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邪祗
「看來這神祗弄得你們雞犬不寧啊……」我對著蔡成功問道,蔡成功的臉上滿是無奈,「原本的南海鬼王是很好的,庇佑了我們一方百姓,可是近幾年來實在是沒有辦法,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禍害起村裡的姑娘來了……」
「真是豈有此理……」我氣憤的喊到,「這樣的神祗既然不能守候一方百姓,那要他何用?」
隨後看向了辰兒他們說到,「走,我們去找南海鬼王評理去……」
隨後他們跟我一起來到了南海鬼王廟,我沖著南海鬼王的雕像大罵了起來,「你這算是什麼神祗,禍害一方的百姓……,附近村裡敬你是個神靈所以用香火供著你,沒想到你卻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
不過眼前並未發現南海鬼王現身,蔡成功攔住了我,「道長,儘管這讓人感到氣憤,可是……可是我怕這事情會殃及無辜啊……,我怕他會害村裡的人……,並且會變本加厲……」
我瞥了一眼蔡成功,「如果他能解釋還好,如果解釋不了我打他,揍他……」
我隨即看向了辰兒和胡成,「來……,你們跟我一起罵……」
隨後我們三人在南海鬼王廟裡面罵街一樣的罵著眼前的雕像,簡直熱鬧的極了……
此刻自己的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哭聲,那正是小妹的哭聲,我朝著廟裡喊到,「你這什麼破鬼王,如果識相的趕快現身,把那些女孩的魂魄放了,不然勞資拆了你的南海鬼王廟……」
「現在怎麼辦?這個南海鬼王根本不現身……」辰兒對我問道,我看向了前方喊到,「小妹,你不要著急,我們會救你出去的,你現在不要哭……」
聽到我這麼說小金立即對我問道,「前輩,我家小妹真的在這南海鬼王廟?可是我根本沒有聽說什麼呀……」
我看向了小金說到,「不錯,小妹就在這兒,那就足以說明你的那個夢沒有錯……」
隨後我看向了胡成,「媽的,沒想到這眼前的邪祗如此的不要臉,我這樣罵了他居然還沒把他給逼出來……」
「還要繼續罵么?」辰兒對我問道,我大口喘氣了起來,「特娘的,先休息一會兒再說,看來要用狠毒一點的辦法了,不然這南海鬼王根本不會現身出來……」
「那接下來準備怎麼辦?」胡成對我問道,我氣憤的指著南海鬼王廟,「我不光要罵,等下還要鞭笞他,我就不相信他能夠躲避一輩子……」
「說的也是,不過會不會南海鬼王不在這座廟裡面?」胡成質疑的對我問道,我苦笑了起來,「不在最好,如果在這兒我必然要打的他皮開肉綻……」說完之後隨即看向辰兒和胡成,「罷了……罷了……,我們把這雕像抬出去,我就不信打不出來……」
「這樣……這樣不太好吧?」胡成尷尬的看著我說到,我看了一眼胡成,「有什麼不好的,既然作為一方神祗不能庇佑一方百姓,那就應該受罰……,他既然已經犯錯就得受罰……」
辰兒也對我勸道,「爸,畢竟這南海鬼王在這個村子裡面也有些聲望了,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引來眾怒?」
「眾怒個屁,這樣的神祗不但要受罰,而且還要投入到十八層地獄去……」我生氣的說到,辰兒看著我的樣子笑了起來,「都跟爸爸過了十多年了,還從未見到爸爸如此生氣過……」
「爸爸也是人,聽到這種氣憤的事情自然也會生氣……」我對著辰兒說到,隨後一把抓住了眼前南海鬼王的雕像,用力的將雕像舉了起來,小金詫異的看著我,或許他們想我這麼小一個人居然可以抬起這樣大的雕像……
我把雕像抬到了村中,隨後從看向村中長著的柳樹,折下一根柳枝抽打起眼前的雕像,「身為南海鬼王不守護一方百姓,那是褻瀆職守,此罪一也……」
「身為南海鬼王,為害一方百姓,草菅人命,此罪二也……」
「身為南海鬼王,無視生死簿,勾出亡魂,此罪三也……」
「身為南海鬼王,垂涎陽間少女,此罪四也……」
我一邊罵一邊抽打著眼前的雕像,聽著我罵聲聚集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家都看熱鬧似的看著我,不過隨後有個年紀稍大的人站了出來,「小夥子,你是什麼人?為何鞭笞我們神祗?」
「我是你們附近村子的,這鬼王當的不稱職,甚至還為禍你們村裡,我不打他打誰啊?」我大聲喊到,只看到那個村裡年紀稍大一點的人直接跪倒在我年前,「求你別打了,現在你是打了解氣了,可是以後這南海鬼王萬一報復我們怎麼辦?」
我扶起了那個年紀稍長的人,不過他卻根本不肯起來,隨後那些人也紛紛都跪倒在我面前……,看來他們是被眼前這個神祗搞得惶恐不堪,他們不想看著大家一起死……
「都起來,放心好了,我一定解決你們村子里的事情之後在離開……」隨著我話音剛落人群之中傳來了一個喊聲,「你說處理就處理你是誰啊?如果你不想讓我們死就走吧,別再這兒添亂了……」
我看著眼前說到,「我是毛小方的徒弟,茅山天道派的二十代掌教……」
隨著我的話眼前的人眼神都質疑了起來,似乎是在想我說的話究竟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隨後我繼續鞭笞了起來,自己心中真的不信逼不出他出來,可是為何一直到了如今都沒有任何動靜?如果只有這座廟,那麼就會出來才對?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隨後手中的柳紙抽斷了,才大口喘氣看向了眼前,只聽到蔡成功尷尬的看向了我,「道長,你還是趕快走吧,要是等南海鬼王來了你就跑不掉了……」
我冷哼了一聲,「我就是想要讓他出來,想要讓他出來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我話音剛落,耳邊只聽到傳來了一聲,「哎喲,老朽怎麼耳朵發聵,全身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