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兩人的交談

  「我早就告訴過你,小淇是個好女孩,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沒想到你最後竟然這樣不懂得珍惜。」慕榮石氣的說話都要喘好久的氣。


  慕廉景一直低垂著頭,整個人就像被烏雲籠罩著一樣黯淡無光。


  老爺子見他這個樣子更加來氣,剛緩了一會兒又要拿著拐杖去打,慕廉景依舊沒有避讓。


  慕琳急了,照著老爺子這樣打下去,只怕慕廉景半條命都要沒了,她趕緊上去死死的抓著老爺子的手。


  「爸,別打了,小景就算有錯,可事情已經這樣了,小淇剛剛生產完,現在最主要的是讓她恢復過來,你要是一氣之下把他給打傷了,還怎麼讓他照顧小淇?」


  老爺子連哼了幾聲,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怒道:「不用他照顧小淇,小淇現在估計看都不會看他一眼,讓他去照顧只會惹得小淇更加生氣。」


  老爺子活了大半輩子,也算是個人精,一看就知道慕廉景是被葉路淇趕出來的。


  慕琳無奈的連連搖頭,連忙在老爺子的胸前撫了撫,給他順著氣:「爸,你看你說的什麼話,他們畢竟是夫妻,不管小景犯了多大的錯,他畢竟還是小淇的丈夫,他更有責任去照顧小淇,再說小淇現在這麼虛弱,正是小景將功補過的好機會啊!」


  老爺子終於沒有在說話,慕琳知道慕榮石氣惱之下已經恢復了理智,連忙拉著老爺子說道:「爸,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一會兒在家裡燉點湯水給小淇送過來。她剛生產完元氣大傷,又還要給孩子填飽肚子,我們得抓緊點時間才行,你總不希望看著你的孫媳婦和小金孫餓肚子吧!」


  慕琳一說到小曾孫,慕榮石臉上的怒氣就消退了一大半,慕琳見他已經沒有那麼氣憤,立即扶著老爺子就想向外走。


  老爺子氣惱的瞪了慕廉景一眼后,便任由慕琳扶著自己離開,回慕家給葉路淇燉滋補湯去了。


  慕廉景被老爺子打了幾次,渾身多了好多個淤青,讓他稍微一動就痛得皺眉。


  看了一下時間,他從病房裡出來也有了一段時間,他出了休息間正準備回病房看看葉路淇。


  可就在他走到病房門口,準備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門自動打開了。


  慕廉景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蕭絕正從病房走出來。


  兩人的視線對視,怒意一觸即發。


  不過蕭絕這次並沒有一下子就衝上來給慕廉景教訓,他從病房出來后,反而將房門輕輕帶上。


  如果不是他那張臉上掛著怒氣,一雙眼睛也是飽含著憤怒,這一切會顯得是那麼的自然優雅。


  在房門完全被關上后,他盯著慕廉景吐出一句話:「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聊』吧!」


  慕廉景默默不語,深幽的眼眸暗了暗,淡淡的朝他點了點頭。


  兩人再也沒有任何交談,默默的在走道上慢慢走著。


  蕭絕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在了慕廉景的前面,最終兩人來到了醫院的天台。


  兩人先後停下了腳步,良久,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的溜走。


  最後蕭絕終於按耐不住心裡的怒火,伸出手一拳揍到了慕廉景的小腹上。


  「慕廉景,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是怎麼照顧她的?為什麼她的生命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危險?你不是說她是你的妻子嗎?難道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妻子?」


  蕭絕無視他痛苦的悶哼,看著倒地不起的慕廉景怒火中燒,一口氣質問了好幾個問題。


  慕廉景此時的模樣哪裡還有平日的半點俊逸,他死死的咬著牙關強忍著痛楚。


  這個拳頭他並不是躲不過,可就如老爺子的拐杖一般,他不願意躲,因為這是他對自己變相的懲罰。


  蕭絕見他挨了打既沒有像之前一樣回擊,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心裡更加來氣。


  可饒是他再氣憤卻沒有再撲上去繼續暴打慕廉景,反而退開了幾步,憤怒的盯著他。


  「我一直告訴自己她是你的妻子,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可以給她幸福,但是事實上我看到的卻不是這個樣子,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個交代嗎?」


  慕廉景臉上的痛苦並不亞於蕭絕的憤怒,他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血跡。


  「我承認確實是我的錯,確實是我保護好她,才會讓她每次都受到傷害。是我太大意了,根本沒想到他們會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蕭絕臉上的憤怒轉換成了驚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據他所知葉路淇是因為受了刺激才提前早產,但具體原因是什麼他根本還不知道。


  所以當他聽到慕廉景的話后,立即敏感的覺察出了異樣,這話里包含的信息量真的是太大了。


  慕廉景的俊臉瞬間的若冰霜,咬牙切齒道:「我被人該死的下藥了。」


  「下藥了?」


  蕭絕被這個信息驚的瞠目結舌,他根本不會白痴的再問被下了什麼葯。


  因為只是一個瞬息間,他便想明白了葉路淇為什麼會提前早產?


  明白的同時,他更加為她感到疼惜,他無法想象她當時面臨的恐懼和害怕。


  而這些恐懼和害怕是來自於她的丈夫,這個世界上她最親密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最好前前後後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蕭絕暴怒的吼道。


  慕廉景握了握緊拳頭,眉宇間帶著苦澀將此前發生的種種情形都告訴了他。


  「你的意思是懷疑這一切秦可可搞的鬼?」蕭絕的臉色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如果慕廉景的話都是真的,那麼發生的這些事情,那麼也有他的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


  畢竟慕廉景曾經拜託他處理秦可可,而他卻因為上次發生的不愉快而忽視了這件事。


  這才讓事情變成了最後這樣的結果,讓葉路淇不僅差點丟了自己的孩子,更是連命也差點丟了。


  蕭絕想到這裡,滿腔的怒火最後化成了唇邊的一個苦笑,他又有什麼權利去指責他?

  「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她知道這些事情嗎?」蕭絕的聲音不再那麼火藥味十足,並且向地上的慕廉景伸出了手。


  慕廉景抓著他的手順勢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眉眼間帶著濃濃的悔恨。


  「我……不要說現在她恨我,就連我也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不願意和我交流。」


  聽到他這麼說,蕭絕這一刻對她有了一絲憐憫。


  「你確實應該找個機會跟她解釋的,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你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他們竟然做了這麼多一串的動作,讓他們繼續下去絕對是個禍害。」


  慕廉景點點頭,雖然面有青色,眼神卻越來越凌厲,宛若一隻被若怒的獅子。


  「我會讓他們知道招惹我這個代價是如何慘痛的,不過我需要你幫我查幾件事。」


  「說吧!」蕭絕一邊蹙眉一邊點頭答應。


  兩人在天台上交談了好一段時間,才各自離開。


  不過慕廉景這次並沒有直接回病房,雖然他很想跟她解釋並取得原諒,但他知道葉路淇現在根本不願意見他。


  他也知道發生了這件事情,對葉路淇而言是傷害和打擊的雙重打擊。


  他思索了很久,決定還是給葉路淇一段時間平復一下心情。


  心裡有了決定后,慕廉景便走出了醫院,上了車向著秦可可住的酒店開去。


  國際酒店的套房裡,秦道身邊坐著一位身材妖嬈的美女,頂著一頭大波浪卷的頭髮,美眸妖艷魅惑。


  「秦先生,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很好的完成了,你看,你答應給我的錢是不是也該給我了呢?」女人說話時,媚眼顧盼流離,宛若一個天生的妖魅,渾身帶著風情萬種。


  秦道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絲毫不避諱的在女人的身上流連忘返,心情大好的掏出兩疊鈔票甩到她的面前:「當然,我向來說話算數,答應給你的錢兩萬塊絕不會少。」


  剛才還魅力十足的美麗尤物看見兩大疊錢放在自己面前,美眸中瞬間露出了貪婪,頓時露出了無比欣喜的笑容。


  「呵呵,我就知道秦先生是個爽快人,和你合作就是愉快。」女人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拿那些錢。


  可當那白嫩的雙手剛剛摸到錢就被秦道的手猝然死死的按住,她只覺意外,抬起一雙茫然的美眸看向秦道:「秦先生,這錢可是我們談好了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有提要提醒你一下,我秦道的背景相信你多少也知道。」說到這裡秦道的手微微用力,緊緊箍住女人嬌嫩的手,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這一刻,女人原本風情萬種的眼裡多了恐懼的神色,她對著秦道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秦先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既然拿了你的錢自然不會多嘴的,你放心好了。」她這話說的誠意十足,畢竟沒幾個人不惜命的。


  秦道這才滿意的鬆開了女人的手,女人立即將桌上的錢抓進了手提包。


  「秦先生,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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