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現身相救危難中
「好快的劍。」盛夏頓然一驚,不由的嘆道。
「哪裡哪裡,江湖人稱利劍……」南西念著,將自己的名字藏了起來,但即便不說,盛夏隔著一張面紗也猜到了面前南西的身份。
「看來你是不打算放我走了。」盛夏念道。
「是,就算放了你,你也救不了凌晚華。」南西冷笑道。
盛夏見狀,悄悄摸出了飛鏢朝其打了過去,與此同時,飛身拔出了腰間的軟劍朝其而去。
但在接住飛鏢之餘,南西卻還能穩穩的擋住了盛夏的軟劍,飛身下了馬,和其打了起來。
就算盛夏的武功再厲害,也不可能比錦淵加上八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還強大,但是卻一招一式的可以和南西勉強應對,然而之後,在打鬥間,她便漸漸明白了過來。
南西根本是在戲耍於她,她的劍傷不了他,卻次次被他的劍放過,盛夏見狀,不禁一怒,下了死手,揮劍而去,又悄悄拔下后腰的匕首,出其不意的朝其脖頸刺去,南西見狀,頓時眉頭一皺,一把拉住了盛夏的手腕,輕輕一扭,便打掉了盛夏手裡的匕首,反手將其困在了懷裡。
盛夏想掙脫,卻又掙脫不開,想反抗卻又反抗不了,手裡拿著的劍也似乎成了無用之物。
「你……放開我。」盛夏高聲呵道,但是下一刻卻被南西突如其來一吻,吻在了臉上,儘管是隔著那層白紗,但盛夏還是吃驚極了。
「混蛋,本姑娘要殺了你。」盛夏爭執著喊道。
「殺了我,我只要輕輕動動手指頭,你就死了,本公子在江湖上有個特別好的聲名,就是貪戀美色,若你從了我,我就放了你,反正本公子也不缺殺你這筆錢。」南西念著,盛夏聞聲必然是勃然大怒,隨即一個高抬腿,踢在了南西頭上,轉身掙脫了他的束縛。
「哇,小女子夠狠。」南西喝道,再次而來,盛夏見狀,揮手喝道:「小綠。」
長鞭揮動,試圖將南西纏起來,綁起來,可是南西的速度之快,已然超過了盛夏的想象,不僅輕輕躲過了盛夏的長鞭,更是拔劍擋了幾下,飛身到了盛夏跟前,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臂,將其反身按在了牆邊。
盛夏趴在牆上掙脫不開,正要用腿,卻又被南西的腳死死困住。
「小女子花招不少,可惜武功不到家,告訴我,你師出何門,我好替你教訓你師父。」南西念道。
「放開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盛夏掙扎到。
「殺了你,我可不捨得。」南西噙著一抹笑意,朝盛夏湊了過去,可剛碰到盛夏,白子兮的長笛便飛了過來,南西見狀,一把拉過盛夏奪了過去,轉身便在盛夏肩上點了兩下,隨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顆什麼藥丸塞進了盛夏的口中。
盛夏頓然一驚,咕咚一聲,靠在了牆上,一時間動彈不得,只見那飄在空中的笛子,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
在她的印象里,沒有任何事,任何人是白子兮所不能解決的,所以看到白子兮現身的這一幕,她心裡還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笛子被南西躲過之後,便飛回到了白子兮的手中,而白子兮也不禁定定的站在了不遠處。
「我說這小女子怎麼一身白氏的武藝,還和白若谷在一起,原來和你白大俠有關係。」南西冷聲念道。
「你不是要找她的師父嗎,在下就領教一下名震江湖利劍的劍法。」白子兮念著,一閃到了南西跟前,從底子里拔出了刺劍,而南西也應對自如,兩個人頓時膠著著打了起來。
盛夏從來沒見過白子兮如此快的劍,也沒見過他如此快的身形身法,兩個人幾乎是用相同的速度大打出手,但最終南西仍不敵白子兮,漸漸處於下風,而白子兮卻一如之前,絲毫沒有疲態,反倒越發強勇。
南西招招敗下,更是險些重傷,稍得空暇,便轉身摸出了一把匕首,朝遠處的盛夏打了過去,白子兮見狀,將手中刺劍揮手擋去。
盛夏看著那把匕首正中自己飛來,不禁閉上了眼,但在匕首到自己臉前的時候,卻鐺的一聲被白子兮的刺劍打落,盛夏輕輕鬆了口氣,再睜開眼的時候,卻覺得眼前有些模糊,頭腦也有些暈眩。
但在白子兮剛有所鬆懈的時候,南西卻一劍朝白子兮身上刺來,白子兮躲閃不及,被劍刺傷了肩膀,但是卻似若無其事般,朝其望去。
「這是剛剛從你徒弟手裡學來的,兵不厭詐嘛,白子兮,今日我就放過你們師徒,不過這小女子,你最好看緊了,否則我可是要拿走滿足一己私慾的,順便還能發個橫財。」南西念著,飛身而去,消失在暗夜裡。
白子兮見狀,轉身朝盛夏而去,但是卻發現盛夏臉色慘白,強站在牆邊,似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白子兮不禁眉頭一皺,忙抓過了盛夏的手腕,繼而在盛夏肩上一點,但下一刻,盛夏便失去了支撐,噗通一聲倒在了白子兮的懷裡脫口低聲道:「師父,有東西……在燒我。」
「白子兮,她中了我的七情丹,如此好的機會,你可不要錯過了,你若是把她送回王府給那個廢物,我可是也要跟你翻臉的。」南西念著,繼而勾起一抹憤恨的笑意,端望著手裡盛夏的飛鏢低聲自語道:「白子兮,本公子小看你了。」
白子兮聞聲,轉身朝盛夏望去,而盛夏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滿臉慘白,卻渾身發熱。
「盛夏……」白子兮念著,一把摟過盛夏,飛身上了馬。
「請白公子自重……我家王爺被人襲擊,還望公子趕去相救。」錦淵念道。
白子兮不禁一愣,繼而明白了什麼喝道:「愚蠢至極,王府東南西北即刻趕來,告知你們王爺,本人保王妃無恙。」白子兮沖受傷的錦淵念道,繼而策馬而去。
長夏谷的山洞裡,白子兮剛剛將盛夏放在石台上,盛夏便伸手拉住了白子兮的手臂。
「師父……救他……師父……」盛夏喃喃道,而白子兮一時間頓然無措。
「真是個白痴,如果你有事,是要我怎樣。」白子兮念著,一把將其拉起,扯下了盛夏的衣服,坐在了其身後,輕輕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