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生氣出走
盛夏梳妝之後,朝外走去的時候,宮女正端著茶送到了院子的石桌邊。
「幸好昨天晚上我們在王府嚴防死守,不然若真的被凌晚靖找到了把柄,三哥這次一定難逃死罪。」晚楓念道。
「一個帝冊史書,就可以讓王府舉家不保,你們兩個可算是功臣了。」小白念道。
「什麼功臣,還不是被凌晚靖拿了個假的說事,要說還是父皇處理的好。」錦兒念道。
小白笑了笑道:「對了,事情就這麼簡單的解決了?」
「對啊,你還想怎樣,你沒見,氣得大哥他們臉色煞白,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錦兒笑著道。
錦兒念道,坐在了石桌邊,想起了什麼道:「三嫂呢,還睡呢。」
盛夏聽到錦兒的話,不禁朝屋裡躲了躲。
小白看了看遠處的房門,點頭道:「大牢里怎麼睡得著呢。」
「三哥也是兩天兩夜沒睡了,對了,三嫂沒生氣吧。」晚楓問道。
小白聳了聳肩,微微一笑道:「這你要問她自己了,我可不知道,不過咱們這位王爺啊,就是喜歡搞神秘,有什麼事情不能說,不能解釋的,非要自己折磨自己。」
小白若有所思的念著,不禁想起晚華和白子兮同一身份的事情。
大家不明所以的看著小白,剛要說什麼,晚華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晚楓見狀,不禁朝其迎了過去道:「父皇找你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說剛才的事情。」晚華念道。
「真是的,父皇怎麼不藉此機會給凌晚靖問罪呢。」晚楓念道。
「就算問罪,也沒用,他會說書是別人搜出來的,現在有件事很讓我和父皇費解。」晚華念著,坐在了石桌邊。
「什麼事啊,三哥。」晚越問道。
「這本假的帝冊史書和真的一樣,甚至於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麼會有偽造的帝冊史書呢,照道理而言,這書應該只有父皇……和我看過。」晚華念道。
「是啊,我也很奇怪,但是父皇沒追究啊。」晚楓念道。
「只是沒有當眾追究而已,父皇要我徹查此事,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查起。」晚華問道。
晚楓愣了楞,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小白聞聲脫口道:「我知道,從大皇子府查,今晚,我夜探皇子府。」
「我跟你去。」晚越也說道。
「我也去,有個照應。」晚楓也念道。
晚華聞聲沒有作答,而盛夏在遠處的屋裡也聽到了大家的對話。
傍晚的時候,晚華和小白,盛夏離宮,但是盛夏卻還是一句話也不說,準確的說,是不和晚華說一句話。
晚華並沒有在意,也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倒是小白,坐在盛夏對面,看了看晚華,朝盛夏低聲道:「嘿,能告訴我你在彆扭什麼嗎?」
「沒有彆扭什麼,我很好。」盛夏念道。
小白愣了愣,朝晚華看了過去道:「嘿,王爺,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關於你從來沒出現,也沒幫我們說話的事情。」
「沒什麼好解釋的,在我看來,如果相信,就不需要解釋。」晚華念著,朝盛夏看了過去,迎上盛夏更加氣憤的臉。
「停車。」盛夏喊道,繼而拍了拍車身朝外喝道:「我說停車。」
晚華一聲嘆息,看著停下的車,朝盛夏看去道:「天快黑了,有什麼事,回府再說。」
「我偏不要。」盛夏念道,繼而大步朝外走去。
晚華見狀,似乎也有些不悅,朝小白道:「跟著他。」
「哦。」小白念著,繼而又回頭低聲道:「師父,如果你告訴他,你就是白子兮,就沒這麼多事情了。」
「閉嘴。」晚華聞聲脫口喝道。
小白聞聲不禁低下了頭,隨即朝盛夏跟了過去。
馬車經過盛夏和小白的身邊朝王府的方向而去,盛夏見狀,自顧的朝前走去。
小白一聲嘆息,朝盛夏跟了過去道:「夏夏,你知道你自己在搞什麼嗎?」
「知道啊。」盛夏淡淡念著,不時的看著長街兩邊的店鋪。
小白見狀,朝盛夏道:「他不解釋,我替他解釋好了,有時候,不能太兒女私情,我換句話說,如果王爺這次和我們一起入罪,關進大牢,任何人都見不了的話,不只是我們徹底出不去,就連王府,晚越,晚楓,公主,都會受到連累。」
盛夏愣了愣,朝小白看去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當然知道啊,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王爺只有作壁上觀,只有不替我們求情,不出現,才能自保,保住了自己,才能安排晚楓和晚越保住王府,才能通知白子兮設計計劃,才能安排錦兒求皇上出現,明白嗎?」小白定定念道。
盛夏聞聲,朝小白望了過去,一副審視的目光看著小白,繼而才淡淡道:「這是他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猜的。」
「我什麼不知道,是你自己太感情用事,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小白念著。
盛夏聞聲,一聲冷笑,搖了搖頭,抓起小白,朝旁邊的店鋪走去。
「喂……你拉我來這做什麼。」小白念著,環顧四周望去道:「賣衣服的?」
「錢。」盛夏念道。
「錢,我哪有錢。」小白念道。
盛夏聞聲,轉眼朝其湊了過去道:「你要是不把錢拿出來,我就……」
盛夏念著,揚起了拳頭。
「OKOK,拿,拿。」小白說著,從懷裡拿出了錢袋,遞給了盛夏。
「姑娘,需要點什麼啊。」賣衣服的女的笑著迎了過來道。
盛夏愣了愣,朝其湊近了些,在其耳邊低聲道:「我們晚上要去偷東西,有夜行衣嗎?」
「啊?」
「什麼?」
小白和那老闆同時念道,倒是盛夏,將錢袋朝老闆遞了過去。
老闆愣了愣道:「有,有有,兩位這邊來。」
老闆念著,拿過錢袋,帶著小白和盛夏朝後堂走去道:「有是有,不過拜託兩位從後門走,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沒問題,各取所需嘛。」盛夏念著,接過老闆遞來的包袱,拉過小白朝外走去。
從後門離開,兩個人到了偏僻無人的小巷,加上天漸漸暗下來,並沒有誰發現了他們。
「偷東西?你要偷什麼?」小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