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只對你無恥
第23章只對你無恥
方琳正被賀連哲禁錮在懷裡,兩人的臉靠得極近,曖昧的氣息流動著。
應晴兒驚詫地望著兩人,葉南錦對於女人的目光一直盯著那邊十分不悅,摟著她在中間的沙發上坐下,身側的幾個男人圍了上來,大家圍在一起說著商場上的那些事。
吧台上,方琳被賀連哲壓在桌沿,獨屬於男人身上的氣息襲來,她手抵著他健碩的胸膛,想要脫離他的禁錮。
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賀連哲,兩人的動作進一步摩擦出灼熱。
方琳望著男人漸漸深沉的眸子,心底的警鐘敲響,正要抬腳踩上男人的皮鞋,賀連哲知曉她的動作手掌滑到了她的臀部一捏,方琳頓時羞赧地軟下了身子,發出一聲低低地抽氣聲。
應晴兒的餘光一直留意著那邊的動靜,聽到方琳痛苦的聲音,她倏地推開了葉南錦的手臂,緊張地扭頭看向那邊。
賀連哲輕薄方琳的姿勢一覽無餘地落進了眾人的眼底。
「賀連哲!你還能再無恥點嗎!」方琳垂在身側的五指收緊,真想一巴掌扇在這男人的臉上。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得對你無恥。」賀連哲乾脆無恥到底,手上的動作更進一步。
應晴兒早已著急的不得了,葉南錦望著女人焦慮的表情,看了眼賀連哲那邊,薄笑道,「賀連哲,你是不是該把賀夫人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吧台的兩人聽到這邊的動靜轉過臉,方琳剛才一直被賀連哲壓著並沒有看見應晴兒,此刻看見應晴兒更是覺得羞愧。
「你放開我!」方琳冷叱道。
賀連哲挑眉,絲毫不把方琳抵抗的情緒放在眼裡,圈著她的細腰把她帶到一群朋友前介紹,「賀太太,方琳。」
「喲!賀少,當初是誰說四十歲前不結婚的?現在又是玩的哪樣?」
「我還以為今天的報道是瞎吹的呢!嘖嘖,賀連哲你這速度還真是讓我們佩服!」
「竟然都扯證了?不過我看賀夫人好像不怎麼願意……」
周圍起鬨喧鬧的聲音傳來,方琳尷尬地低著頭,這樣無所遁形地站在賀連哲身邊令她十分不適,眼睛更是不敢看嚮應晴兒。
賀連哲臉上笑意淡淡,方琳的表情在他看來便是害羞,心頭的火焰更是躥了上來,偏頭就要吻上那一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方琳愣怔地望著賀連哲的俊臉越靠越近,反應過來之際一腳1;148471591054062踩在了他名貴的皮鞋上,用力推開了他的禁錮往門外跑。
賀連哲還是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對待,懷裡的芬芳已經散去,周圍爆發出一陣笑聲,他陰沉著臉,發誓回去之後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狠狠懲罰!
應晴兒望著方琳消失的背影,也不想再呆在這裡,扳開了葉南錦的手臂站起來。
葉南錦攥著她的手腕,見著她眼底的倔強也沒阻撓她,反正他也要好好向賀連哲質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別太晚回來。」葉南錦叮囑她。
應晴兒的心思全部都擔憂著方琳,敷衍地應了一聲也跑了出去。
「葉南錦,怎麼最近連你也變得怪怪的?」出聲的是宏宇集團的總裁駱少偉,幾人當年一起在國外留學,感情甚好。
葉南錦挑了挑眉,他也覺得最近的自己怪怪的,要不然怎麼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寵溺。
賀連哲的怒氣還未平息下來,端起一杯紅酒就往嘴裡灌,葉南錦看著他怒氣騰騰的臉,調侃道,「賀連哲,怎麼答應了你家老爺子的逼婚了?」
「方琳看著挺順眼的不是嗎?」賀連哲在旁邊坐下來,腦海里閃過方琳那張生動的臉,竟令他覺得新鮮感十足。
「真不像你,你不是一直都覺得婚姻是一種束縛嗎?」駱少偉問。
雖然方琳長得的確是不錯,可是他們這種人哪裡會如此輕易地就結婚,一旦身邊有了一個老婆,就是束縛著他們紙醉金迷的生活。
「反正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到時說不定我的身價又翻了一倍。」賀連哲和方琳領證的時候倒是沒有想這麼多,老頭子逼得緊,而方琳對他的百般抗拒卻是挑起了他的興趣,忍不住想要去征服這一個女人。
眾人皆是笑笑,反正他們還年輕,感情對於他們來說不值一提。
應晴兒匆匆追出去,方琳走得並不快,偶爾撞到了人惹來幾聲責罵,應晴兒奔過去扶著她,「抱歉。」
「晴兒?」方琳的情緒很低落,眼眶甚至已經濕潤了。
應晴兒嘆氣,她大概已經想明白了方琳結婚的原因了,對於她心疼又擔憂。
兩人出去了酒吧,找了一間安靜的咖啡廳進去。
「你是不是想要幫程修才答應了和賀連哲結婚?」應晴兒握著溫暖的杯壁,皺著眉問她。
方琳垂著眼,下唇咬得緊緊,眼底的悲傷流瀉。
「晴兒,如果我的妥協能夠換來程修的飛黃騰達,那還有什麼所謂呢?」方琳淡淡地道。
從她決定嫁給賀連哲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無路可退了。
應晴兒收緊五指,忍不住責備道,「方琳你瘋了嗎!賀連哲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你竟然嫁給他?!」
賀連哲是A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邊的女人數不勝數,常年佔據著八卦雜誌的頭版。
「晴兒!」方琳抬眸看著應晴兒,「葉南錦也是這樣的人,可是你還不就是和他在一起了!」
被戳到了痛處,應晴兒抿緊下唇,臉上浮著冷色。
「反正我本來就過不慣窮生活,程修不能給我的賀連哲都能給我,我不想熬了,我累了。」方琳靠著椅背,漂亮的臉蛋染上了几絲落寞。
程修不是富家子弟,在這個A市沒有身份沒有背景創業談何容易,而且方家更是百般阻攔,她就算有九頭六臂也幫不上程修了。
「方琳。」應晴兒握著她冰涼的小手,一個人怎麼能變得這麼快呢?
明明前幾天她還和程修愛得難分難捨,轉眼間卻已經嫁為人妻。
「真的沒有選擇了嗎?這是你的婚姻。」應晴兒不忍心看著方琳被如此糟蹋,剛才賀連哲擺明了就是強迫她,而她除了承受根本無法拒絕。
「這就是我的選擇,晴兒,你不要擔心我了,這樣是最好的結果,我能夠重新過回以前的生活,阿修也能夠有自己的事業,不是嗎?」
應晴兒皺緊秀眉,臉上滿是憂色。
瞧著應晴兒擔憂的表情,方琳笑了笑,轉移話鋒問,「你是真的和葉南錦在一起了?最近人人都說葉南錦都要把你寵上天了,你可知道多少女人羨慕你!」
應晴兒攪拌著杯里的咖啡,提起葉南錦心情就煩悶,「嗯,算是一起吧。」
她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他說她是他的女人,但是也僅僅是女人罷了,恐怕在他心中她也不過是那些追名逐利的女人,想要依仗著葉南錦來圖得更好的出路。
他曾經的不屑和嘲諷她記得一清二楚。
「你是被你哥刺激到了嗎?」方琳猜測著。
應晴兒落寞地垂下臉,搖頭,「不是,是葉南錦。」
方琳望著應晴兒,忽然有些明白了,葉南錦在A市是什麼人物?
就算是父親也要竭力討好他這位商界奇才,誰敢得罪葉南錦那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葉南錦看上了應晴兒,她又怎麼能夠拒絕。
「我明白了,這樣也好,你是該放下蘇子墨了,雖然葉南錦這人也不是什麼好角色,不過他的勢力杠杠的,你可得從他身上撈多點好處!」方琳笑道。
「這樣我的新鮮期估計很快就過去了。」應晴兒聳聳肩,或許就是她與以往他的女人不同,所以他才會對她多看了幾眼。
方琳不置可否,「我從沒見過堂堂錦少對誰這麼上心,你可得把握機會。」
應晴兒沉默不語,她的機會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的葉南錦不是她的機會,而是她的末路。
兩人聊了一會心事,葉南錦來到咖啡廳的時候給應晴兒打了電話,她和方琳道別了走向跑車。
一路上應晴兒都是沉默不語,其實大部分時間她和葉南錦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是沉默的,他們不像那些親密的情侶一樣能夠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他們僅有的交談只是身體上。
而葉南錦今晚的心情顯然比她好,在床上的時候做足了前戲才攻城略地,動作並不如以往那般狂野,應晴兒每次都不想沉淪在他的給予中,可是葉南錦總是有辦法令她丟盔棄甲,她隨著他的熱烈而漸漸沉淪,身體已經與她的精神分開,她明明想要保持清醒,可是最終不得不臣服於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第二天早上應晴兒並沒有回去葉氏,葉南錦知曉她要去拜祭蘇父的時候臉色就變得緊繃,雖然他並沒有說什麼,但是應晴兒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他的心情不好。
葉南錦出門之後應晴兒隨後也出了門,她打了計程車先回去蘇家,陪著應綺蘭一起過去墓園。
八月正是A市一年當中最熾熱的季節,應晴兒走了幾步就已經滿額汗水,蘇子墨走在後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嚮應晴兒的背影。
蘇父蘇鴻信曾經是A市赫赫有名的商界名人,二十年前的鋃鐺入獄意外突然,令蘇家的名聲一落千丈,連帶著蘇氏也陷入了危機,而當時年僅17歲的蘇子墨不得不挑起重擔打理蘇氏,才有了現在蘇氏的輝煌。
拜祭完蘇鴻信,應綺蘭按照往年那樣都是要在寺廟靜住幾天祈福的,應晴兒陪著母親安頓好,離開前應綺蘭喚住了她。
「晴兒,過來我身邊,和媽聊聊天。」應綺蘭吩咐傭人端進來兩杯熱茶。
「你現在在葉南錦身邊習慣嗎?」應綺蘭關切地問。
最近一個月以來葉南錦和應晴兒高調戀愛的新聞頻頻登上了頭條,應綺蘭希望的是應晴兒能夠儘快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畢竟應晴兒也是她的女兒,她不希望她委屈。
「習慣的。」應晴兒沒想到母親這樣問,表情微微愣了愣。
「習慣就好,委屈你了晴兒。」應綺蘭嘆氣,雖然心裡並不想應晴兒留在葉南錦身邊,可是現在也只有這樣的方法才能夠進入葉家,當年的事她一定要葉家得到應有的懲罰,要不然她無法安心。
「媽,你別這樣說。」應晴兒親自端了茶給母親,「我也想要還爸一個公道。」
蘇家養育了她這麼多年,她的命早已是蘇家的,這點犧牲根本不算什麼。
「晴兒,查清楚了事情,媽給你介紹一個好對象,你這孩子不能耽擱了,子墨都要訂婚了,你的婚事也該操心了。」應晴兒抿了一口清茶關心道。
雖然應晴兒並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可是一直以來應綺蘭是把她當做親人來對待的,她早已是蘇家的一份子。
聞言,應晴兒有些窘迫地垂下臉,結婚的對象如果不是蘇子墨那麼是誰都已經沒有所謂了。
而且現在的她還有什麼資格挑選一個好對象呢,她已經是葉南錦的人了。
離開墓園之後,應晴兒心不在焉地走下樓梯,由於沒有見到最後一級樓梯,她踉蹌了幾步眼看著就要往前摔倒,一雙溫熱的掌心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