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有錢敗家,嫉妒嗎
第233章有錢敗家,嫉妒嗎
上了車,靳未南閉上眼睛,高燒雖然退了,頭仍有些疼。
陸羨西給的葯有些後遺症,服用后整個人昏昏沉沉,總想睡覺。
季簡寧邊開車,邊小心翼翼地覬了眼他的神色,見他一上車就坦然睡覺,終是忍不住問出聲。
「老大,剛才那男的什麼人啊,你就讓他在眼皮子底下把嫂子帶走?」
靳未南閉著眼,哼了聲,嗓子沙啞又低沉,有種撩人的錯覺。
「大舅子。」
光影從他臉上掠過,輪廓愈發深邃迷人。
季簡寧一怔,險些踩了剎車。
靳未南面無表情,輕輕地按揉著跳動著的太陽穴,「好好開車。」
流量高峰路段,季簡寧險些追尾。
他咽了咽口水,「大舅子?你哪來的大舅子,嫂子不是只有一個愛闖禍的弟弟嗎?老大,你千萬別被騙了,干我們這一行的,常年不在家,別哪天頭頂的帽子綠了都不知道。」
靳未南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淡然地睨了他一眼。
「你現在頭上的帽子不是綠的?」
季簡寧頓了頓,好一會兒才意識過來,老大講了一個冷笑話。
他給面子地呵呵了兩聲。
「老大,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我是說真的。」季簡寧急了,他比誰都清楚葉薄歆於靳未南是什麼樣的存在。
靳未南曾經說過,她是他的救贖。
沒有她,他這輩子都生活在黑暗中。
靳未南不悅地皺眉,「閉上你的烏鴉嘴。」
他容忍不了別人說她的壞話。
哪怕是無傷大雅,他都容不了。
季簡寧還想說什麼,看他臉色沉了下來,最後只是懊惱地嘆了口氣。
聽了兩人的對話,鷹希寡淡地笑了。
回想起他面對葉薄歆時,幽黑眸光里蕩漾的春意,還有眼角眉梢都沁著笑意,鷹希終是明白過來。
他不是寡情冷漠,只不過他的柔情都給了別人,所以吝惜將一絲溫情分給別人。
……
法拉利停在機場外。
葉薄歆解開安全帶,連忙跑到綠化帶旁,彎下身子,捂著嘴巴,差點吐了出來。
許如初慢條斯理地下車,摘下墨鏡,瞥了她一眼,笑了聲。
葉薄歆白著臉走過來,眼神像刀子一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這人怎麼這麼惡劣,一路飆車。
「你沒帶助理,行李也沒帶?」
許如初聳肩,「沒帶。」
「你昨晚換下來的衣服呢?」
「扔了。」對許如初來說,出門拖著行李箱簡直找罪受,還不如去商場臨時買一套回來換。
葉薄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少爺有錢就是任性。
幾萬塊的襯衫、西褲說扔就扔。
許如初按下車鎖,鑰匙扔給葉薄歆,「這輛車留給你吧。」
「敗家子。」葉薄歆抬手接過,瞪了他一眼。
許家可是S市的首富,許如初車庫裡的豪車多得數不過來,他名下還有一個超級跑車俱樂部,上百萬的車子才能加入會員。
許如初雙手插兜,一身輕鬆地朝機場大廳走,聞言,蔑視地瞥了她一眼,「呵!爺家有錢敗,嫉妒嗎?」
葉薄歆撇了撇嘴,拋著手裡的鑰匙,「你給我也沒用啊,我就一小職員,開豪車去公司,讓人圍攻啊?」
許如初折了回來,上下打量她。
「嘖,我說你腦子被驢踢了吧?葉氏現在就一空殼子,你放著蘇氏不去,偏要去葉氏浪費時間。還有啊,靳家家大業大,靳家大少的商業帝國,嘖,你跟靳未南吹吹枕頭風,部門經理不在話下,隨便一個職位都比你現在強。」
許如初恨鐵不成鋼地瞪她,手指頭想往她腦門上戳,想想還是縮了回來。
「再不然,你來跟我混也行啊,我把京城這裡的業務交給你去運營。」
許如初打的什麼餿主意,她還不知道?
「免了,我能力有限,謝許爺厚愛。」葉薄歆嗤笑,依靠在石柱上,斜眼看許如初掏出錢包,取出身份證,在自助值機上取登機牌。
「想讓我一天到晚為你賣命,我才沒那麼傻。」
許如初取出登機牌,指尖夾著身份證,笑說:「喲,腦子還挺清楚。」
還有兩個小時才到登機時間,許如初找了家星巴克,拉著葉薄歆進去坐。
葉薄歆閑來無事,就陪著他瞎聊。
剛點了一杯拿鐵和一杯卡布奇諾。
許如初知道她喜歡卡布奇諾,卻惡作劇地將拿鐵和卡布奇諾換了過來。
葉薄歆瞪了他一眼,飛快地又換了過來。
在她低頭的瞬間,許如初從窗口看到外面走過一道熟悉的人影。
「哎,那不是表姨嗎?」許如初眯眼,在桌子底下踢了葉薄歆一腳。
葉薄歆猛地抬頭,「哪呢?」
她好幾天沒回家了,從靳未南離開后,她就回過一次,那次蘇婉不在。
想到她平時為了公司,國內國外到處飛,心裡的怨念也減了幾分。
快一個星期不見,她還想蘇婉的。
許如初怒了努嘴,眼神卻有些古怪,閃爍著類似八卦的光芒。
蘇婉穿著深藍色絲綢襯衫,黑色闊腿長褲,烏黑的長發高高挽起,踩著黑色尖根防水台高跟鞋。
打扮乾淨利落,走路匆忙,卻不失優雅。
墨鏡遮住了半張臉,如果不是熟人,估計認不出來。
她身材高挑,皮膚保養得水嫩,人又有氣質,看起來像三十多歲的成熟婦女。
可疑的是,她身旁緊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尾上挑,流轉著邪肆的光芒。
身材頎長,走路很有風範。
他離蘇婉很近,幾乎要貼上蘇婉。
而兩人身後,跟了兩個保鏢。
一行四人,走出了機場大廳。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外面,一個戴著金絲邊眼睛的年輕男人推開車門,繞過車頭走過來。
戴口罩的男人單手插兜,拉開車門,蘇婉坐了進去。
「那個男人是誰?」許如初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眼眸忽然一亮,「他不是那什麼影帝駱彥程嗎?怎麼跟你媽在一塊,還上了一輛車?」
那一幕,葉薄歆也看見了。
心裡雖然有疑惑,卻不想跟許如初瞎猜。
光看背影,她就認出了蘇婉。
「你眼花了吧?我媽做的是高檔奢侈品生意,跟影視娛樂行業一點關係都沒有。」
蘇婉常說,最討厭戲子,討厭混亂的娛樂圈,公司需要明星代言產品,都是廣告部去洽談,蘇婉從來不會出面。
許如初攪動著手裡的咖啡,挑了挑眉,「爺眼睛沒瞎,那就是你媽,估計你媽也追星吧。」
他說了個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理由。
車子已經開走了,葉薄歆收回視線,鄙視地看了許如初一眼。
「嘖,有膽量你到我媽跟前說這句話去。」
許如初付了錢,兩人一起走出星巴克。
「話說,你媽這麼多年都沒再婚,你就忍心看她晚年孤獨?要不,咱給她介紹個對象,等她自己的感情忙得焦頭爛額了,哪還有空管你的事情?」
許如初越想越覺得靠譜,連連點頭。
葉薄歆嘴角微抽,「餿主意。我媽又不是沒人追,她要是有心再婚,不用我們做媒,她勾勾手指頭,多少成熟穩重的大叔隨她挑選。」
「貌似也對。」許如初煞有介事地點頭。
「你有那份孝心,還不如給我舅舅物色幾個女的,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談過戀愛,真是讓人憂心。他現在整天呆在部隊里,身邊都是男的,指不定哪天就彎了。」
許如初「撲哧」笑出聲,「哎,這話好,一會兒我告訴表舅去。」
葉薄歆聳肩,她才不怕蘇景森呢。
「隨便你。」
許如初樂了,「我說你現在是不是仗著有靳未南撐腰,誰也不怕了?」
葉薄歆眨眼,頓住腳步,雙眼盈盈地看著許如初。
「許爺,我還是很好奇,靳未南剛才到底跟你說什麼了?說出來,大家一起樂樂。」
「滾!」許如初黑著臉推開她,疾步朝安檢處走去,背對著她揚了揚手,「走了,不送。」
……
機場外,勞斯萊斯沒開出幾米遠就停了下來。
「駱彥程,你幹什麼?」蘇婉情緒激動,又有些后怕,頻頻朝後頭看去。
沒人追出來,她才鬆了一口氣。
「開車,我趕時間回公司。」她拔高了音量,眼睛看著前面聽了駱彥程的命令停下車的經紀人。
「不準開。」駱彥程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張邪魅的俊臉,輪廓線條就像經過了精雕細琢,年近五十卻沒有一絲皺紋,整個人散發著懶洋洋地氣息。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舒服地枕在腦後,偏頭看雙眼噴火的蘇婉。
「走那麼急,躲誰呢?」
從機場出來,她就步履匆匆,神色有些慌張,似乎怕被什麼人看見。
怕被狗仔偷拍,跟他一起上娛樂頭條嗎?不可能,之前一起出來那麼多次,也沒見她失態過,那就是剛才在機場遇見她不想見的人,或者說,怕被撞見跟他駱彥程在一起。
蘇婉深吸一口氣,指尖陷進座椅里,「駱彥程,你玩夠了沒有?」
為什麼會招惹上這種惡魔?
駱彥程就是個變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