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捨命相救被動容
南西看著飛來的飛鏢,輕輕閃過,卻發現盛夏的飛鏢鐺的一聲在背後發出了聲音,不禁頓時一驚,轉眼才看到飛鏢打在了一支箭上,正落在自己身後的地上。
下一刻,南西才豁然反應過來,再轉眼朝盛夏看去的時候,盛夏卻從馬上重重的摔了下來。
「就是他,男的女的都給我殺了,敢惹我周大公子,真當我好欺負呢。」周漠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南西這才豁然明白,看著遠處如箭雨射來的箭,南西飛身而去,落在了盛夏跟前,邊用劍擋著射來的箭,邊拉過盛夏丟上了馬。
盛夏捂著胸口,只覺得疼痛難忍,眼前也越來越模糊,倒頭趴在了馬背上。
南西見狀,飛身上了馬,坐在了盛夏身後,策馬而去。
「喂,柳盛夏,你醒醒。」南西喊著,策馬朝西城城門而去。
南西叫喊無果,脫口喝道:「蠢貨。」
晚華一直找到私塾,卻仍舊不見盛夏的蹤影,錦兒他們正在忙著給百姓施粥,忙的不可開交,晚越見到晚華,不禁忙朝其走了過去。
「三哥,你怎麼來了。」晚越低聲念道。
「可見盛夏?」晚華到。
「不曾見過。」晚越不解道。
晚華見狀,環顧四周,正要離去,卻發現一行乞丐攥著銀票朝這邊湧來。
晚華一驚,看著大家手裡最少五十兩的銀票,一把抓住了一個乞丐到:「銀票哪來的。」
「一個姑娘給的,說是要我們來這裡喝粥。」乞丐道。
「她人呢。」
「和一個白衣男子在西街的小巷裡。」乞丐念著,晚華見狀,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然而在晚華找到那戰鬥過的小巷的時候,卻只在地上撿到了盛夏的一枚飛鏢,一時間不禁心亂如麻。
盛夏被痛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鬆軟的豪華大床上,屋裡清新淡雅,應有盡有,而在盛夏恍恍惚惚看著四周的時候,卻鐺的聽到什麼什麼,轉眼望去,才發現南西正在擦著自己滿是血的手,那盤子里正躺著南西的匕首。
盛夏愕然一驚,朝自己看去,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被扒了,只穿著一個綉著荷花的粉色肚兜。
「你……」盛夏脫口喝道,忙扯過被子裹在了身上。
「我什麼?我救了你。」南西淡淡道,撩起錦袍坐在了不遠處接著道:「而且還沒非禮你,夠仁至義盡了。」
「你……你救了我?好,那就多謝南公子的救命之恩了。」盛夏念著,便從床上起身,一把車過了床邊的衣衫,但是剛要裹上身,南西卻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腕,扯過了衣衫,盛夏見狀,自然不依,盡傷口疼痛不已,但還是用盡全力甩開了南西。
但下一刻卻失去了重心,一個踉蹌躺回了床上。
南西想拉卻沒拉住,看著盛夏呲牙咧嘴的樣子,朝其走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其肩上點了兩下。
「你……混蛋,你放開我。」盛夏喝道。
南西聞聲眉頭一皺道:「你要是再罵我,我可不保證脫光了陪你睡。」
盛夏一愣,不禁沉默了下來,南西見狀,將其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又扯過被子蓋在了盛夏身上,將床邊盛夏的衣服隨手扔了出去。
「來人,把衣服扔了。」南西喝道,隨即門外便有人低聲道:「是,公子。」
「公子?這是哪?」盛夏問道。
「你的任務是養傷,等你傷勢痊癒,我們就兩不相欠,我也好繼續我的任務。」南西念著,拿起了桌上的長劍,扯過桌上的白布擦了起來。
「什麼時辰了。」盛夏再次問道。
「日落了。」南西淡淡道,盛夏聞聲不由的暗暗一嘆息,輕輕閉上了眼。
南西見狀,朝盛夏望了一眼,便再不說話。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南西看著睡熟的盛夏臉色越來越慘白,忙伸手朝其額頭碰了碰,不禁眉頭一皺,轉身朝外走去。
「來人。」南西喝道。
一奴僕走來,拱手道:「公子。」
「到北城中,找最好的治傷葯,還有一貼退燒藥,儘快趕回來。」南西念道。
「是,公子。」奴僕念著,轉身而去。
而南西轉身關門回來的時候,卻聽到盛夏迷迷糊糊的在呢喃著什麼,卻是什麼也聽不清楚。
「真是蠢貨,我被人殺了,你豈不是正好逃走,你可知道,有人跟我買你的命。」南西淡淡道,輕嘆著坐在了不遠處的坐塌上。
夜深之際,無功而返的晚華回到了王府,見到了匆匆趕來的晚越,白若谷和錦兒,加上已經等得焦急的小白。
「夏夏呢,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凌心苑的院子里,幾個人聚在了一起。
「可能被利劍南西帶走了。」晚華低聲念著,手裡緊緊攥著盛夏的那枚飛鏢。
「什麼?」白若谷念著,轉身便大步而去,飛身越過了院牆,小白見狀,剛要離開,晚華卻突然起身喝道:「不準去,你們每一個都不準離開王府,後天是大婚,明日府中各種人員到訪,從明天開始到大婚結束,任何人不能離開王府,也不準再去西城,若不聽我的,以後就永遠不必再聽了。」
晚華念著,轉身朝天簡樓的方向走去,小白見狀,一時間明白了什麼,匆匆追了過去。
「師父,我跟你一起去吧。」小白追過來念道。
「是王爺。」晚華念道,繼而停在了天簡樓門外朝小白道:「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你們不要自亂陣腳。」
小白聞聲,不禁沉默了下來,而晚華則轉身進了房間。
夜半子時,南西端了湯藥送到了盛夏跟前,輕輕推了推盛夏道:「起來把葯喝了。」
盛夏迷迷糊糊的睜了睜眼,卻又輕輕閉上了。
南西見狀,將其拉了起來,坐在了其身後。
「我利劍南西向來不虧欠任何人,你若是死了,豈不是壞我的名聲。」南西念道,將盛夏摟進了懷裡,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端起了葯碗,一勺一勺的送進了盛夏的嘴裡。
「好苦,我……不要喝。」盛夏喃喃道,輕輕別過臉。
南西聞聲一聲嘆息道:「你不喝會死的。」
南西念著,卻突然發現了什麼。
「你死了,我豈不是完成了任務。」南西低聲自語道,可剛準備放下藥碗,卻又望見了盛夏慘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