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司徒展被襲
「嗯,放心吧!工作室的事務有我去處理,你安心留在家裡好好養胎。」
兩個人聊了一小會兒,司徒展掛上電話后就準備回工作室上班。
工作室位置在市中心的繁華區,現在正值上班高峰,路上指不定堵成什麼樣子。
司徒展知道一條近路,只是路有點偏僻,不怎麼好走,但步行半個小時就能到,他當下決定把車停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這條小路周圍的向來安靜,今天他的身後卻總傳出悉悉索索的動靜,說明除了他之外還有什麼人。
但等司徒展覺察到的時候,剛要回頭就被重物襲擊,應聲倒地。
眼睛微眯著,看著面前一雙又一雙的黑皮鞋再也沒有了知覺……
一道尖銳而急促的警笛聲劃破城市上空,原本就擁堵的市中心給渲染的更加煩悶。
「什麼?怎麼會這樣?」葉路淇掛斷手機,一張小臉蒼白如紙,讓她原本就帶有憂色的臉上更填了一份愁容。
她心煩氣躁的從房間跑下了樓,一看到慕榮石就跑過去懇求:「爺爺,我能出去一趟嗎?司徒展……就是上次到家裡探望我的弟弟,聽說他出意外被送到醫院了,我……我想去醫院看看他。」
秦可可跟在慕廉景的身後走進慕家大廳時,兩人正好聽到她的話。
秦可可微垂的眼眸里劃過一絲得意,再抬眼,只見一副擔憂的神色:「嫂子,你這是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怎麼臉色變得那麼差?」
葉路淇此時根本沒有多餘的功夫去應付秦可可,只是滿眼希翼的看著慕老爺子。
老爺子看到她微微紅腫的眼睛,頓時就心軟到了不行,連忙答應:「小淇,你先別急,讓小景送你去。」
「走吧!」
慕廉景絲毫沒有遲疑,上去摟著葉路淇顯得有些臃腫的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景,一直被忽視存在感的秦可可握緊了拳頭,法式美甲不覺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在慕廉景的陪同下,葉路淇很快就找到了司徒展的病房。
她剛踏入病房,就衝到留在病房內的醫生詢問情況:「醫生,他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他的後腦創傷面積比較大,所以有可能造成腦震蕩,程度是輕還是重只有等他醒過來才能觀察出來。」
腦震蕩?醫生的話讓葉路淇心裡的不安更加加劇。
她心急的追問:「醫生,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的情況不輕的話,會有多嚴重的後果?」
「那就不好說了,畢竟病人受傷部位是腦部,有可能會傻,也有可能只是癱瘓,更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醫生很盡職的告知著一切的可能,卻讓葉路淇原本就蒼白的小臉更加慘白。
慕廉景眼眸一痛,忽而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恨不得為她去支撐一切。
他的氣息伴著溫熱體溫傳來,讓葉路淇感到了安全感,心裡的擔心徒然變輕了不少。
這時,病房裡走進了兩個人。
葉路淇和慕廉景立馬認出了這兩人,上次他們曾跟隨警察局長來過慕家。
這兩個警察看到他們的時候,也有些意外:「慕總,慕太太,你們怎麼也在這裡?你們是病人的親屬或者朋友嗎?」
「是的,他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弟弟。」葉路淇難過地點了點頭。
慕廉景挽在她後背的手修長而有力,帶著安撫意味的輕撫了幾下,不忘對著兩個警察問道:「兩位警官,還請務必將這件事情儘快調查清楚,我希望能早點看到結果。」
「這是當然,既然當事人是慕少夫人的朋友,相信我們局長也會非常關注,我們會努力把歹徒揪出來的,只是我想先問慕太太幾個問題。」其中的一位警察面帶謙遜,一段客套話說得不帶喘氣。
見慕廉景同意后,他才對著葉路淇接著問道:「慕太太,既然你和司徒先生的關係非常好,之前他又是在你的工作室里工作,那你是否清楚他曾經和別人有沒有過衝突?」
葉路淇一聽就猛然搖頭:「不會的,他剛回國沒多久,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而且他的性格很好,在工作室里和同事們相處都很融洽,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衝突。」
警察又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最終感覺收穫不了什麼便離開了。
慕廉景摟著葉路淇看著床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的司徒展,頭部給繃帶一圈一圈的纏繞,而那白色的繃帶上還溢有血色。
一個如同驕陽的男人此刻卻毫無生氣的睡在這裡,讓人不免生出想為他心疼的感覺。
慕廉景的眸光凝重而深沉,幽黑的眼眸多了一分思慮。
前一天林倩被綁架勒索,今天司徒展又被人襲擊受傷。
這兩件事情發生的時間太過微妙,雖然他不喜歡司徒展,但卻不能否認他和葉路淇的關係很好。
兩個人與葉路淇關係密切的人相繼出了事故,這讓他隱約感覺到有一絲不正常。
他看了一下懷中的葉路淇,即便現在她的肚子已經大得像個圓球,依舊讓他覺得她嬌小纖細的讓人生憐。
他的眼中多了一抹凌厲,不管是巧合還是有人預謀的,他從來就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
看來他必須出手讓這些事情快速解決,只是不知道這次的事情,他的那位二伯有沒有插手?
想到上次監控的事情,他顧忌著老爺子的身體一直沒有對他動手 ,可要是這次讓他抓到了證據,他絕不會再對慕國安姑息一分。
「爹地,我回來了。」
秦可可踩著15公分的超細跟恨天高走回酒店,一進門,臉上的開心就掩飾不住的流露了出來。
秦道對她的早歸一點也不感到驚訝,他淡定的回過身,唇邊噙著一抹詭奇的笑。
「怎麼樣?那個葉路淇知道了消息是什麼反應?」
被他這麼一問,秦可可臉上的笑意更是讓她合不攏嘴:「爹地,還是你有辦法,不過是一個晚上,那個賤女人的臉色就變得超級難看,要不是這個女人還懷著孩子,真不知道廉景哥會不會對這麼一個醜女人感到厭煩。」
她妖艷的美眸帶著陰冷的嫣然,想到慕廉景有可能嫌棄身材臃腫而臉色難看的葉路淇,她就抑制不住滿心的興緻勃勃。
「哦?這就臉色變差了?」秦道嗤鼻冷笑一聲:「現在還只是一個開始,她就已經承受不了了,真不知道後面的好戲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秦可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裡笑的嗤嗤作響,臉上的神色顯得愈加陰毒。
「哼!這還用說?我就不信她真的是鐵石心腸,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出事,她還能好好養著肚子里的孩子,依我看,最好到時候一屍三命,那才真的是乾淨利落。」
「呵呵,別急,一切都按照計劃慢慢地來,慕家上下是怎麼樣的反應?」此時此刻,秦道就像一隻狩獵中的豹子,暗中蟄伏觀察著所有的動靜。
秦可可臉上的笑意轉成了冷笑:「哼,還能有什麼反應,慕家人還不是和以前一樣,全都圍著那個死女人轉。真不知道這個葉路淇到底有什麼好的,不僅把廉景哥迷得神魂顛倒,還把慕家那些人都迷得團團轉,真不知道這個女人上輩子是不是狐狸精投胎的。」
「其他人怎麼樣不重要,慕家老爺子是什麼反應?」秦道閃著精光的眼睛盯著秦可可問。
秦可可的嘴角微微下沉,滿臉厭惡:「那個死老頭子還能有什麼反應,葉路淇一跑到他跟前噁心巴巴的求了兩下,他就什麼都答應了,還讓廉景哥送她去醫院看人。」
說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惡狠狠地磨了磨牙,恨不得爬到葉路淇的身上咬上兩口。
不過她瞬間就控制住了情緒,接著說:「不過現在看來,慕家人都被這個狐狸精迷惑也是有點好處的,至少他們還不會懷疑什麼。」
她的話卻讓秦道並不贊同,他搖了搖手指:「可可,你可千萬別小瞧了這個老傢伙,而且依照慕廉景的警覺,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生出了一點疑心,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必須格外小心謹慎,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秦可可對著父親順從的點了點頭,已經隱忍了那麼久時間,她也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功虧一簣。
此時此刻才是最關鍵的時候,一切都得徐徐漸進的去進行,絕對不能讓慕廉景發現了,否則她還怎麼坐上慕太太的位置?
「爹地,那慕國安會乖乖聽話嗎?」她美眸中多了一絲擔心。
現在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可慕國安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特別是秦可可之前還被他當槍使,要拿捏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於秦可可的擔憂,秦道反而像沒事人一樣,收回了正在遠眺的眼神,轉身暇意的走回到沙發前,慵懶地坐了下去。
他拿起茶几上已經冷掉的咖啡,若有似無的攪拌了一下,笑道:「他當然會乖乖聽話,或許以前他還會猶豫,但現在他不會,葉路淇如果生下孩子,首當其衝就會先損害到他的利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確實是只老狐狸,不過同時也是一隻貪心不足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