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小小監督員
「別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們1」
兩人比賽不成,竟然反咬一口。
就算是脾氣再好的幾個大師也心有不滿。
楚大師上前一步,沉聲道:「之前是你們自己主動提出要過來參觀,也是你們出言不遜,甜甜才會提出挑戰比賽的要求,你們自己也同意了。現在輸了,卻說是我們故意設下陷阱,你們可真的好大的臉!」
「沒錯,請問我們的陷阱要怎麼設?你們才會上當?你倒是說啊!」
紐曼胡攪蠻纏起來。
「我怎麼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反正這次的比賽不作數!我不相信她真有這麼厲害。」
「反正你們國家的人,不就經常會使這些小把戲嗎?我們可不會上當!」
「你胡說八道!」
幾人聞言,臉色皆是不快。
楚大師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胸口上下起伏著。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紐曼卻得意洋洋道:「是不是被我們說中了?不然這麼生氣幹什麼?」
「你!」
「既然這樣,到時候在賽場上比試一場,不就知道了?」紀景琛這時候突然冷聲開口。
紐曼轉頭朝他看去。
紀景琛的目光冰冷,彷彿眼前的紐曼只不過是一個死物。
「到時候,不就知道誰的修復技術更高了嗎?別到了比賽現場,卻說比賽不公,是我們欺負了你們。」
「當然不會!」紐曼揮舞著手。「到時候我一定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你們就等著瞧吧!」
說萬,一揮手,高昂著頭顱氣沖沖地離開。
幾人走後,幾名大師才得意地笑起來。
楚大師高聲道:「這次總算出了一口惡氣!甜甜,沒想到你的修復技術竟然進展這麼快,我都嚇了一跳,剛才一直不敢確定。」
溫甜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幾位大師教導得好。」
幾位大師撫了撫鬍子。「這次多虧了你,讓他們長長教訓也是好的,省得整天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楚大師很快就冷靜下來。
「今天比了一場輸了,他們肯定不會死心,之後可能會有所防備,等比賽的時候你們都要小心。」
溫甜甜和另外幾人點了點頭。
「我們知道了。」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在抓緊時間訓練。
那場比賽讓他們都放了心,之前鬱結在胸口的緊張和擔心全部散去。
楚大師看了看時間,道:「那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等人走了之後,溫甜甜才鬆了一口氣。
轉身,正準備朝工作室走去。
「你要去幹什麼?」紀景琛一看到她的動作,心中已經猜到了一些。
溫甜甜頭也不回。
「剛才楚大師說我修復的作品上還有幾個缺點,我準備過去找出來改一改。」
果然。
紀景琛聞言,高高揚起了眉。
「甜甜是不是忘了,之前曾經答應過我什麼?」
溫甜甜的腳步終於停下,還有些猶豫。
「可是剛才大師……」
「楚大師說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紀景琛走上前來,拉著她,明顯不想讓溫甜甜繼續回到那個工作室中。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再工作下去,身體會吃不消。
「那件事明天再說吧,現在你應該休息了。」
「咿咿呀呀!」
紀與卿這時候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溫甜甜看了看眼前十分相似的兩張臉,只好點頭。
「那好吧,我明天再來,把最後的地方修補起來。」
紀景琛伸手,將溫甜甜懷裡的紀與卿提了過來,單手抱著,牽著溫甜甜朝裡面走去。
被他直接提在手上的紀與卿不滿,揮了揮手臂,掙紮起來,卻根本掙脫不開,只能放棄抵抗,被紀景琛直接提著回了家。
而在古堡之外,幾位大師相繼乘車離去。
張來義也正準備回家,卻看到紐曼和另外一人正站在古堡的不遠處,看著他。
他一慌,連忙看了看周圍,卻沒有人看到,便急忙走了過去。
「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紐曼的臉色還有些難看,不滿道:「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怎麼能走?那個溫甜甜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告訴我們她的修復水平一般嗎?」
「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險些害我們丟了臉,你怎麼搞的?」
張來義聞言,連忙道:「我也不知道啊,之前看他修復的技術都十分尋常,沒什麼大不了的。」
見兩人還是不滿,他連忙道:「他們肯定是做了其他手腳,剛才投票的時候我也特意投了你們的作品,可沒想到還是輸了。」
紐曼臉色十分難看。
「你可不要忘了之前答應過我們的事情,這次的比賽我們一定要贏。」
「當然,這是我們之前早就說好的條件,你們放心吧。」張來義點了點頭,一臉諂媚。
那兩個國外的修復師聽見這話,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等比賽那天再見了,你不是想進入我們國家的國家博物館工作嗎?只要這次我們能贏,到時候就推舉你上去。」
張來義欣喜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一定會讓你們贏的,放心吧!」
兩人這才放心。「那我們就先走了,這次就靠你了。」
張來義站在原地,看了看周圍,確認剛才的對話沒有被其他人看到或聽到,這才放心離開。
或許是紐曼和另外那人在這次的比賽中吃了虧,就下來的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
溫甜甜和其他參賽選手集中精力,練習著這次比賽會用到的修復技巧。
紀與卿這個小小監工每天都不會缺席,準時來到工作室,監督著溫甜甜,讓她按時休息和吃飯。
在他的努力監督下,溫甜甜也不敢有半點偷懶,每天一到時間就準時收工。
有些時候若是欒芷有事不能照顧朵朵的話,也會把朵朵送過來。
到時候就是朵朵和紀與卿兩個監工,一起在工作室看著他們。
不過朵朵耐心不好,看了一會兒便昏昏欲睡。
紀與卿又不和他玩,不能說話不能發聲,很快就睡了過去。一直到工作結束,溫甜甜才將她送回欒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