都要圓房的……」
「我知道啊!就是……我就是有點害怕嘛!」拽著白瑾瑜的袖子一陣亂晃,林若溪開始撒嬌耍賴:「能拖一天算一天,實在拖不下去的時候,再任他宰割。師兄,你幫我啦!」
哭笑不得地瞧著林若溪,白瑾瑜的心軟成了一灘稀泥:「你呀!如此任性。你想讓我做什麼?」
「嘿嘿!」林若溪沖他呲呲牙,充分展露灰太狼的魅力:「我對於這種東西不太在行,本來想多抹一點脂粉遮蓋一下,但我又不喜歡那種味道。師兄你是行家,你給我配好一點的葯,便是消不了腫,最起碼也得把這些紅痕先壓下去。嗯對!其實就你上次給我的那種帶薄荷香的、涼涼的那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