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表白
第142章 表白
「不，」霍子元修正了一下自己的話，「應該說，風來了我替你擋風，雨來了我替你擋雨，就算是天塌了，我也會替你頂著！」
聽到他這樣說，黃蓉不是不感動，可是作為一個看慣了人情冷暖的現代靈魂，她不敢輕易交付自己的信任，「霍子元，就算你現在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會相信你的。焉知，你這麼做不是為了套出我身上的秘密？」
霍子元的臉也冷了下來，「媳婦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誅心之言？」
黃蓉抬眸看著他，「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霍子元咬了咬唇，「媳婦兒，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的。我也不奢求你現在就全盤信任我。怎麼說呢，正如你所說，我也有許多事情瞞著你。
「我也的確有我不得已的苦衷，我現在不能說，因為我怕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但是我保證，時機成熟了之後，我會把我所有的秘密全部告訴你。」
黃蓉哼了一聲，「時機成熟是什麼時候？」
「我也說不準，」霍子元苦笑，「這個也不由我做主，但是，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儘可能地縮短這個時間的。」
「隨便你啊，」黃蓉淡淡說道，「其實我對你的事情並不感興趣。我只是想在最短的時間內幫著我們家人一起發家致富，過上富裕安穩的生活，別的事情，我並不期待。
「其實對於我來說，只要兩個互相不反感的人在一起也能組成婚姻關係，嫁給你或者嫁給別人，對於我，並沒有什麼不同。
「當初之所以答應嫁給你，那是因為我不想讓我爹娘為難。
「說的直白點，現在我可以嫁給你，與你和離之後，我照樣也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嫁給別人。」
「你！」霍子元磨了磨牙，「你非要這樣氣我嗎？」
其實說出這樣的話，黃蓉心裡也是非常難受的，但她知道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強忍著心裡的難受，臉上不露絲毫情緒地道：「氣你？抱歉，我沒有那個興緻！」
霍子元氣得抓狂，對面這個女人真有把自己氣瘋的本事，可惜對面是她，打也不能打，罵又捨不得，他還能怎麼做？
忽然一個細細的聲音傳入耳中：「爺，這種狀況很好辦啊，你睡她，睡她，狠狠地睡她，她就會消氣了！」
霍子元分辨出這是孫艮的聲音，怒氣沖沖吼了一嗓子：「滾！」
孫艮麻利地道：「是，屬下滾了。」
黃蓉挑眉，「你還罵我？咱們倆到底是誰……」
霍子元雖然覺得孫艮的主意是個歪主意，但現在也實在是無計可施了，捧住黃蓉的臉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又來這招！
黃蓉用力拍打著他的肩背，臭流氓！
霍子元不顧她的掙扎，一翻身就壓在了她的身上，微微離開她的唇，威脅道：「我沒罵你！你好好聽我說話，要不然，我就……我就……我就立刻辦了你！」
黃蓉一僵，真的不動了。
霍子元鬆了口氣，緩和了語氣，「媳婦兒，你就不能心平氣和地想一想嗎？非要放狠話？你是怕我覬覦你們家的財富，覬覦你的致富方法是嗎？
「可我若要說，你們家這點財富，你的致富手段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你又信不信呢？」
黃蓉偏過頭去，他不知道寶典的存在當然可以這麼說，可若是知道了寶典……
哪怕是貴為九五之尊，也是喜歡這樣的東西，想要據為己有的吧？
霍子元苦笑，「媳婦兒，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這些，那麼何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自己？」
黃蓉沉默了一下，問道：「那你說說，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我的。」
「這個么，」霍子元慢慢說道，「我知道這世上存在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但你不明白它，卻並不代表它的存在就不合理。
「比如說，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雷雨之時閃電會先於雷聲出現……」
黃蓉默默在心裡說道，這個我可以理解。
霍子元又道：「還有，寶曆三年，河東路曾經出現了一樁怪事，一個男子被雷劈中喪命，一刻鐘后醒來，卻慢慢變成了一個女子，甚至後來還懷孕生子了。
「這樣的事情沒人能解釋的清，可它就是真實發生了。比如這男轉女的事件，起初人們都認為那人是個妖孽，可是他從小到的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舉止行為也沒有任何特異之處。
「即便是道行高深的法師，也會說他是個在正常不過的普通人，並不是妖孽。最終，只能歸結為天神顯靈。這個人在鄉里非但沒有遭到過什麼刁難，反而被認為是吉祥之人，附近的人都以和他有過接觸為榮。便是他的子孫後代在那一帶也極為受尊重。
「媳婦兒，我可以大膽推測一下嗎？」
他有些緊張的望著黃蓉。
黃蓉心頭一跳，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聲音微澀，「你說。」
「首先我要說明一點，」霍子元伸出三根手指，「我對天發誓，我從來不曾調查過你，也不曾對你生出過任何不利的念頭。
「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媳婦兒，你雖然一直在很小心的掩飾自己，可我也能看得出來，你所擁有的不是一個尋常農家女能擁有的，不管是見識也好，能力也罷。
「還有，你是沒有讀過書的，可是有時候二哥說出什麼書上的話，或者我講出什麼生僻的詞，你卻都能夠聽懂，這些足以證明，你，本不是原來的黃小丫。」
黃蓉的身子徹底僵住，臉上也微微變色。
霍子元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別擔心，這種情況我可以理解，有些人遭逢什麼變故之後，的確是會生出一些與眾不同的變化。
「比如有些人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之後，突然有了預知未來的能力，還有人是生而知之的人，有些神童分明沒有進學，卻能夠出口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