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五喜,九千歲的無理要求
第895章 五喜,九千歲的無理要求
主客雙方全都坐下之後,林若溪才道:「皇後娘娘、葉將軍?我和夫君今日前來,一則是商談雲軒和羽靈的婚事,二來也想借花獻佛,用你花都的寶地喜上加喜,將寒夜和紫鵑,暗一和蘭香,還有大武和小翠的婚事一起辦了,你們意下如何?」
「還有屬下?」守在門口的大武倏地伸長脖子看進來。
對上大武的視線,林若溪笑道:「對,還有你和小翠!」
「可是……翠兒她人在逍遙派啊?」
「我知道!所以阿九前幾日飛鴿傳書回去時,專門要小翠跟隨宗主夫人一起過來。屆時,把你們的婚事全都辦了,大家都樂呵樂呵,也了卻你們每個人的心愿。」
「歐耶!」激動下,大武沒忍住直接跑進來,跪倒在地,重重地給林若溪磕了個頭:「屬下謝過王妃!王妃?您真是九天仙女下凡,這心腸好得跟活菩薩似的。大武以後每日給您供一炷香,保您長命百歲!」
「呵呵……油嘴滑舌!」像是想起什麼,林若溪又道:「對了大武,紫鵑和蘭香是我的人,我已給郡主府飛鴿傳書,讓三嬸和夏荷將我的私房取出來給她們在京城置辦了幾處房產,又買了些田地和商鋪做嫁妝。小翠出自逍遙派,我只能算得上她半個主子,不敢替她拿主意。大武你且想想看,我是將房產和商鋪給你們也買在京城,還是買在逍遙城?」
大武愣了愣,眼圈瞬間紅了:「王妃覺得哪裡好就在哪裡,屬下全都聽王妃的。」
之前見大武犯規,寒夜和暗一就想進去給林若溪磕頭,此時聽見林若溪的話,寒夜和暗一哪裡還綳得住?二人大步進來,感激涕零地納頭便拜:「王妃?您已成全了屬下,那些私房萬萬動不得,那都是您……」
「你們同我客氣個甚?橫豎這些大多也是阿九送的,不用白不用。再說,我身邊統共就這麼幾個可心的丫頭,你們將人娶了去,卻整日里跟著阿九東跑西顛。難不成讓她們獨守空房的同時,還要讓她們節衣縮食餓肚子不成?有些家產打理,她們在做當家主母的同時,也能有點事做,不至於太過寂寞。」
紫鵑和蘭香在林若溪身邊跟得時間久了,知道自家大小姐什麼脾氣。二人也不推辭,只雙雙含了淚,跪倒在地畢恭畢敬給林若溪磕了個頭:「奴婢謝大小姐成全!」
林若溪大大方方受了他們的禮,正想扶他們起來,九千歲卻黑著臉道:「難道就沒有本座半點功勞么?你們怎地只拜溪兒,不拜本座?」
寒夜等人嚇了一跳,趕緊再磕個頭,五人齊聲道:「屬下(奴婢)謝千歲爺(九千歲)、王妃(大小姐)成全!」
「嗯!這還差不多,都說好事成雙,你們一個個非得把本座和溪兒拆開,當真沒眼色,趕緊退下吧!」說罷,九千歲邀功般沖林若溪呲呲牙。
林若溪看他一眼,哭笑不得道:「你且先別高興,那日來替雲軒提親的聘禮還是跟我大哥和葉楓借的,待逍遙派的聘禮運來,你千萬別忘了還。對了,還有寒夜、暗一和大武的聘禮,等我們回到京城,你得一分不少地交給紫鵑、蘭香和小翠,知道嗎?」
「溪兒說怎樣就怎樣,為夫照做便是。」眼珠一轉,九千歲突然笑眯眯地看向皇后和葉婉清:「皇後娘娘?葉將軍?本座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可否答應?」
皇后和葉婉清正為林若溪的護犢感慨,突然聽見九千歲的話嚇了一跳,再對上九千歲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倆人驚得差點蹦起來。
尤其是皇后,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隻手乾脆直接揪住葉婉清的袖子,連頭都不抬。
葉婉清心中暗道:「艾瑪!嚇死個人,這千年老妖從來不笑倒還好,這一笑,真真要將死人嚇得活過來。」
不過葉婉清到底是將門虎女,咽了口口水,她小心翼翼道:「九千歲有什麼要求儘管說,但凡是我花池國幫得上的,我們勢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沒那麼嚴重!」九千歲鳳目一眯,笑得愈發像黑山老妖:「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簡單,就是本座想和溪兒也重新來一次大婚。橫豎四喜臨門是喜,五喜臨門也是喜,本座聽說之前花池國便在準備太子花偉傑的大婚,反正他也用不上,那些東西浪費了也是可惜,不如請皇后和葉將軍操持著用給本座和溪兒吧!哦對!其他東西都可以用花偉傑的,喜服和婚床不行,本座和溪兒都有潔癖,喜服和婚床必須得是全新的!」
艾瑪!好大一顆沃草啊!葉婉清立時目瞪口呆。
林若溪看看一屋子瞠目結舌的眾人,再看看美滋滋毫無自覺性的九千歲,只覺一陣牙疼。
死太監當真腦袋被驢踢過了,這是患上結婚上癮症了嗎?第一次大婚借人家鳳暖的府邸和洞房,這回借人家花偉傑的不說,還要提這麼無理的要求,他倒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什麼話都敢說。
才想說點什麼,剛巧一名宮女端著一大盤新鮮瓜果進來。原本大冬天看見新鮮瓜果應該食慾大增的,可是不知道為何,聞到瓜果的清香,林若溪胃裡竟一陣翻滾。臉色驟變,她猛地推開身邊的九千歲,捂著嘴便跑了出去。
林若溪的動作太突兀,大殿內的宮女太監嚇得「撲通通」全跪了,而羽靈反應超快,九千歲和龍雲軒尚未回過神來,她已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溪兒?」
九千歲驚得面無人色,大喊一聲,連輕功都忘了,跌跌撞撞往外沖。龍雲軒卻身形一縱,反而超過九千歲先一步追至院中。
林若溪正站在院子一角,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脖子不住乾嘔,那難受的模樣,瞧得身邊扶著她的羽靈眼淚都掉下來了。
羽靈一邊給林若溪順氣,一邊含著淚柔聲問:「師父?您怎麼樣了?您有沒有事?您別嚇唬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