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你是我的誰,管太多了吧
第230章你是我的誰,管太多了吧
「怎麼這麼突然?」她半闔眼眸,不開心是有的,好好的假期,他都被招回去多少次了。
高燒剛好,現在又回去,他的身體能撐得住嗎?
「剛才師部來了電話,有些善後事宜需要我親自去處理。」靳未南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她的脊背。
葉薄歆呼吸放淺,將頭從他肩上挪開,就在靳未南皺眉時,她將臉貼在他胸口,埋頭悶聲問:「你的身體能撐得住嗎?」
靳未南眸色微暖,垂眸直視她的臉頰。
「放心吧,沒事了。」
葉薄歆伸手環上他勁窄的腰身,在他懷裡拱了拱,「會不會有危險?」
靳未南眸中,情愫翻滾。
「不會的,回去跟上頭彙報一下工作而已。」
葉薄歆閉上眼睛,貪戀地深吸一口氣,「什麼時候走?」
「半個小時后。」
葉薄歆擰緊了眉梢,從京城到郊外駐地,車程兩個小時,大段路途都是山路,道路有些崎嶇,他現在能開車嗎?
葉薄歆擔心他路上出事,沒人發現怎麼辦?
「你自己開車去?」
靳未南知道她在擔憂什麼,安撫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啞著聲音說:「不是,季簡寧今早來市區開會,他一會兒過來接我。」
他都考慮好了,葉薄歆也無法說什麼。
心底不舍,卻不能說出口。
她怕牽扯他的步伐,這個男人不只是她一個人的,他為這個國家而生,為保家衛國而存在。
她不能那麼自私,給他拖後腿。
「歆兒,你在生氣嗎?」輕抬起她的下頜,他嘆了一口氣,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
葉薄歆徐徐睜開眼睛,漂亮的瞳孔里映出他完美的輪廓。
「我生什麼氣?」葉薄歆忍住心酸,「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沒認識靳未南之前,她一個人也活得很精彩,跟他在一起后,她嘗遍了酸甜苦辣,哪怕以後他大部分時間都不能陪她,她也不會沒了他就活不下去。
她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追求、家人、朋友,靳未南對她很重要,卻不會是她的一切,她不會將所有的精神都寄托在他身上。
一個失去自我,依賴男人而生的女人,絕不會是她葉薄歆。
靳未南靜默地看了她一會兒,看不懂她眼裡的複雜,心卻揪得有些疼。
如果靳未南知道她心底的真實想法,不知道開心居多,還是難過居多。
或許是她的眼神讓他不安,出動了他的心弦,靳未南竟然破天荒地開口說,讓她隨他一起去部隊。
話脫口而出,靳未南擰了擰眉宇,有些詫異自己的不理智,可話說出口了,他也不會後悔。
她是家屬,帶她去部隊,無可厚非,並不違反軍規。
葉薄歆笑了,她搖了搖頭,「算了,不去給你添麻煩。」
她低頭撥弄他的手指頭,「再說了,你忙我也忙啊,今天都耽擱一天了,公司那邊也不知道怎樣了。」
雖然不是離了她就不能運轉,但每個人手上都分配了任務,她一個人請假,任務就會平分到其他同事手裡,加重他們的負擔,工作交接方面也會很麻煩。
「不想去看看你在部隊里的那些戰友?」靳未南心口微澀,她什麼心思,他大抵能猜得出來,越是為他考慮,他越內疚。
葉薄歆忽然抬起頭來,眼睛蹭地一下亮了。
「可以嗎?」
特種基地不是外人不能進嗎?
見她開心,靳未南也舒了一口氣。
「可以。上次你舅舅能把你給弄進去,我是特種基地的大隊長,你是我夫人,我當然也有辦法把你帶進去。」
這一聲夫人異樣纏綿,葉薄歆心口砰砰砰地跳動,臉色緋紅。
「算了,下一次吧,今天太突然了。」
「好,什麼時候想去了,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去安排。」
兩人說了些話,等待的半個小時里。
她窩在他懷裡,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著部隊里一些趣事。
看著她明媚的笑臉,靳未南眼眸里流淌著溫柔,連冷硬、削薄的嘴唇帶來的些微薄情,彷彿都被驅散了不少。
他一隻手箍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低頭擒住她的粉唇。
輾轉、吸吮。
在她口中肆虐著、席捲著,像要奪走葉薄歆所有的呼吸。
葉薄歆有些無力地揪著靳未南胸口的布料,微微後仰,脊背碰上了茶几。
曖昧升溫,柔情蜜意。
……
楚霖還算正人君子,將沈思亞趕出來之前,讓她先上樓換了睡衣。
沈思亞一臉菜色,白忙活了一晚上,昨晚還喝醉了,平時的警惕性都哪去了?難道楚霖那張臉無害,所以她潛意識裡認為楚霖不會對她怎樣?
可如果後來楚霖也喝醉了,兩個醉鬼,酒後亂性什麼的,她在雜誌社裡沒少見到這種例子。
真是豬腦袋。
「沈小姐,請上車。」沈思亞一臉懊惱地從別墅里出來,管家叫來了司機,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停在別墅門口。
沈思亞繞著車,嘖嘖有聲。
有錢人都在敗家,動不動就上百萬的豪車。
她記得楚霖昨天開的可不是蘭博基尼,而是一輛賓利。
司機拉開後座的車門,沈思亞坐了上去。
一想到昨晚又被楚霖耍了,她連對司機都沒什麼好臉色。
司機問了地址后,平穩地將車開了出去。
宿醉之後,頭還有些疼,楚霖臉連早飯都沒捨得給她吃,就把她給轟了出來。
沈思亞難受地閉上眼睛,肚子在鬧革命,她揉了揉飢腸轆轆的腹部,想著一會兒回去得讓阿姨做頓大餐,犒勞一下自己。
「沈小姐,沈小姐……」
沈思亞睡了一路,直到車子停下,司機在前面叫她,她才悠悠醒來。
拍了拍臉頰,沈思亞嘭地關上車門。
她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司機一臉疑惑地降下車窗。
「請問沈小姐還有什麼吩咐嗎?」
沈思亞呵了聲,比了一下中指,「回去告訴楚霖,他low爆了,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活該他楚霖喜歡的女人不喜歡他,這麼沒風度又腹黑的男人,瞎了眼的女人才會看上他。」
沈思亞得意地笑了,扭著小蠻腰,踩著高跟鞋,嘴裡哼著小曲往自家別墅走。
獨留司機在風中凌亂,這麼火爆的脾氣,楚少爺怎麼得罪這個女人了?
……
沈家外,一輛銀色防彈捷豹從昨夜一直等到現在。
江亦霆坐在車上,車窗降下,他的臉色又冷又陰騖,目光像淬了冰渣,陰冷地瞪著宅子。
指尖燃著香煙,煙霧繚繞,一直燒到他指尖,燙到了手指,他才瞟了眼,慢條斯理地扔了煙蒂。
地上,煙頭、煙灰落了滿地。
顧爾斯從後視鏡里小心翼翼地覬了眼他的臉色,呆坐了一夜,他的臉色有些憔悴,下巴冒出了鬍渣。
江亦霆突然狠狠地朝後座砸了一拳。
「嘭」的一聲,就跟砸在心口上似的。
一向面無表情的顧爾斯瞳仁顫了顫,有些大氣不敢出。
江亦霆的低氣壓維持了一夜,外加一個上午,現在就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藥桶,誰也不敢輕易去招惹,就怕炸得粉身碎骨。
顧爾斯當然猜得出來江亦霆在等什麼人,可是江亦霆死不承認,他也沒辦法說去查查沈小姐在哪。
顧爾斯剛收回視線,就看到一輛車停在前方不遠處,沈思亞走了下來,俯身不知對車內的人說了什麼,笑得很歡快,跟後座一臉冷沉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哥,沈小姐回來了。」顧爾斯小聲提醒。
江亦霆扯了下妖嬈的唇形。
漆黑的目光投向沈思亞身上。
沈思亞毫無所覺,一邊低頭玩手機,一邊往自己門口走。
直到,被人擋住道路。
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頭頂,熟悉的氣息,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
指尖僵了僵,嘴角的弧度垮了下去。
她有些累了,不想再跟江亦霆糾纏,可他為什麼要糾纏不清?
視線從西裝褲往上移動,皮帶、襯衫、領口……
眸色微頓,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皺。
深吸了一口氣,她才笑盈盈地抬頭,對上他噴火的眼神。
看到她還笑得出來,江亦霆就恨不得擰斷了她的脖子。
明明想放下,可是為什麼這個女人就像鬼魂一樣,到處陰魂不散,在他面前晃啊晃,撩撥他的心弦,讓他煩躁。
他一身狼狽,她卻一身清爽,笑得沒心沒肺。
「昨晚去哪了?」江亦霆發了狠地捏住她的手腕,很用力,很想捏碎泄憤。
沈思亞疼得臉色發白,卻依舊笑吟吟。
「江爺是我的誰?管太多了吧。」
等了一夜就等她嘲諷的話,江亦霆要被氣瘋了,怒極反笑。
「剛幫你收拾爛攤子,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江亦霆脊背綳得很直,薄唇勾勒出沒有任何弧度的直線,下頜的線條異常冷硬。
喉結微動。
強烈的光線照到他眼中,刺得他眼睛酸澀發脹。
沈思亞嗤笑,垂眸看被他捏出紅印的手腕。
這麼生氣,她哪招惹他了嗎?
「江爺,我求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