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想罰她?想撩她?
第103章 想罰她?想撩她?
「牛三巧!」樂知萌靜默片晌,忍不住咬牙切齒,「我告訴過你,離他們遠點兒的,你居然還跑去找他!」
「呃……我一急,給忘記了。」 牛三巧摟了摟掛在身前袋子里的白球,訕笑著退後了一步,眼珠子一轉,拉了遲念念一把,轉身就跑,「念念,快跑。」
「為什麼跑啊?」遲念念沒有猶豫的跟上,跑了幾步,才納悶的問。
「我高興啊。」牛三巧哈哈大笑,拉著遲念念一溜煙的跑了。
小萌進了葯堂。
小萌也沒讓人欺負了去。
小萌連老夫人都拿她沒辦法。
她們離回家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臭三巧。」樂知萌獨自落在後面,無奈的搖頭,臉上卻掩不住的笑意。
經過葯堂附近,她下意識的抬頭,望了望茶樓。
只是,窗戶依舊大敞著,倚窗的美人卻已不知去向。
「奇怪的人,天不停就出來喝茶……自家沒茶喝么?」
樂知萌微顰了顰眉,嘀咕了一句,轉身回家。
葯堂已經進了,家裡的葯田也不能荒著,山裡往下的蜈蚣餌也有些日子,這都是事兒。
早出晚歸忙碌的日子,充實,卻過得很快。
轉眼,樂家各技堂擇才結束,樂家牌坊下貼出了紅榜文,細細的列了入選的名字。
入選的人,闔家高興歡呼,比過年還熱鬧。
落選的人,倒也沒有名落孫山那般的沮喪,互相安撫一番,約定來年再來,該幹嘛還幹嘛的散去。
「小萌,你的名字在第一個。」牛三巧不放心,非拉著樂知萌去看榜,直到真的看到,這才完全的放心下來。
「當眾說的事,她怎麼會懶。」樂知萌並不覺得意外,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她拉了拉牛三巧,退到了邊緣。
「樂姑娘,有你的信。」李叔駕著牛車從那頭過來,遠遠的就沖著她招呼。
「信?」樂知萌驚訝的看了過去。
「不會是大……伯吧?」牛三巧也瞪圓了眼睛,疑惑的問了一句。
「哞~」李叔穩穩的將牛車停在了她倆面前,遞過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給。」
「謝謝李叔。」樂知萌接過,一時也不知道這是有償還是免費的,忙給牛三巧遞了個眼神。
「謝謝李叔,這些您拿著喝茶。」牛三巧秒懂,摸出了十文錢。
「不用不用,一封信而已。」李叔忙擺手推開,說道,「以後有什麼需要寄的,可以找我,我們村裡的信件都是我送到驛站的。」
「好。」樂知萌從善如流的應下,目送李叔駕車離開,才看向了 手中的信。
「快看看,誰寫的。」牛三巧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寫信人是誰。
信封上,幾個端麗的字躍然紙上:萌萌親啟。
「是暖妞。」樂知萌立即明白了誰來的信,含笑拆開。
「她啊……」牛三巧卻已經沒了興趣,撇了撇嘴,摸著白球的頭走在了前面。
她對那個一見面就調戲她們的張暖實在沒什麼好感。
張暖的信上,先是表達了自己食言的歉意,說好的來白鹿村看她,卻因臨時有事先回了安城。
另外便是那葯的事,已經找鋪子里可靠的醫師看過,如今已經全部賣出去,一共售得五百兩,按著原先的約定,張暖留下四成,與奚敏瑜對分,其餘的六成全部存在了奚敏瑜的鋪子里,樂知萌要用,隨時可以去取。
最後則是催樂知萌多做些葯,送到鋪子里就可以。
五百兩,得六成也有三百。
沒想到,張暖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銷路。
樂知萌想到張暖那性子,忍不住輕笑,一時沒注意,一頭撞到了一個人,一股熟悉的清冽淡香撲鼻而來。
「小萌,多日不見,這麼著急投懷送抱?」
她還沒抬頭,頭頂就響起了君韶華調侃的笑聲。
樂知萌剛要抬起的頭,立即又垂了下去,暗地裡直咧嘴。
真是倒霉,她難得撞到一個人,怎麼就撞到許久不見人影的君韶華了呢。
「又啞了?」君韶華看著她的頭頂,手一抬,捏著她的下巴迫她抬頭。
就在今晨,許群奕收到了最確切的消息。
她,才是真正的樂家大小姐。
當初葉氏身懷六甲,還有一個月要分娩時,收到了娘家來信,稱其母病危,盼能一見,葉氏重孝,又性子烈,不顧樂白及勸阻,帶著丫環坐馬車出行,路經牛角山時,被流匪刺殺。
隨行的人全部被殺。
葉氏摔落山溝,憑著最後一口氣,寫下血書,並親手金釵剖開自己的肚子,取了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樂知萌。
而她說的義父,則是牛角山牛頭寨的大當家牛玖斤,若非他當時帶人巡山路過,只怕她也沒命了。
這丫頭,只怕是因為牛玖斤的身份,才避而不談她義父的事吧,害得他好找。
他甚至把所有當官的家人、仆佣,甚至是馬夫家中的祖宗八代都給查了一遍,結果,她說的人根本不是官,而是匪。
看完消息,他就迫不及待的來尋她了,遠遠的就看到她低頭讀信走路的樣子。
「見過殿下。」樂知萌迅速的後退,脫離了他的手,疏離的行禮,「方才只顧著看信,衝撞了殿下,還望見諒。」
「我若說不呢?」君韶華挑眉,摩了摩指腹,緩緩的收了回來。
「啊?什麼不?」樂知萌一頭霧水。
「我若說不見諒呢?你待如何?」君韶華望著她,重複了一遍。
「……」樂知萌一陣無語,抿了抿唇,慢條斯理的折起了信,才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我也沒辦法,殿下不想諒解,便不諒解吧,以後出沒的時候呢,記得鐘鼓齊鳴,我一定退避三舍,不會再撞著殿下的。」
說罷,她往旁邊繞去。
「是么?」君韶華低笑,腳步一橫,直接擋在了她面前,距離近得險些讓她第二次撞進懷。
「!」樂知萌頓時風中凌亂,抬頭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往另一邊走去。
誰知,君韶華再次橫過一步,再一次擋住去路。
「殿下,你到底想做什麼?」樂知萌有了提防,迅速的收住腳上,瞪著面前一臉淡然的男人,無奈的開口問道。
想罰她?
還是想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