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還有誰揉過
第367章 還有誰揉過
黃蓉嘆了口氣，「還不是你說起霍丞相的事情讓他產生了心理陰影？」
霍子元摸了摸鼻子，「我說的都是實話呀！再說了，又不見得當官的都是霍雲恆一個德行！二哥也太膽小了吧？難道還擔心自己出去以後把持不住？其實霍雲恆的問題不是當官不當官的問題，而是他這個人的問題。
「怎麼說呢，在他心目中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也不對，這麼說不確切，應該說在他心目中忠君愛國是第一位的，妻子么就真的是衣服一樣，衣服破了可以補，但是如果他的官職丟了，就沒法為君國效勞了。」
黃蓉明白，霍子元嘴裡的「妻子」指的是妻兒，說白了就是老婆孩子，和現代單一的「老婆」含義不同。
也就是說，霍雲恆為了當個好官、好臣子，老婆孩子都可以犧牲掉，這就有點讓人寒心了。
「好啦，別說這些了，」她吃完了一串糖葫蘆，捏著竹籤說道，「我都餓了，咱們下去吃飯吧。」
黃蓉也沒提黃二郎的人品可靠之類的話，免得霍子元聽了覺得扎心。誰遇到一個那樣涼薄的父親，心裡都不會好受。
霍子元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揉了揉她的頭髮，道：「別想太多，這麼多年過去，我已經沒有那個閒情逸緻跟他鬧脾氣了。現在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挺好的。」
黃蓉急忙護住自己的頭髮，咕噥道：「怎麼你們男人動不動就喜歡揉人家頭，好好的頭髮都被揉亂了！」
「嗯？」霍子元眸光一冷，「你說什麼？還有誰揉過你的頭？」
「沒有啊！」黃蓉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我對天發誓，只有你揉過我的頭！我是說，只是男人的通病，動不動就愛揉女人的頭……」
霍子元眸光危險，「你見過？」
「沒沒沒！」黃蓉趕緊撇清，「我上哪見去啊，都是從書上看的……」這可不是說假話，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言情，裡面都是這麼寫的。
「什麼書？」偏偏霍子元還追根尋底了。
「我……」黃蓉簡直欲哭無淚了，「就是雜書啊，話本什麼的……」
霍子元看她快要急哭了，就不再多問，「你覺得這個動作別人也用沒有特色是吧？」他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黃蓉胸前，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要不然，下次換個地方？」
黃蓉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臉頰爆紅，立刻雙臂環胸，罵了一句「臭流氓！」
霍子元伸手把她摟到身前，兩人胸膛緊緊相貼，霍子元低頭看著她緋紅的臉頰，「你能告訴我『流氓』是什麼意思嘛？我記憶中，這個詞好像是說流民的意思。」
「啊？」黃蓉睜大了眼睛，古今辭彙差異？
她眼眸中的茫然成功取悅了霍子元，輕輕鬆開她，笑道：「以後不要這樣隨便用詞。走，下去吃飯。」
兩人到了樓下的時候，家裡人已經都到齊了，吃完飯，霍子元叫住了黃二郎，「二哥，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你跟我到三樓來一趟，可好？」
黃二郎的手微微一頓，劉氏有些忐忑不安，自從知道霍子元的真實身份之後，她覺得霍子元整個人的氣度都變了，讓她不敢直視，事實上，自從她真正洗心革面之後，也的確沒有再多看過霍子元一眼，她伸手抓了抓黃二郎的手。
黃二郎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站起身來，道：「好。」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飯廳，嗓音微微發顫，問黃蓉：「他小姑，他姑父叫你二哥過去有啥事？」她甚至不敢對黃蓉直呼其名了。
黃蓉搖搖頭，「二嫂，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的。」
劉氏還是有些不安心。
黃蓉也不好直說是霍子元想讓黃二郎去主持修路的事情，怕家裡人會影響黃二郎的判斷。吃完飯，沒事可干，乾脆叫孩子們一起去做花燈，「今年咱們家地方夠大，咱們自己在家裡辦燈會，省得出去人擠人的，亂鬨哄想看什麼都沒法看。」
孩子們立刻歡呼一聲，跟著她去了後院。
黃二郎和霍子元在三樓足足談了一個時辰才下來，孩子們都已經被安排著去睡覺了。
黃二郎神色也有些凝重，和父母兄嫂打過招呼之後，便回了房中休息。
劉氏已經把安郎哄睡著了，正一臉擔憂等著他，見他回來忙迎上去幫他把外衣脫了，問道：「有什麼事？」
黃二郎沉思片刻，說道：「蘭芝，方才霍生跟我說了一件事……他說他想舉薦我去主持修路……」
「啊？」劉氏小小吃了一驚，但也慢慢放下心來，「那你是怎麼說的？」
「他已經向皇上舉薦了我，這個你也知道了，」黃二郎拉著劉氏坐下來，慢慢說道，「但是皇上貴人事忙，而他也是沒有官職在身的，所以這件事到底皇上有沒有放在心上，還不好說。
「退一步來說，就算黃上記在心上了，我也不打算這樣去做官。」
劉氏一愣，隨即說道：「你是想憑藉自己的真本事，一路考上去。」
「嗯，」黃二郎點點頭，「這也只是一方面。你也知道我現在是舉人身份，按道理來說，也是可以幫著官府做一些事情的，所以這一次修路的事情，我準備去做。」
劉氏一驚。她還以為黃二郎已經推了，「二郎，這修路的事兒可不好辦，弄不好會得罪不少人的。」
黃二郎一笑，「可是你想過沒有，若是我辦好了這件事，那便說明，我有能力……」
劉氏點點頭，「好吧，你決定的事情總不會有錯，你要做，就好好去做，但是身邊也要帶兩個人，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
這頭霍子元也把他和黃二郎談話的內容告訴黃蓉了，「二哥決定試一試，我跟他說，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這件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若是他能夠藉此打開局面，對他以後的仕途有極大的好處。」
黃蓉頷首，「我也不懂這方面的事情，你說了算就是了。」
「好吧，」霍子元拉過來，眼神幽暗下來，「那咱們說點你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