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拿到名額
門老讓童凌霜帶著易凡離開,眾人莫不敢阻!
四方空和觀不笑一邊安慰著方進,一邊帶著眾弟子回到了宗門,開始挨個盤查。
可盤查的結果,竟然出現了倆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內門的弟子無一例外,皆指責易凡挑釁在先,出言侮辱。後來在動手中,使用了極其卑鄙,下流無恥,極度惡劣的手法,把怕三怕打成了重傷。
那麼問題來了,善良溫柔,正義化身的姜師兄出馬了!
但是結局大家也看到了,只剩下衣服了。
至於易凡和姜一劍打鬥的細節,沒人說的清楚。因為他們打鬥的檔次實在太高,大家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們只能胡亂的編了一通,歪造了事實。
方進聽到這個結果之後,信心大定。若再追究起來,那個妖人必然在劫難逃。
但是,當盤問到外門弟子的時候。
王大奎就不說了,他肯定向著自己的小師叔。儘管小師叔真的好可怕,但畢竟是自己的親人,也是恩人吶。
於是——
他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還原,滴水不漏的復訴了一遍。
可是,讓王大奎想不到的是。
李巨蛋的供詞,簡直是逆天!他在表述事件的原因方面,和王大奎說的一致!
可他的重點,居然是那個可怕的計劃,他把那個計劃說的可怕了千萬倍不止。
李巨蛋一再的強調,向各位長老強烈的申請!
以後不許宗門低級的弟子一個一個,一階一階的向上挑戰。
這簡直太了可怕了,這是多麼可怕的計劃。這就是姜一劍不聽自己的勸告,化成骨灰的原因吶。
姜一劍這個瞎眼的東西,他中計了啊。他這個不知死活的玩意,他太沒眼色了,他的腦子裡進屎了簡直。
當眾人聽到這裡的時候,方進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李巨蛋「嗷……!」的一聲,從宗門飛進了雲層裡面。
對於問出的倆種結果,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來問題所在了。
內門弟子說的含糊不清,好像有意在隱瞞什麼。外門的弟子雖然都嚇的不輕,但說的非常詳細。
四方空管了一輩子賬,任何的蛛絲馬跡,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球。分析到前陣子怕三怕給自己掏腰包賄賂的事,他更加堅信了王大奎的說法。
可方進死活不肯做出退步,堅決認為內門弟子的口供,才是真實的寫照。
劍首天宇絕外出,不在宗門。
宗主雷破天一直閉關,還沒有出來。
整個宗門,目前只能由長老團做主。長老團分為倆個派系,那就是觀不笑和四方空。
這倆個派系一直都是針鋒相對,互掐互斗!對於處置妖人,方進有絕對的信心,他最少可以得到一派的支持。
可真實的結果,讓方進大跌眼球。
觀不笑在辦事方面,考慮的周全。揚言必須要等劍首回來,才能定奪。
天宇絕為人比較厚德,若是他回來,在處理方面,肯定從輕發落,這絕對是方進不想看到的情況。
當方進一臉哀求的,把希望寄予給四方空時——
一向都很苛刻的四方空,居然堅定的站在妖人的背後,力挺易凡。
方進聽到這個結果之後,當場就昏了過去,世界觀被徹底的顛覆了。
可是他不知道,四方空真實的想法是——
哪怕宗門的弟子全部都死完,易凡也絕不能有半點傷害。他可是劍祖未來的繼承人,別說有門老在。就是沒有門老,那自己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動易凡他一根汗毛。
就在宗門的高層處理的同時——
劍海林內!
易凡陷入了昏迷,他身上纏滿了繃帶,嘴唇發紫的躺在自己的木屋裡。
童凌霜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手裡拿著毛巾,不停的給他擦著額頭的汗水。
小胡椒整個的氣炸了肺,在房內暴躁亂跳,一直吼吼個不停。
它看到易凡居然受了這麼重的傷,若不是那個老劍魔幫易凡徹底的療養完畢。恐怕小胡椒會直接竄到宗門,大開殺戒。
為此——
它一連半個月,一直對著山巔的雲層方向,發出憤怒的狼嘯聲。
「你這個傢伙,太不知道輕重了!」童凌霜安靜的看著易凡,幫他擦著汗水:「不過,看你睡覺的樣子,感覺真的好靜。」
童凌霜面含微笑,臉色微紅,托著下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易凡。
「好……好渴……水!」易凡失血過多,昏迷不醒,一直在喊口渴。
童凌霜連忙站起身子,幫易凡斟茶倒水。
夜晚的時候,依舊沒有回宗門,而是陪在易凡的床邊,守護著他。
一連數日,都是如此。
小胡椒看著這個可怕的女人,居然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它只能委屈的嗚嗚個不停,卻不敢對童凌霜無禮。
倆天!
三天!
四天!
五天!
一天天就這樣過去了——
若是旁人知道內閣的大師姐,居然在照顧一個男人。恐怕這動靜,絕對要比天劍山崩塌還要大!
第六天!
「大白菜,你怎麼可以死?我要你好起來。你說過要來找我的,你快好起來啊。」
易凡在昏迷中,看到自己躺在床上。飄千雪滿臉憔悴,臉上都是淚水,不停的晃著自己的胳膊。
「額,我的頭好疼,感覺身上都沒有力氣。」易凡的意識開始恢復了。
而在外界——
「捲心菜,捲心菜……!」易凡不停的夢囈。
「你這個傢伙,六天里念了幾千遍了。看不出來,你對小雪倒是挺痴心的。」童凌霜悶悶的坐在易凡的旁邊,臉上略有不悅。
「我要喝水……要喝水!」
「不給你喝水,渴死你……哼!」童凌霜堵上耳朵,故意不聽易凡在叫。
「汪汪……吼!」小胡椒站起來,用頭拱了拱童凌霜的腿。
「算啦……看在大白的面子上,給你喝水就是!」童凌霜猶如一個吃醋的小女人,為易凡倒了一杯水過來。
「慢點喝!」童凌霜彎下腰,縴手撥開易凡的嘴唇,把杯子里的水,小心的倒了進去。
「咳咳……咳!」易凡被嗆了一口,身子不停的咳嗽,把傷口又震的崩裂了一些。
「可惡!」童凌霜連忙把杯子放下,準備幫易凡換藥。
突然——
「唰!」一隻蒼白的手,迅雷般抓住了童凌霜的手腕。
「卷……捲心菜!」易凡緩緩的睜開眼,發現面前居然有一道白影,他一時激動,還認為自己在幻覺里。
「卷你個大頭鬼!」童凌霜秀眉一緊,就要揮手打開易凡的手掌。可猶豫之下,她還是沒有做。
「人都醒了,腦子還在裝傻么。」童凌霜沒好氣的說道。
易凡聞到童凌霜身上的白蓮香味,腦子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他瞬間就鬆開了童凌霜的手腕,一臉的尷尬。
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天吶,太無禮了。萬一她要是發飆,把我幹掉該怎麼辦?
易凡裝作閉目養神,趕緊把眼睛閉起。
「還要裝?我照顧你這麼久,好歹要說一句感謝嘛!」童凌霜氣的坐回到椅子上。
易凡眯起眼睛,用一隻眼看著床邊的佳人。
原來是她在照顧我,我昏迷多久了?應該有好幾天了吧,都是她在照顧我啊。
易凡半睜著一隻眼,看到童凌霜略顯憔悴。她為了照顧自己,肯定沒有休息好。
「看夠了嗎?真沒想到,你也會這樣。」童凌霜語氣死沉的說道。
「啊哈哈哈……那個,這個……!」易凡連忙睜開眼睛,再也裝不下去。
「我先幫你換藥。」童凌霜拿過藥膏,來到床邊:「門爺爺耗費功元,已經幫你把內傷根除,連帶你受損的氣海也修復了。」
「額……那要多謝門爺爺了……什麼?你要給我換藥,這……不太好吧?」易凡看著面前女孩的靠近,莫名心跳的好快。
「撲哧……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童凌霜嬌笑一聲,大方的掀開了被褥,就要解開易凡肩膀的繃帶。
「啊……你還真來啊,這樣不可以啊……這怎麼行!」易凡一臉的驚恐,就要掙扎。
他一動,身上的傷口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疼的易凡直呲牙咧嘴,倒抽冷氣。
「你腹部和肩膀的外傷,不塗藥是不行的。」童凌霜按下亂動的易凡:「你有穿褲子,怕什麼啊?我都沒有說什麼呢。」
「額……有穿褲子……還好,還好,嘿嘿嘿!」易凡傻笑起來。
「看你那傻勁!」童凌霜解開易凡肩頭的綁帶,塗抹著藥膏呵斥道:「我是該說你愚蠢,還是該說你運氣好?你居然敢和姜一劍打,還把他打死了。」
童凌霜知道內門的姜一劍,姜一劍雖然閉關隱藏的極深。可宗門弟子的一舉一動,皆逃不過童凌霜的眼睛。她的任務,就是幫雷破天監察宗門弟子的實力進度。
「還好有驚無險,差點好幾次都被他殺了。真沒想到他的實力,居然是旋照一重!」易凡安靜的坐著,現在回想一下,真是后怕。
易凡與姜一劍一戰,勝的非常危險。可以說這一次,是易凡目前為止,最辛苦的一戰。
雖然結局讓易凡很無語,姜一劍竟然如此沒有骨氣。但不可否認,他比以前的南宮北、揚宇,真是可怕了百倍,他們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旋照境?」童凌霜的面孔略微變色,隨後立刻恢復了平靜:「看來這次西境實戰的名額你是跑不了了。」
「怎麼……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參加西境的實戰……嘶!」易凡聽到童凌霜的話,激動的身體一動,疼的又抽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