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瞎了眼
第六十九章我瞎了眼
「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方蔓一進到包間,就聽到李美華十分不悅的聲音。
要不是知道她拿著她想要的東西過來,她早就走人了,從來都是別人等她的,而今天這個女人遲到的不僅僅十分鐘。
這讓她十分的生氣。
方蔓剛才一直都在想黑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終於給她想了出來,不就是少婦嗎?
那還不簡單,等想通了,她就直接進來了。
一進來就聽到李美華滿是怒氣的話,她也不生氣。
而且在看著李美華的時候,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得小心翼翼候著的表情,反而十分淡定的說道:「這不是路上太堵車了嗎?你也知道現在這路況……」
「好了,我沒有那個時間來這裡聽你說你亂七八糟的瑣事,你在電話中說蘇淺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是和切結書?那文件在哪裡?」李美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到。
跟這種不是一個社會階層的人,李美華覺得自己現在坐在這裡都丟了自己的面子。
特別是這個女人太過於心急了吧?他們不是說好了要兩天嗎?這才一夜的時間而已,而且電話中還是一副十分著急的樣子,而現在卻在她面前擺出這麼淡定的樣子,是要故意做給她看嗎?
可是她沒有那個美國時間來看她的表演。
相對於李美華有些著急的神色,方蔓則顯得十分的淡定,她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說:「李董事長,不要著急嘛,你這麼早出來,想必也沒有吃早飯吧,我們要不要吃點兒什麼東西?」
李美華眸子里的不悅越來越深,可是不等李美華說什麼,方蔓便又直接說:「李董事長,淡定,淡定,我說要給你就一定會給你的,只是我速度這麼快,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筆錢呢?」
李美華蹙眉,還要錢?
「不過我沒有我老公要的多,我只要五百萬就可以。怎麼樣?你要你立馬給了我,我就把文件給你。」方蔓想著自己的兒子還欠了五百萬的賭債,這錢能從李美華那裡要出來,就要出來。
反正他們有的是錢。
「方蔓,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撞了?你們已經要了我不少錢了,現在還要?」李美華憤怒的說道。
頓了一下又說:「我說額外的給你們五千萬,我想你們在離婚協議書上要的價錢更不少吧?現在竟然還來跟我要錢,你們當真我必須要你們猜能讓他們離婚嗎?」一群貪得無厭的人。
方蔓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完全跟昨天李美華見到的樣子不一樣,對於李美華的憤怒,方蔓則是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也沒有必須要要,只是不巧我剛好需要這麼一筆錢,我知道你肯定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離婚,可是除了讓簡何先提出來,才能保全你好媽媽的形象不是嗎?」
「哼,方蔓,我勸你不要自作聰明,我怎麼想,你完全不知道。我等下還要上班,要是簽了,就趕緊的給我,要是沒有,把我叫出來只是為了讓我來聽你那無聊的瑣事的話,我現在就走。」李美華確實是還有事情,公司還有一大推的事情等著她去解決的。
方蔓這次出奇的十分有耐心的說道:「既然李董事長這麼著急的話,那麼我就不再耽誤你的時間了。」
說著,方蔓就伸手去自己的包里拿東西。
就在李美華滿心歡喜的以為方蔓要交給自己的時候,她卻將她的手從她的包里拿了出來說道:「哦,對了,李董事長啊,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一下。」
剛才因為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跟黃董事長搭上,這今天來找李美華原本是來問問看要怎麼跟司宇總裁聯繫上,這既然已經知道具體的人了,那麼要是不問李美華的話,自己豈不是虧了?
方蔓淡定十足。
李美華臉色微微沉下,但還是說道:「什麼事情,問吧。」
「是這樣的,請問李董事長,您認識齊越的黃董事長嗎?」方蔓直接開門見上的問到。
聽到方蔓的話,李美華第一個感覺就是皺眉,「你問他做什麼?」那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好色的不行。
她想著方蔓為什麼要打聽她,就聽到方蔓又說:「不知道李董事長可否能幫我聯繫上黃董事長呢?我有點兒事情想要擺脫黃董事長。」
「你找他什麼事情?」她不相信方蔓不知道這個人有多好色,這樣一個沒品的人,她要找他做什麼?
「你找他有幹什麼?」李美華皺眉問道。
「當然是有事情才找的,怎麼,李董事長可以幫我嗎?」方蔓雙眼看著李美華,她想著李美華為了離婚協議是和切結書一定會同意她的,所以她……並不著急。
李美華皺眉想著。
她聯繫是能聯繫上,可是那樣一個人,她完全不想要扯上一點兒的關係,她考慮再三說道:「我可以給你他的聯繫方式,你可以自行跟他聯繫,這樣ok?」
「當然ok。」只要有了人家的聯繫方式,她還害怕聯繫不上人嗎?
好了,現在可以給我了吧,我趕時間。」李美華再次開口直接要到。
「哦,我還有個事情,可以幫助你徹底的讓嚴曄不再想著蘇淺,讓他們徹底的斷了。」方蔓觀察著李美華臉上的神情。
李美華蹙眉,不解的問到:「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先不告訴李董事長,只是如果我辦成功了,你得給我一千萬了,怎麼,要不要跟我做這筆生意?」
方蔓語氣中的堅定,讓李美華有些微微的動搖,她真的有這個辦法嗎?
「你真的確定你能做到?」
「當然,肯定可以。」
「那好,只要你成功了,我就再給你一千萬。」對於李美華來說,這點兒錢沒差。
方蔓頓時笑著說道:「李董事長果然豪爽,到時候我會通知您的,您只要帶著嚴曄出席就好。」
李美華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說道:「好,我知道了。」
「嗯,另外的就是希望今天我跟你的交易,你可以保證不要泄露,我不想讓我老公知道。」
方蔓說完之後,又想了想才又說:「切結書我拿到了,但是離婚協議書還要一幾天,ok嗎?」
現在必須手裡得還有一份兒東西,這樣才能牽制住李美華,不然到時候她什麼錢都不給他們的話,他們要怎麼辦?
「什麼?你不是說兩份兒都到手了嗎?」對於方蔓這種女人,李美華十分不悅的說道。
不是在電話中說兩份兒文件已經都簽了嗎?現在又告訴她只有切結書,這是想怎麼樣?
「我很抱歉。」方蔓面不改色的說。
李美華再次看了看時間,自己的時間真的到了,無奈她只能說道:「切結書就切結書吧,先給我。」
方蔓將切結書交給李美華便說:「還希望李董事長可以遵守你的承諾,將錢打到我老公的卡上。」
李美華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微笑,直接起身走人。
當整個包間只剩下方蔓一人的時候,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暈開,「蘇淺,這一切都是你的命,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在他們的隔壁包間的幾人看到方蔓也走了之後,才有人爆出:「我靠,這倆女人看起來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凶啊,老大,我這麼做,大嫂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包間的黑影心痛的說道,早知道這倆女人這麼狠,他就不要聽老大的話了。
司宇的眉頭也緊緊地皺在一起,這樣對蘇淺來說,確實太狠了。
他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的裴嘯天,這樣對於一個無辜的女人來說,確實是悲劇。
他看著裴嘯天說道:「嘯天,我還是那句話,那個女人不管怎麼說都是無辜的,你還是不要對她太狠了。」
司宇一本正經的說著,但誰知裴嘯天卻笑出了聲說道:「司宇,你這麼關心那個女人,是害怕等雲落知道了跟你鬧是吧?」
瞬間,司宇的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
雲落被救回來之後,這兩天就是不跟他說話,明明那天已經表現出對他的依賴了,可是誰知她再次醒來之後,就一直板著臉,像是十分討厭他。
他不想要跟雲落吵,所以一氣之下一大早就出來看熱鬧了。
可誰知,越看,心越是平靜不下來。
因為,他確實是在擔心裴嘯天說的事情,雲落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朋友,而且自從認識了蘇淺,就十分護著她,這要是讓她知道了,算計蘇淺的人不僅僅只有裴嘯天,他還有份兒,那到時候還不跟自己鬧翻天?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這老婆好不容易追到手裡了,還一直鬧毛病,他都還找不到對應的癥狀,真的是要愁死他了。
「人人都十分敬佩害怕的司總,沒有想到原來在看不到的時候是個妻管嚴。」裴嘯天出聲調侃到。
司宇哪是那麼容易就這麼被調戲的人。
他唇角微微一勾,說:「裴嘯天,等你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你就知道這樣的感覺了,現在你沒有資格來說我。」
對於司宇的話,裴嘯天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算是回答了。
司宇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等你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你就會想著將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獻給她,即便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你都會甘之如飴的去想辦法為她摘下。」
見裴嘯天還沒有反應,司宇繼續說道:「她有可能會跟你無理取鬧的耍耍小脾氣,可是只要你好好的寵著她,你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滿足感的。」
裴嘯天繼續冷哼:「直接去養條狗就行了。」
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寡情之人,他不會愛上女人,也不會讓女人愛上他,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司宇說的那種可能。
女人與他,只不過是一種洩慾的工具而已。
有沒有,對他沒差。
每個復仇的心狠的男人,都會想著女人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工具而已,他們相信自己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可是造物弄人,等到明曉自己的心的時候,裴嘯天卻站在了原地。
站在原地,開啟他無盡的等待。
這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正當整個包間都被一種詭異的氛圍壓得全部沉默的時候,卻有人毫不知情的將它打破。
「不是啊,裴爺,我們家老大就是這樣啊,每次想要寵我們家大嫂的時候,我們大嫂就跑了,然後氣的我們老大牙痒痒,可是又不敢怎麼著我們大嫂。」黑影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司宇後悔了,剛才他就應該讓這二貨直接回去的,現在來這裡純粹就是來給他丟人了。
裴嘯天嘴角一直勾著笑容看著自己的好友,然後頗有興緻的跟黑影說:「你知道為什麼你家大嫂跑嗎?」
黑影依舊毫不知情的點了點頭。
「那你想知道原因嗎?」裴嘯天繼續逗著黑影說道。
黑影快速的點頭,絕對的想知道,每次看到老大那憋屈的模樣雖然心裡感覺大快人心,可是看著老大幸福點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因此他十分的想要知道。
裴嘯天不說話了,而是轉頭死死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那眼神,放佛是在問他,這麼極品的下屬你是在哪裡找的?
司宇被看的不好意思了,特別是在看到一隻站在一邊,只要裴嘯天不開口,就不會說一句話的左衛,再看看還一臉期待著裴嘯天答案的黑影。
他真心的再次覺得自己當初選擇黑影真是瞎了眼了,可這麼被看著,確實不好意思,他只能轉移話題說:「嘯天,你要是真的選擇這麼做的話,我無話可說,你想要什麼支持,我都會儘力的幫忙。」
「放心,需要幫忙的時候,我會說的。」他不是矯情的人,所以不會吝嗇於對他們開口。
「哦,對了,嚴氏出的問題,是你搞的鬼吧?」司宇問到。
「什麼?」裴嘯天反問。
司宇皺眉:「當真是沒有一絲的餘地了嗎?你們當初那麼好,現在……」
司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嘯天冷聲給打斷了,「司宇,你要是還當我是你朋友,以後再不要提五年前的事情,我只恨當初我瞎了眼。」
五年前的事情,是裴嘯天的雷區,他不想要去觸碰,可是那恨意卻一直在他的心中不斷生根發芽。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會想到從小到大的事情,想著那個女人是多麼的放蕩,是多麼的無情,是多麼的會演戲,他從來都是冷眼看著那一切。
可每當午夜輪迴之時,想到五年前自己再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滿臉的慈愛,就會讓他在夢中都會忍不住的噁心醒來。
他發誓過,自己的童年因她而在一步步的看著心理醫生度過,她卻另組家庭,過著幸福的生活,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如意的事情?
他裴嘯天不會容許她幸福,他要用她來祭奠他的童年,他父親的腿!
等裴嘯天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多了抹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事情在按照我的計劃一步步的進行著,我現在只剩下等了,當年,我說過的話,我要讓他們知道,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
裴嘯天的話,讓司宇無話可說。
他和嚴曄家之間的事情,太過於複雜,不是他們能隨便說的。
他們之間沒有誰對誰錯,可是真的要選邊站的話,他還是會義無反顧的站在裴嘯天這邊,因為他是他兄弟。
只希望,他最後不會因為自己的決定1;148471591054062而後悔。
李美華一坐到自己的車上,就直接給手下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這幾天注意方蔓,她總覺得她要做什麼,她已經猜得出來了。
但當看到那份兒切結書的時候,她臉上多多少少有了一抹笑意,拿著那份兒切結書,她再次拿出手機給嚴曄撥了過去。
「媽,你去哪裡了,一早就出門?」嚴曄一接到電話,就直接開口問道。
李美華一邊看著切結書,一邊事情稍微好點兒的說:「嚴曄,到公司之後,直接到我辦公室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好的,我也有事情要跟您說,我快到公司了,媽,你在哪裡?」嚴曄有些擔心的問到。
自從裴嘯天回來之後,他的心就沒有安心的放下來過,他知道裴嘯天是沖著他們來的,特別是沖著他母親來的,所以他必須時時刻刻提高提防,以防裴嘯天做出傷害他母親的事情。
「放心,我沒事,我也馬上到公司。先不說了,就這樣吧。」聽得出自己兒子對自己的關心。
想著,只要這樣就夠了。
兒子,你是媽的寶,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即便是那個人也不可以。
裴嘯天,你不就是想要用蘇淺來打擊我兒子嗎?呵,我告訴你,不可能,那個賤人,只不過是個賤人而已,你真當她有什麼值得我兒子那麼留戀的嗎?
李美華眼中充滿了對裴嘯天的憎惡,他不好好在美國待著,偏偏要出現在她面前,要是她做出什麼事情來的話,那也是他在咎由自取。
總之,她不會讓任何人來欺負她的兒子嚴曄,即便那個人也是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