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4 視頻
對此,唐凱只有冷冷一笑。
「你這是什麼表情!」吳敏已經說了太多。「我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有些事情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你可能重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有多麼渺小,其實我們不過是城市裡的一隻小螞蟻而已,很多東西是沒有解釋沒有公平可言。再說那些打死小應的囚犯!」吳敏的聲音壓低了很多。「他們!他們已經是囚犯了,打了人還能如何最多加幾年,該死的還不是要死!唐凱……真的……我勸勸你,放棄吧,別再追究這些,就算是小應的父母,我相信也不會再追究了。」
「……」唐凱不再說話,他看著顧盼盼和夏夏的背影哽咽了。
吳敏伸出手搭在唐凱的肩膀上。「只是我也有原因,我就不應該審完小應就把他送回去!如果不送回去!不送回去就好了!」吳敏懊惱的說。
現在說這些,還來得及么……
已經來不及了。
晚上,唐凱夏夏吳敏都在顧盼盼的家裡。
他們把顧盼盼安頓好,知道顧盼盼根本不可能睡去,所以夏夏偷偷的在給顧盼盼喝的水裡放了安眠藥,顧盼盼這才睡過去。
而唐凱和吳敏坐在客廳里,吳敏把自己的辦公電腦都帶過來了。
唐凱一定要看當時小應被打的視頻,熬不住唐凱的軟磨硬泡,吳敏決定違反一下規矩。
視頻很清楚,當晚凌晨二點的時候電子門突然被打開了,按理說戒毒所里囚犯的門都不會被打開的才對。
當然包括小應的。
那天晚上有多可怕唐凱知道。
這些罪犯有的沒有睡,門一開一個兩個三個的出來,很快全部的罪犯都出來了,他們高興的歡呼。他們跟約好的一樣一起圍在了小應的房門口,最後另外一個攝像頭也就是對著小應房門的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是這樣的。
小應的房間被擠滿了人,全都是暴力的犯罪分子,在人群中,小應就這麼被活活打死。
盯著視頻,唐凱的手不斷握緊。
握的很緊,很緊。
他只看到了那黑壓壓的人頭,人頭裡面就是小應。
從牢房的門打開到人出來,不過五分鐘,然後就是小應被打,也是五分鐘的樣子。然後解毒所的人趕來了,他們趕來的很及時了,可以說明監控是第一時間拍攝到問題然後負責人過來。
戒毒所的人也被打了,當時的場面十分混亂。這群犯罪分子竟然還想要就這樣打出去,最後出動了武裝部隊才將場面控制住。
小應被抬了出去。
經過法醫鑒定,小應是被打死的,致命傷口在胸腔,胸腔內出血,不治身亡。
唐凱啪的一下將筆記本給合上。
他真的再也看不下去了。
「以前,小六告訴過我,小應在裡面過的很不好,他老是被欺負,被欺負的很慘。我以為我進去可以和他一起出來,可是他還是沒有克制住自己,晚就晚了吧!呵呵……」唐凱掩面。「沒想到這麼一晚,就晚了一輩子。」
一輩子啊!
夏夏站在房間里,她將被褥塞給顧盼盼蓋好。
顧盼盼躺在床上,喝了安眠藥她已經安然的睡過去了。
可即便如此,她還在流眼淚,兩隻眼睛已經腫的跟核桃一樣大了。
大概痛徹心扉才會如此吧!
夏夏很想很想幫她,很想很想讓小應復活過來。
窗戶外頭,黑漆漆的夜。
以前的她總在這個時候出去,在外頭幫助別人,她不斷的做著好事來彌補自己在凡間犯下的過錯,探取過去未知都是不應該做的。
神仙有神仙的規矩,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有自己的底線。
可今天。
夏夏走到門口。
她應該要為自己的朋友做點什麼了。
「咔嚓——」夏夏開了一點點門縫。
她看見外頭唐凱還有吳敏坐在沙發上,唐凱沮喪的低垂腦袋。
夏夏小聲的開門。
吳敏回了一下頭對夏夏點頭。
「我給你們倒點水。」夏夏說道。
「謝謝。」吳敏說。
夏夏走到廚房拿起了水壺,餘光卻放在了唐凱和吳敏的身上。
門就在邊上。
熱水瓶里還有水,夏夏則將水壺拿了起來,灌上水然後放在灶台上開始燒。
「咕嚕嚕——咕嚕嚕——」水壺的口子冒出了大量的白煙,蓋子被連的氣泡吹的不斷和水壺的身子發出碰撞。
水快開了。
夏夏挪到了門邊上,將門打開,然後再將門關上。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唐凱和吳敏都沒有聽到。。
「嗚——」水開了,水壺發出了叫聲。
水壺叫了一會兒,吳敏扭頭喊道:「夏夏!水開了!」」
「夏夏!夏夏!」吳敏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唐凱也跟著站了起來。
「夏夏人呢!」
廚房,水已經沸騰出來了。
吳敏趕緊跑到廚房將火關掉。
醫院!
唐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醫院。
「吳敏,幫我照顧一下顧盼盼,她一定是出去了!」說著唐凱抓起衣服就朝外頭衝去。
「誒誒!」吳敏手裡拎著水壺,他鬱悶的說道:「可能夏夏只是出去買東西啊!」
外頭,唐凱瘋狂的奔跑,拿了衣服里的車鑰匙就上車往醫院開去。
只要去了醫院就有法力了,夏夏一定想為小應的死做點什麼。
可是!那天晚上的一幕如此可怕,那些看不見的東西那麼恐怖,夏夏的法力也就只有一點,她一定會遇到危險的!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他一定要保護夏夏。
「油門狂踩。」
「限速五十,當前速度六十八,您已超速。」
電子狗不斷的報告說。
時間蠻晚了,路上也都沒什麼人,唐凱車子開的老快。
「咻——」一個急剎車。
「哎呦!」車的前面是一個喝醉酒了的老男人。
這是一個紅綠燈口,綠燈唐凱是可以前行的,老男人算是闖了紅燈,唐凱的車速比價快,差點就撞到了酒鬼的身上。
酒鬼站在唐凱的車子面前,沒有要走的意思。
「啪啪——」酒鬼重重的拍了一下車子的引擎蓋。「嘿!臭小子!怎麼開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