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反季水果
第100章 反季水果
說完了正事,三個人便開始閑談,當然張振濤說的比較多,黃蓉每次要開口都被霍子元截胡,後來黃蓉就不怎麼說話了。
一直到霍子元口渴了去喝水,黃蓉才說:「張少東,現在正是賣草莓的好時候,不知道您可有銷路沒?」
張振濤皺皺眉,「小……呃,弟妹,你沒說笑吧?這個時節?隆冬?怎麼會有草莓?」
「怎麼就沒有呢?」黃蓉微笑道,「我們能種出來蘑菇當然也能種出來草莓啊!我們把幾畝地都改成了暖棚,現在第一批草莓已經快要成熟了,如果您有銷路的話,我們正好就可以準備採摘了。」
張振濤眼睛亮亮的,「有!絕對有!鎮上的需求量可能會小一些,但是縣裡的需求肯定不會少,你們有多少我要多少!」
黃蓉點頭,「正是需要你的人脈才能把這些草莓賣出去。但是,您是知道的,冬季的水果稀缺,這個價格么……」
「你放心!」張振濤都不用她把話說完,「只要草莓的品質好,價錢不是問題!」
黃蓉笑著點頭:「這個你就儘管放心吧。我還可以免費給你提供十斤,用來孝敬縣尊大人。」
「好!」這本來是張振濤想要提醒黃蓉的,沒想到她竟這般冰雪聰明,「這不是要過年了嘛,最好你們還能給年節那幾日預留出來一些,我估計那時候賣的肯定更好,我也知道草莓不易保存,所以還是留到那時候採摘比較好。」
黃蓉點頭,「這個沒問題。大概三天後我們可以提供第一批貨,然後差不多二十九、初一、初六這幾天還能再摘。」
張振濤喜得一拍大腿,「那可就太好了!你們只需要預備好了草莓,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了。只可惜,這個時候種不出來西瓜,否則銷路也一定很好。」
黃蓉笑了笑,種草莓沒有那麼大的難度,可是培育反季西瓜,可就不是她現在能辦到的事了。
說完了正事,張振濤就吩咐夥計趕緊上菜,把鴻賓樓里的招牌菜全都點了一個遍,「我們鴻賓樓明日盤點,到了臘月二十七就要關門了,正月初六才再次開業,所以備的菜不是特別的多,你們也別嫌簡薄。」
黃蓉和霍子元謙虛幾句。
正等著上菜的時候,就聽見外面一片吵嚷。
張振濤歉意地道:「你們先坐,我出去看看,年根兒底下事情的確比較多。」
等張振濤走了之後,黃蓉便神色激動的道:「子元,你聽見沒,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什麼天賜良機!」霍子元撇了撇嘴,「你就沒看出來,張振濤是為了討好你么?」
「你又來了!」黃蓉伸手在他肩頭推了一把,「以後再說這些,當心我不理你!」
霍子元忙道:「好好好,我不說,但是我心裡明白!」
黃蓉無奈地笑了笑,「子元,你要相信我!」
「我當然信你!」霍子元坦然說道,「我不信的是那張少東!」
他這麼說話就讓黃蓉沒法答話了,正巧夥計來上菜,她問:「外頭出什麼事了?」
因為他們常來,所以夥計們都認識他們了,說話也比較客氣,頗為無奈地道:「你們不知道,就是那曾家的姑娘,又來鬧了!」
霍子元眨眨眼,問道:「曾家姑娘不是你們少東家的未婚妻么?」
「嗐!」偏這夥計也是個愛說的,絮絮叨叨說道,「您是不知道,誰要是攤上這麼個媳婦兒,那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呢!成天沒個閑事兒就知道找事兒!」
「我跟您二位說哈,就他們曾家的鋪子都被她折騰黃了兩三個了!你說,打開門做買賣,不就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么?她可倒好,去了鋪子里跟客人們吵架!」
「夥計攔著她罵夥計,掌柜的攔著她就罵掌柜的。就為這,把鋪子里的老客人都得罪光了。鋪子里的掌柜夥計都做不下去了。」
「誰不是爹生娘養的?誰受得了她那些話?但凡是有點硬氣的人,多給多少工錢,也不願意在他們家做下去。」
「偏生,人家曾老爺和曾少爺還慣著她,寧願把鋪子里的夥計打發了,也不肯說她一句不是。這不是么,後來鋪子里的夥計都走光了,掌柜的也卷了鋪蓋。」
「曾家本以為換了人,能好點兒,先前之所以和曾姑娘鬧起來,都是鋪子里的人不好,誰知道,換了幾茬人,曾姑娘不去還好些,只要她一去,保管出事!」
「後來那鋪子里實在招不上人,不是就黃了么!要我說啊,也是曾家活該!憑什麼是你們自己家的人就認為一點錯兒都沒有?」
「就因為曾老爺和曾少爺都慣著她,所以曾姑娘這脾氣啊,是一年比一年大,但凡有個不稱心如意的,就要大發脾氣。」
「後來有一段時間,就因為她老是在外頭闖禍,得罪了不少人,包括和曾家有生意往來的許多大老爺們,曾家也是沒辦法,就把她送到縣裡,他們太太的娘家,也就是曾姑娘的姥爺家去住了幾年。」
「後來這不是大了嗎,老在姥爺家住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兒,所以曾家又把她接了回來。曾姑娘到了年紀就惦記上我們家少爺了,這不是就總是來折騰我們家少爺么。」
「其實我們家少爺並不認為小時候定的娃娃親能當真,所以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把曾姑娘放在心上。誰知道曾姑娘回來之後一鬧再鬧,我們少爺有些受不了了,誰攤上這麼個媳婦兒就等著倒霉吧!」
「後來就跟我們老爺太太提出來要退親,可是我們老爺太太念著和曾家的交情,不同意,這不就耽擱下來了?」
「曾姑娘不死心,老是熱臉貼冷屁股,好像就看不出來我們少爺煩她似的。還以我們少奶奶自居,到處去宣揚,還得罪了我們不少客人。」
「要說她小時候闖禍是因為年紀小不懂事,也就算了,可是這都這麼大了,還是不分輕重,可就是教養的問題了。」
「我們少爺一開始也顧著兩家的交情,不願意撕破臉,誰知道曾姑娘給臉不要臉,越來越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