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下子腦子裏多了這麽多的記憶,短時間內藍小小根本消化不了。內心一種可怕的慌感,這種事,真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嗎?
“記住,藍小小是我的女人,誰動她本尊滅了誰。”這句話在藍小小的腦海中回蕩著。
藍小小用力睜開眼睛,身邊是熱鬧的燒烤攤,人們坐在黃色的白熾燈下吃著燒烤,歡笑的聲音,談話的聲音。一陣又一陣的。
身邊的程諾和紅衣,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周圍的空氣中,已經沒有了血腥味,帶著夏日的溫度,即便是那深夜也是如此的燥熱,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幻覺一樣,蘇寧坐在藍小小身邊,一頭霧水的看著藍小小,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幻覺一樣。
藍小小低頭,看見蘇寧衣角的血液,才知道,原來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程諾仿佛有一種讓人死而複生的能力,除了蘇寧脖子上的疤痕,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已經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第二天,老師也告訴了同學們,夢瑤因為學習緊張,自閉症自殺了,可是,隻有藍小小知道,夢瑤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
課後,藍小小挽著蘇寧的手,有說有笑的走向宿舍樓,奇怪的事情是,這一路走來都沒有看見一個人。
遠遠的看見一個身影,直到走近,那個身影轉了過來,藍小小才清楚的看見這個人是昨晚已經死了的王虹?
王虹的頭通了兩個大窟窿,看上去非常的驚悚嚇人。脖子與身體的交界處,就像是剛剛被什麽東西啃下來一樣,參差不齊。
而且,就像身體剛分家一樣,鮮血淋漓。血液順著脖子流了下來,同時都往地勢最底的地方流去。
血腥和腐臭味蔓延在空氣中,讓人忍不住幹嘔。
此時,藍小小的手心裏突然多出了一個白坡吊墜,吊墜的後天貼著一張字條。
這東西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手裏,藍小小一把把東西塞進牛仔褲了,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又把字條撈了出來,上麵寫著幾個蒼勁有力的字兒“和蘇寧一起玩筆仙的人都已經死了。欲破局而出,就找到全部的死者把。”
想到這,藍小小背後一涼,那麽,身邊的蘇寧還活著麽?
突然間,藍小小失去了意識。
醒來後,才發現自己是在醫院,蘇寧正坐在床對麵給自己削著蘋果。
見藍小小醒了,開口問道“怎麽樣,好些了嗎?”
“怎麽回事,我問你會在醫院。”藍小小狐疑的看著蘇寧。
“王虹和夢瑤跳樓自殺了,早上也不知怎的,你突然從樓梯上摔下來?”蘇寧一臉擔憂的說著,
“什麽?王虹跳樓,她不是……”藍小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突然閉上了嘴巴,隻是,說不通的事是自己怎麽可能從樓梯上摔下來。藍小小明明看見了已經死了王虹,就在宿舍樓下啊,蘇寧也在啊,她怎麽可能會看不到啊。
藍小小抬頭,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係列怪事,她該怎麽麵對,程諾,他……又去了那裏,那張字條和那個白色的吊墜又是怎麽一回事,這一切,藍小小必須搞清楚。
黑色的夜晚,涼涼的風吹著,吹的心有些冷。
突然聽見了身後小學身的尖叫“哇……這個小哥哥好帥,是大眾演員嗎。!!”
藍小小有些訝異的回頭,單薄的身子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一把摟緊懷裏,好像很害怕失去的樣子。仿佛要把藍小小揉進他的身子裏一樣。
穿越過幾千年的傷痛,隻為求一個因果,最美麗的感動,會值得用一生來守候————藍小小。
你留下的輪廓指引我,在黑暗中,不會有半點寂寞。————程諾。
藍小小不安的在程諾懷裏扭動,但是,藍小小能明確的感受到,程諾微微的顫抖的身子,不安的摟著藍小小。
“程諾……”藍小小叫到。
“藍小小,別動,讓我摟著你。”程的聲音依舊像以前一樣,那麽清冽,甚至不肯解釋這些日子去了那裏。可藍小小能聽出來。這麽一個冷傲的男子,就在剛才,他的語氣有些疲憊和慌亂。
程諾冰冷猶如玉簪一樣的手捂住藍小小的眼睛。藍小小隻感覺身子一輕,感覺像是在雲端一般。
唇突然被一片冰涼堵住,輕輕的,程諾的手指揉了揉藍小小長直的頭發,在這一瞬間,結束了這個吻。
此時的藍小小,心裏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臉微微有些紅。以往那個要強的藍小小就這麽依偎在程諾懷裏。
不知道為什麽,有程諾在身邊的時候,藍小小總是莫名的很有安全感,藍小小也總是無條件的去相信程諾,有時候甚至相信的有些荒唐,沒有任何的理由。
“程諾……”藍小小一張嘴,竟然是聲音輕柔的喊出了程諾的名字。此時此刻,藍小小的腦子裏全是程諾的名字,在名字喊出的瞬間,藍小小猛的捂住了嘴巴,甚至有些後悔叫出程諾的名字了。
藍小小好像喜歡上了程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
下午,程諾將藍小小送回了學校。
走到宿舍門口,藍小小驚奇的發現宿舍門是開著的,平常來說,蘇寧這個人,衣櫃什麽的都要關的,別說是宿舍門了。
藍小小走進去,場景刺紅了藍小小的眼睛,一身是血的蘇寧坐在地上,藍小小大步走上前摟住她,安撫這“蘇寧,別怕。”
門後突然冒出一個女生,這個女生正是在夢瑤死後被分配到藍小小宿舍的楊靈。
楊靈一把抬起了旁邊的凳子,朝著藍小小的後背砸了下來。
蘇寧睜大眼睛大吼“楊靈你是不是瘋了啊!”
藍小小就這麽猛的砸了下來,砸的藍小小差點沒一口老血吐了出來,背後傳來的疼痛,讓藍小小徹底懵了。側著身子,生怕楊靈在砸下來,雖說藍小小不是嬌弱的女孩子,可是我經不起楊靈在砸一次了啊,那總疼痛,當真是要了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