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聽審
第五百四十六章聽審
儘管黃蓉做過了心裡建設，但是見到絡腮鬍子那一剎那還是忍不住一陣心臟狂跳。
絡腮鬍子被關押在一個地下室里，這個地下室不知道有多深，黃蓉都覺得身上發冷了，才到了目的地，幸虧霍子元給她帶了斗篷，要不然穿著夏衫在這裡根本就沒法待。
地下室里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照出一片不大的區域，其他地方都隱藏在黑暗中，並不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大。
被關在牢籠中的絡腮鬍子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傷痕，但是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都沒了，兩腮都有些塌陷。
黃蓉可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場景，就算是當初經歷了被霍雲恆的人綁架，到底沒有這般嚇人，忍不住往霍子元身邊挨了挨。
霍子元輕聲道：「別怕，沒事。」
聽到他的聲音，絡腮鬍子抬起頭來，看到黃蓉面孔的一剎那，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面上露出一絲夾雜著殘忍和癲狂的笑意，沙啞著嗓音說道：「你這個小娘兒們長得倒還不賴，只可惜有點老了，要是放在十二三歲的年紀，嘖嘖嘖，那才是嬌嫩呢！」
黃蓉臉色一變，立刻就想到了兩個字：變態！
霍子元攬著黃蓉的肩膀，隔著一道柵欄，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絡腮鬍子，「你還沒想好？」
「想好了！」絡腮鬍子的聲音顯得有幾分輕鬆，「我沒什麼好隱瞞的。好死不如賴活著嘛！我說！」
黃蓉印象中這個人有點像毒蛇，給人的感覺是陰冷陰冷的。
絡腮鬍子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喜歡小女孩兒，我覺得，女孩子最好的年紀是十二三歲，當然，上下稍微浮動一些也勉強湊合，但是過了十五歲就太老了。
「有些女孩子天生媚骨，八九歲的味道也不錯……」
黃蓉渾身發冷，憤怒登時充斥了整個頭腦，只要一想到英子曾經落在這樣的變態手中，她就恨不能過去把他撕碎了！
霍子元安撫地加大了摟著她的力道，扶著她坐下來。
「呵呵，」絡腮鬍子低聲笑了起來，「覺得我很殘忍？不不不，你是沒有嘗過……哦對，你是個女人，你沒有在合適的年紀遇到像我這樣的強壯的男人，所以你不知道那種美妙的滋味。
「喂，這位爺，你試過嗎？八-九歲十來歲的小女孩子，嫩的能掐出水來，你怎麼擺弄她們都行，那小身子才叫一個軟呢！」
霍子元看都沒看他，一擺手，立刻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來，走進牢籠之中，也不知道在那絡腮鬍子身上動了什麼手腳，那絡腮鬍子發出一聲痛呼，聲音都變調了。
霍子元這才說道：「說說你都拐帶過多少女孩子！」
「數……數不清了，」絡腮鬍子忍了好一陣才能重新開口，「我原本是南方人，輾轉了好幾個行省才來到這邊的……
「我以前不知道，年紀越小的女娃子越有味道，是我二十歲的時候，無意中偷看到一個十歲的小丫頭洗澡，我……我那個了她，才知道這滋味有多美妙。
「那時候我已經成親了，可是我有了那小丫頭之後，就對我媳婦提不起興趣來了。
「每當我有需要的時候就開始找那些小女娃子，那些小女娃子很好上手的，你只要隨便給點什麼她們喜歡的東西，她們就會對你張開雙腿了，而且還不會到處亂說。
「我在家鄉，有七八個固定的小女人，她們輪流伺候我，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可是後來，其中一個小女人懷孕了，我也沒想到她才十歲怎麼能懷孕。
「這時事情才漸漸被人們知道了，他們都罵我是畜生，可是我們你情我願的事情，為什麼要怪我一個？
「他們要扭送我報官，我連夜就跑了，跑的時候問我的一個小女人願不願意跟我走，她二話不說就跟著我一起走了，你說這也賴我？
「後來我們在外頭日子不好過，她主動說要賺錢養我，就這樣我把她賣進了青樓里，還做了她三個月的恩客，嘿嘿，不花錢的那種。
「就是那青樓里的老鴇子實在不是個東西，我就離開了那裡。也許是我魅力太大了，總有那小女娃子往上貼，趕都趕不走，我就只好帶著她們離開她們不喜歡的家鄉、父母。
「一開始她們都主動跟我獻身，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們都變了，不願意伺候我，還吵吵鬧鬧要回到家鄉，要找父母。
「我覺得她們忘恩負義！」絡腮鬍子說到這裡神色變得猙獰起來，「是我的人，怎麼可以不聽話？不聽話怎麼辦？罵！罵也不管用了就得打，打著打著她們就聽話了。
「我知道，我這樣的人不為世人所容，所以我也不在一個地方久留，我找到我的目標之後，把她們帶到我的住處，一般情況下湊夠了五個人，就出發，去另一個地方。
「我知道，女人都是賤皮子，我睡夠了她們，就把她們賣了換錢，她們被賣了還高高興興的呢！」
黃蓉咬緊了嘴唇，純粹是被氣的，她現在越發肯定了，這個絡腮鬍子不光是個變態，還是個神經病！這樣的人，千刀萬剮都不過分！
絡腮鬍子說得有些口渴了，又伸舌頭舔了舔嘴唇，「我來到這裡也是個偶然，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目標，是個六歲的小丫頭，別看年紀小，養兩年就能開葷了，這種一手養大，然後再慢慢折磨她，上了她的感覺，真的比神仙還快活！
「好容易我才把她收服了，帶到這個鎮子上來，本來準備隨便買點東西就走的，誰知道她竟然在街上就想跑，我當然得教訓教訓她了。
「沒想到，就是這麼一耽擱，讓我看到了之前弄過的一個小丫頭。」
黃蓉下意識握緊了霍子元的手，雖然英子被黃大姐撿到的時候年紀還小，可是誰知道這個死變態有沒有那樣……對過她？何況這個死變態還用了一個「弄」字。
霍子元在黃蓉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一抹戾氣在眸中一閃。
「哦，不對，」絡腮鬍子彷彿陷入了回憶中，「被我弄過的不是她，是和她一起的另一個小丫頭，比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