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柔情似水
第一百零九章柔情似水
這好不容易能回來好好的跟她們兩個說說話,可一個一進門就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另外一個更好,一進門二話不說,直接悶頭就開始灌酒。
現在是要怎樣?
喝醉了,還把她當成別人了?
豆娜心中鬱結,這還要不要她活著了?
「你嚎什麼,管她把你當成誰了,現在不是在你懷裡待著嗎?你想辦法給哄好了。」雲落十分女王范兒地說道。
要知道,她們三個,豆娜跟蘇淺認識的時間最長,後來因為蘇淺開始寫小說之後,她經過蘇淺的介紹認識了雲落。
這姑娘一身妖嬈媚人的氣質,讓初次見面的她,都為之眼前一亮,但是就是女王氣質太彪悍,讓她們不能好好的玩耍啊。
就像是現在這樣,她一說話,她就不敢再說話了。
「話說,我都不知道她現在把我當成誰了,你要我怎麼安慰啊?我記得淺淺不喜歡嚴曄那個混蛋,這短短的時間是喜歡上其他的人了嗎?」豆娜忍不住的猜測到。
雲落眉頭微微一挑,顯然是覺得這次豆娜說到點子上了,便稱讚的說:「喲,這次不錯,竟然還能知道是什麼原因,看來在外面待了兩年還是有長進的。」
豆娜汗顏,能不長進嗎?
什麼事情都要靠自己,要是再像以前那樣什麼都不知道,還總是丟散落四的,她估計就活著回不來了。
不過也因為離開兩年,有很多事情蘇淺都不敢跟她豆娜說,因為害怕遠在異國的她擔心。
雲落有些無奈,但又十分心疼的看著蘇淺,她到底應該拿蘇淺怎麼辦?
裴嘯天的魅力,確實真的是無人能抵擋,這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讓蘇淺喜歡上他,這樣下去還得了?
看著蘇淺此時此刻安安靜靜的窩在豆娜的懷裡,她雙眼儘是複雜,因為在這之中,她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處理了。
而什麼都不了解,不知道的豆娜,則在心裡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憑心而論,現在在自己懷裡的這隻酒量算是進步了。
想當年在大學的時候,陪自己去參加飯局,她一般都是一杯就倒下了,害的她始終得懷著小心謹慎的態度面對每一場飯局,不為別的,純粹是因為她不敢喝醉,因為一喝醉,身邊這隻就沒有人照顧……
曾有幸目睹懷裡的這隻酒醉后的樣子,
那一晚她都忍不住懷疑自己遇到了月圓之夜就能化身為狼人的珍奇品種。
更讓人痛心疾首的是,她的嘴裡念念有詞的低喃——禽獸,禽獸啊!
那時候不清醒,不知道為什麼會一直喊禽獸,等清醒過來之後,才知道因為她身邊的那些男人一直灌她酒,她不想喝,可是又害怕丟了她豆娜的面子。
只能強忍著喝下去。
但帶著她去一次可以,之後被阿維發現,就再也不敢帶蘇淺出去了,因為阿維發起脾氣來,真的是好嚇人,好嚇人的。
酒瓶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音瞬間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都愛眼疾手快的扶住不斷往下倒著的蘇淺,避免其倒在鋒利的碎片上,小聲的看著雲落說:「女王啊,這樣下去,我們那裡還能進行的下去啊,不如就回去吧,這淺淺睡著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呢?」
雲落挑眉,微笑著看著豆娜說,「才來不到二十分鐘,讓淺淺躺在沙發上,你陪我喝。」
「啥?讓我陪你喝?」完蛋了,自己這點兒酒量在蘇淺面前還可以噹噹老大,可是在雲落女王面前,可是真的不行啊。。
可看著雲落那不容拒絕的眼神,只好暗自在想心裡發誓,以後絕對都不會再找著兩位出來喝酒了。
真是自找罪受……好聲好氣的陪著笑臉:「咳咳,要是我喝醉了,你把我送回家去可好?」
她這擔心絕對是有必要的,女王管蘇淺可以,可是對於她來說,女王絕對會直接丟到一邊去。
雲落挑眉,一隻手指伸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不行!」
「為毛,難道你要我睡在這裡嗎?這裡人多眼雜,人更是雜的地方,要是我一不小心被人給摘了怎麼辦?」豆娜雙手環胸,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說。
猛地,雲落被她如此逗比的行為給逗笑了,但她雲落可不是一個嘴巴會饒人的人。
「摘了豈不是更好?按照你這天天想要去禍害小鮮肉的想法,我覺得被大叔給摘了更好,這樣就能免了你去禍害小鮮肉了。」雲落煞有其事的手裡拿著一整瓶酒,剛一說完,酒就送到了嘴裡。
雲落的話,豆娜聽后,也只是雙手擺了擺手,並沒有再接下去,因為要是接下去的話,指不定還開葷了都。
只能小媳婦一般委屈的說:「那個啥,你想要喝多少,我都奉陪了。」
寧死陪女王,她也值了。
豆娜一副要上戰場的樣子,讓雲落直呼可愛,並且咧開嘴指指桌上的慢慢的剛剛打開的酒瓶說道,「既然要陪我,那麼桌子上的這二十瓶全部都喝了吧!」
「啥?二十瓶?女王啊,小的還想要這條命呢,這要是喝下去,指不定明天你就可以直接去給我奔喪了。」
「只是二十瓶,你著急什麼?這些都喝不掉,還一直在淺淺面前吹噓自己酒量多大,你覺得好意思嗎?」雲落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其實就是心裡煩的要緊,想要喝酒來緩解自己的心情,這豆娜到現在都還不是很了解她。
如果真的了解的餓虎啊,就知道這個時候老老實實的陪著喝酒,一句話都不說是上策。
「女王,女俠,大姐,大姐姐,這不是說著玩兒的,這可不是市面上的RIO雞尾酒啊,這要是真的喝了,明天我一準要去洗胃。」說什麼都不可以全部喝掉,喝一半還是可以的。
雲落眼神一眯,直接說道:「廢話那麼多,到底喝不喝?」
「喝。」絕對的喝。
喝了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但是要是現在不喝的話,明天自己絕對會怎麼樣她是知道的。
趴在沙發上的蘇淺,死死的閉著自己的眼睛,她在逃避,因為不知道要怎麼告訴好友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如果自己告訴他們是她在婚內出軌了,和陌生的男人發生了關係,還在離婚之後,跟另外一個男人走的很近,甚至有了喜歡上另外一個男人的意思?
這……要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可只要一想到裴先生今天對自己凶,還那麼寵溺的看著另外一個女人,她的心就沒來由的揪痛著。
可愛情是什麼?
愛情像一場侵略戰爭。
時間久了,他的習慣就是你的習慣;他的笑聲就是你的輕鬆;他的憂傷就是你的淚水,他的沮喪就是你的頹廢。
你選擇的了嗎`?你抵抗的了嗎?
生活就是這樣,每天都在發生有形無形的戰爭。
說起來雞零狗碎、雞毛蒜皮,說多了還叫人笑話。
然而每個人都在生活的粗俗和瑣屑之間經受考驗。
但她蘇淺,就算是想要享受這些考驗,現如今都已沒有了資格。
蘇淺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的掩飾完全沒有被兩位好友看出來,可是她卻錯了。
從一開始,雲落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卻一直都沒有說破。
豆娜還在傻傻的瘋狂的往自己的肚子里灌酒,可雲落的眼神在看到蘇淺顫抖的身體時,微眯了雙眼。
雲落優雅地將杯子放下,她往後倚進沙發里,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微微有些醉意的豆娜說:「想要看一場精彩絕倫,無與倫比的好戲嗎?」
豆娜一向都是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的,誰讓她的本職工作就是一個記者呢。
聽到雲落這麼說,當然更加開心的說:「想,有什麼有趣的新聞嗎?」
「新聞倒是沒有,只是你聽說過裴嘯天的名字嗎?」雲落優雅的抬手握起酒杯,搖曳著裡面的紅酒,動作媚人,那雙會說話的大眼更是能時時刻刻的展現出她的魅力來。
豆娜喃喃自語了好半天,才看向雲落,像是問句一般說:「裴嘯天?就是那個讓所有的人聽到之後就十分害怕的M嗎?」
酒醉人心,特別是向來無憂無慮的豆娜。
雲落點頭。
「哇塞,他的名字我當然聽說過了,而且還絕對是我崇拜的偶像啊,他太有能力了,簡直就是一個萬能的人。」一說到自己的偶像,豆娜就忍不住激動了。
豆娜的反應,在雲落的意料之外,不過這並不影響。
特別是看到原本顫抖著的蘇淺身體1;148471591054062猛地縮在一起之後,她笑開了看著豆娜說:「我有他電話,你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表達一下你的崇拜之情呢?」
這下豆娜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雲落。
雲落在等,等蘇淺自己醒來制止她,她在逼蘇淺,逼她自己說出來,只有她自己說出來了,心裡才會好受一點兒。
「真的嗎,真的嗎?來來來,快給我,我剛回國,要是可以採訪到他,我絕對是賺大發了,那啥,女王,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啊?」趕忙的找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電話。
蘇淺的眉頭始終皺著,她不想,她知道落落在逼她面對,可是她真的沒有勇氣。
看到蘇淺不動,雲落的眉頭皺的更深,淡淡的說:「來,我給你。」
「不要,不要。」她臉上唬得改了樣子,兩頰的肌肉都鬆鬆地下垂,一張嘴差不多都看著好像是一個小圓孔的樣子。
雲落嘴角扯出一抹笑。
而豆娜則直愣愣的看著坐起來的蘇淺。
「淺淺,你不是喝醉了嗎?」
夜幕降臨在大地上。
嚴曄站在自家沒開燈書房的落地窗前,仰望天空。
只見那半圓的月亮里,一片亮,一片暗。
月亮周圍緊緊地繞著一個藍色暈圈。
目光離開明月,才發現在遠離明月的天空上還有數不盡的星星。它們象熠熠放光的鑽石,有的放射著耀眼的金輝,有的發出微微的白光。
它們有的疏散在各方,有的密集做一簇,天空被它們裝飾得多麼美麗、壯觀啊!月光為大地鋪上了一層神秘的暮色。
嚴曄靜默站立的身影被拉長,顯得更加高大。
久久,他才轉過身,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隨手拉開離他最近的那個抽屜。
拿出被他放在眾多文件夾下面的那張已經有些久遠的照片,盯著上面的人,思緒不覺間又飛離到那個讓他怎麼都忘不掉的午後。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大學生。
那天發生了什麼生氣,他已經不記得。
只記得她信步走上舞台,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跟著她兩條纖細白嫩且散發玉質光澤的大腿在空氣中搖曳。
她漸漸地走到台上,在她轉身的一剎那,他竟然覺得自己的心臟仿若因迷失方向而跌頭亂撞的小鹿,「撲通撲通」地響個不停。
她一頭烏黑亮澤的秀髮在空氣中炫耀似的畫了個完美的弧度。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兒,時間似乎定格在了那一瞬。
我的腦海里全是她嬌俏的面容,小巧的聲音,只覺得她長大了,也變得漂亮了。
突然,她的美眸輕移進了他說在的方向,落進了他的雙目,短暫而永恆的對視卻讓她美的種子深深埋進了他心靈的土壤中。
他雙手情不自禁的摩擦著照片上可人兒的小臉,目光久久落在她幸福的笑容上。
當初的她,肯定是十分幸福的吧?
「啪……」的一下,書房的燈猛地亮了起來。
嚴曄頓感不適的抬手微微遮擋住了眼睛。
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沐雪兒十分溫柔的語氣說:「曄,我以為你不在書房呢?都這麼晚了,本來想著你在忙,可是打開門看到是黑的,害怕你又窩在沙發上睡,擔心你,才開了燈,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沒有休息。」
嚴曄眉頭一皺,聲音驟冷:「我說過的,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到書房來,沐雪兒你把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了嗎?」
沐雪兒一僵,下意識的就向後踉蹌了兩步,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知所措,雙眼怯生生的看著嚴曄說:「對不起,曄,真的對不起,我只是聽到媽說你昨天是在書房不小心睡著的,我想這麼晚了,你或許應該忙完你的事情了,就想說……」
「就想想說來提醒你回房間睡比較好,曄,你不要生氣。」沐雪兒軟軟弱弱的挺著已經很明顯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可那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讓嚴曄的臉色更暗,黑沉沉的烏雲罩在眸底。
「你現在懷孕了,難道不知道不能同房嗎?還是沐雪兒你想要我同房呢?」嚴曄的聲音冷到刺骨,讓人不由得渾身一震。
她下意識的便開口解釋說:「不是,我們可以同房的,只要……只要……不做那些事情就好了,書房確實不是可以讓你休息好的地方,你……就回我們的卧室去吧,不好嗎?」
為什麼,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跟自己一起過,就更不要說是同房了。
嚴曄的眼神不由得一眯,直接冷聲說道:「沐雪兒,於我來說的你,只是因為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孩子出生之後,我會讓你離開嚴家。」
「轟……」
沐雪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一切發生得這樣突然和意外,使沐雪兒感到自己就像是一片可憐的小紙,被暴風雨隨便吹打和撕扯。
整個人更像是被雷轟電掣一般,呆住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那些話竟然就那麼輕鬆的被嚴曄給說了出來,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嚴曄,你剛才只是說的一時的氣話是不是?你怎麼可以載我懷孕的時候這麼跟我說,你難道不知道這麼跟我說很有可能讓我動了胎氣,孩子不保嗎?」沐雪兒的聲音不再似剛才那般溫柔,有的只是心傷。
沐雪兒的話,成功的讓嚴曄噤聲,他剛才說的是自己心裡所想,可卻忘記了如果一個孕婦情緒波動太大的話,會影響到孩子的可能。
雖然這個孩子不是在他期盼中出世的,可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孩子,他有那個權力來到這個世界上。
看著嚴曄瞬間噤聲的表情,沐雪兒才深深的吐出了剛才被他下到的那口氣。
沐雪兒此時此刻無畏剛才嚴曄才說的那句沒有他的允許就進入書房的話,直接緩步來到他的面前,輕輕的握住了嚴曄的手。
再次柔情似水的說道:「曄,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太多的錯事,可是那些都是因為我想要你變得好好的,所以才那樣的,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卻沒有幫到你。」
「我很笨,我知道了,可是我求你,求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現在你身邊好不容易就只有我一個人了,我們難道就不能像那兩年一樣嗎?」沐雪兒憂傷的說道。
之前的那兩年,雖然他跟蘇淺有婚約,可是自己卻一刻一直好好的陪在他身邊,而他也給了自己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寵。
但現在呢?
他好像連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了。
微微低頭,看著他被自己握在手裡的大手,心再次微微揪疼著。
再沒有了其他人的阻礙下,為什麼他們兩個就不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
一個不經意間,便看到了那張被他擺在桌面上已經微微有些泛黃的照片。
她雙眼慕地瞪大。
「嚴曄,你……還想著她!」沐雪兒聲音不由得拔高,震醒了公寓里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