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入道
「你……你們父子兩個真的無藥可救……」虛耳先生氣憤的指著黑衣人喝到,黑衣人狂笑了起來,「哈哈哈……,既然如今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那麼就只有思路一條……,我是該把你們殺了呢?還是應該把你們殺了呢?」
「自古都是邪不壓正,想必你和你父親的計劃不會實現的……」我瞥了眼前的黑衣人一眼,黑衣人卻並未駁斥我的話,反而是笑著從口袋之中捏出了一道黑符,那符紙是黑色的,而樣式和安倍龍一的符文類似。
他露出陰冷的笑容,「如今你們還不配跟我交手……」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他的嘴裡念念有詞了起來,瞬間他將那張黑符拋向了空中,只看到那張黑符冒出濃濃黑霧,逐漸擴散開來,一股強烈的怨氣襲來……
只看到從黑霧之中出現了一個老頭,可這老頭的衣領卻像個圓盤,中間只露出一個光禿禿的腦袋,虛耳先生指著眼前的黑衣人,「哼,你以為你這個式神能夠困住我們?而且還能把我們殺死?」
「這個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黑衣人冷笑了起來,隨即看向了那老頭,「輪入道,如今該是你出手的時候了……」虛耳先生警惕的看著我,「小子,你可要小心了,這可是我們國家的黑暗式神輪入道……」
對於式神這個概念,還是在安倍龍一身上見識過,據說可以殺人於無形,可是眼前黑霧還在擴散,朝著我們蔓延開來,剛準備要躲閃可是黑霧蔓延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和虛耳先生得身體迅速湮沒在黑霧之中……
在濃濃黑霧之中我立即喊到,「虛耳先生,你在哪兒?虛耳先生?」
虛耳先生卻極其的冷靜,「我在這兒呢……,你不用擔心我,你需要擔心的是你自己……」
眼前被黑霧遮擋住了,根本看不清身體以外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不過在自己疑慮重重的瞬間,那些黑霧卻逐漸散開了,而我和虛耳先生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從房間不難看出是木質結構的,而且門都是推移的那種木質紙糊的門,在東洋電視劇裡面並不少見……
虛耳先生正在離自己不足五米遠得地方,安倍龍一和小貝還躺在地上沉睡著。
「他們沒事吧?」我看向虛耳先生問道,虛耳先生搖搖頭,「沒事,那些雞湯裡面只不過是蒙汗藥罷了,並不會對他們的生命造成威脅的……」
「恩……」我點點頭回答道,不過隨即提出了疑問,「虛耳先生,我們這是在哪裡?不會這一下子就到了你的國家吧?」虛耳先生苦笑了起來,「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么?看來這應該是剛才那個叫輪入道的式神設下的一個幻境……」
「那該怎麼辦?」我對著虛耳先生問道,虛耳先生微笑了起來,「能怎麼辦?當然是破了……」
「那虛耳先生有什麼辦法可以破這幻境么?」我對虛耳先生問道,虛耳先生連連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這輪入道是聽父親說起過,可是至於這式神有什麼用?有什麼辦法破解我父親卻從未告訴我,畢竟他喜歡的是我的弟弟,所以自然就傳給了弟弟……」
「或許沒有前輩你說的那樣糟糕……,我去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出口……」於是我來到了手移門的前面,移開了那道門,可是門外是一望無際的黑,雪耳先生無奈苦笑了起來,「如果你想要試試就去試試吧,我要想想父親跟我說的話,或許他跟我提起過,只不過是我自己忘了罷了……」
「切……,那你慢慢想,我去找找看,說不定那傢伙只不過是使了一個障眼法想要拖延時間罷了……」我苦笑著走出了屋子之外,來到屋外我才意識到自己錯了,這根本就不是出口,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透過手機光亮走了起來,不過眼前出現了一個岔路口,我選擇了向右的岔路口,在我眼前再次出現了一扇可以移動的木門,我立即推開門的瞬間就傻眼了,沒想到自己居然回到了原來的房間,虛耳先生苦笑著看向了我,「這麼樣?老朽說的一點都沒錯吧?我們這是進入到了幻境裡面來了,根本出不去的……」
「那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我看著眼前虛耳先生說到,他看向了我說到,「如今看來想要出去只有找到那個輪入道,這個幻境是他布置出來的,所以也就只有他才能解開……」
我納悶的看向了虛耳先生,「可是如今怎麼找啊?這個輪入道已經消失在我們的眼前了……」虛耳先生看向了我說到,「這個你不用擔心,他既然已經布置了這樣一個結界,那麼必然會出現在我們的眼前的……」
「那如今我們該怎麼辦?」我納悶的看向了虛耳先生,他卻冷靜的對我說到,「等……如今也就只有等了,等著他的出現……」
「那要是他一輩子不出現,難道我們要被困在這兒一輩子么?」我質疑的對虛耳先生質問道,他冷笑著看向了我,「放心吧,他會出現的,你不要著急,他已經接到命令要殺死我們,怎麼可能會被困呢?」
即使想想他說的話也沒錯,可是我是個急性子,心裏面焦急的想要出去,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出事了?虛耳先生冷哼的看著我,「哼,真想不到你小子這樣的心急……」
「前輩,你說的是沒錯,可是只要他把我們困在這兒一世,那我們豈不是只有等死了?」我對虛耳先生說到,他瞪了我一眼,「如果你等不及,那麼可以去找另外出口,不過我想輪入道想必比我們還著急呢……」
我就不信了這個邪,於是繼續找出口,不過還是像之前一樣回到了屋子裡面。
不過回到屋子那一刻,虛耳先生站立了起來,輕聲對我說到,「不要吵,那傢伙看來應該是來了……」可是我卻根本沒有察覺出來,四周也根本沒有任何怨氣,莫非這是虛耳先生的錯覺?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反正靠著找出口肯定是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