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熱衷於耍猴的墨大少
墨錦書看出了白萱情緒不高,但完全沒往自己和趙佳音的事情上想,還以為萱萱是因為被爺爺「點名批評」,有點兒鬧小情緒了呢。就像一直優秀的好孩子,忽然被老師批評了一樣。
因而回到自己套房中,緊忙安慰道:「萱萱,你不要把爺爺的話太放在心上,他也就是忽然想起那件事,隨口說了一句而已。」
但這話說的,自己都不相信。
爺爺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絕對不是個糊塗的老人,隨口一說這種事情,在爺爺那裡是不存在的。今日爺爺會在飯桌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提起,這事兒,可是很耐人尋味的。
不過越是和小丫頭說這些,小丫頭就越是愁苦,還是不和她說,讓她放寬心比較好。
「誰管爺爺怎麼說呢」,白萱道,「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別人冤枉!更何況爺爺也沒有冤枉我,爺爺不是說她知道我和逸風只是朋友么。」
「那你怎麼愁眉苦臉的?」墨錦書被白萱給弄懵了。
「因為……」白萱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小氣,但如果不把這話說出來,自己又實在堵得慌。
猶豫了片刻,氣呼呼地一屁古坐在沙發上,還是道:「你這一陣子每天都和佳音一起吃飯哈?」
「是啊」,墨錦書沒覺得有什麼,道,「最近幾乎是沒有午休的時間,午休的時間也都是在談工作。我們一起去吃午飯,順便說一些上午沒完成的工作、安排一下下午要做的工作。」
墨錦書收住了剛要說出口的「這很正常」。
既然白萱這麼問了,就說明,萱萱已經因這件事而心裡不舒服。他要再說——這很正常,那可就是往槍口上撞了。
白萱瞟了墨錦書一眼,不用墨錦書說,自己就說了一句:「這聽起來是很正常的事哈?」
「嗯嗯。」墨錦書點點頭,樣子十分乖覺。
「可是你都沒有天天陪我一起吃午飯,現在這樣做,的確會讓我很不舒服。雖然我這麼說,可能有些小氣,但我希望你能稍稍照顧一下我的想法,好不?以後真的不要和佳音一起吃午飯了。」白萱覺得,她和墨錦書之間,還是坦誠交流比較好。
反正他們兩人一直都沒有什麼大矛盾,就這種小打小鬧的,說開了也就沒什麼。但是如果不說開,始終憋在心裡,一朝爆發,問題可就大了。
「咳咳……」墨錦書支支吾吾地在白萱身旁的沙發上坐下,試著摟住這個炸毛的小丫頭。
但是小丫頭學聰明了,這時候根本不中他的計,一閃身,將他給晾在了一邊,不搭理他。
「喂……」墨錦書叫了一聲。
「喂什麼喂?不好使」,白萱非常蠻橫,「反正今天我就要聽到你的確切答案,行還是不行,別跟我膩歪,我不會心軟的!」
墨錦書被白萱給將住了,憋了半天,最終……還是說出了三個字:「不行啊……」
「為什麼啊?」白萱頓時更炸了。
原本還為自己提出這個略微有些無禮的要求而有些慚愧呢,也覺得墨錦書一定會答應她。正有些心軟和後悔,忽然聽到了這樣意外的三個字,白萱著實有些接受不了。
「墨錦書,你什麼意思啊?一頓午飯而已,你不和她一起吃,你還能餓死啊?到底是你會餓死,還是她能餓死啊?你該不會是擔心她吧?那我每天中午都自己吃飯,你怎麼不關心一下我啊?」白萱連珠炮似的說著,自己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她的腦子竟然這麼管用呢,一番繞口令的話說得竟然毫無瑕疵。
墨錦書好像的確被她給問住了,撓著頭想了好一會兒,一臉糾結。
白萱這次沒慣著他,不心軟,板著臉怒氣沖沖地看著他,非要讓他給自己個結果不成。
墨錦書被問住,其實並不是覺得他自己不在理兒,而是被白萱一通繞來繞去的話給繞蒙了,著實靜靜消化了好一會兒。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小丫頭就是吃醋了。
而且,還很有些緊張。
萱萱緊張他,萱萱擔心他和別人跑了!
「萱萱……」想明白了,墨錦書更想要逗她。
只剩下滿心的柔軟,哪裡能注意到小丫頭臉上的怒氣?湊到白萱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這一次,可沒能給白萱掙扎的機會,出手相當穩准,把小丫頭抓得牢牢的。
「我之前都是和佳音一起吃,出了這樣的緋聞,就避嫌不和她吃了,這可不是明智之舉。在別人看來,這就等於我們兩個出軌被抓包、默認了。被人抓了個現形兒,之後才想著方法補救呢。這不是等於不打自招了嗎?可我們明明沒那麼做,就主動接了這定罪帽,多冤枉?」
「哼哼……」白萱道,「反正我說不過你,你總是有道理。但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你們從早到晚都膩在一起,幾乎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我這個老婆,看起來好像是個擺設呢!」
「當初不是你把佳音推薦給我的?這時候又生自己的氣呢?」看到小丫頭如此嚴肅認真的模樣,墨錦書也真的很想配合一下,弄得嚴肅一點。可是萱萱這小模樣真是太萌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實在認真不了啊。
只是滿心的喜歡,感覺懷裡的這個人是一個粉白粉白的小麵糰兒,想要將她捏扁搓圓。
「你……我把佳音推薦給你,是希望你們兩個專註於工作嘛,誰讓你天天和她膩在一起了?」 白萱簡直無語。
「可是最近工作忙,我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工作啊。」墨錦書逗起人來一套一套,誓要把白萱給忽悠到懷疑人生!
白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直到把眼睛眨得快抽筋兒,愣是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面前的墨錦書,仍舊一臉誠懇地看著她,好像一個虔誠禱告的教徒似的,覺悟半句虛假之言。
「反正你就是做不到,是不是?」白萱最後只能從結論入手了。
墨錦書點點頭,道:「是這個意思。」
這一次,可不是剛才那笑嘻嘻的語氣了,而是帶了幾許不容置疑的威嚴。鐵定的事,無從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