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三方勢力趁虛而入
隔壁廂房聽到打鬥聲,便不由的相視而望。
「有人闖進來了?還不到子時。」晚楓念道。
小白聞聲一聲嘆息道:「聽這聲就不對,肯定是師伯和南西打起來了。」
「小白去看看,大敵當前,不要敵我不分。」晚華念道。
小白嗯了一聲,剛要過去,卻又停了下來,朝晚華到:「你說我師伯嗎,你剛才不是還和人家大打出手。」
小白念著,繼而搖頭朝外走去到:「戀愛中的男女智商都是零。」
就在小白嘟囔著,剛走出門外的時候,卻突然察覺到了什麼,隨即拔出了刺劍,悄悄退到了門邊,敲了敲門到:「客人來了。」
「好。」晚楓念著,朝晚越到:「你武功好,你留在屋裡。」
晚越微微一笑道:「四哥,你承認我武功比你好了?」
晚楓搖了搖頭,轉身朝外走去。
「你去幫他們吧,我沒事,我可以應付。」晚華坐在床上念道。
「三哥,噬心丸的毒,是不能動用真氣的,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能……」晚越念道。
「只是不動用真氣而已,我難道連普通的身手也沒有了嗎?」晚華厲聲念道。
晚越愣了愣,點了點頭,繼而朝外走去。
小白推開南西房間門的時候,兩個人還在大打出手,小白見狀,一劍分開了兩個人喝道:「還打,人來了。」
南西見狀,轉身一劍削掉了屋裡的燭光,揮劍朝床帳而去,隨即床帳便輕輕落了下來。
小白聽著外面的動靜,朝白若谷到:「這裡交給南西,師伯跟我走。」
「為什麼。」白若谷問道。
「因為我們武功沒有他的高,他留在這裡可以保護夏夏。」小白念道。
「你搞錯了沒有,他可是要殺小丫頭的。」白若谷喝道。
「小丫頭,這個名字,我正在想該叫她什麼,夏夏,盛夏,小丫頭,或者我可以叫她月月。」南西輕笑著到。
「隨便你叫什麼。」小白念著,一把拉過白若谷便朝外走,白若谷見狀,朝南西喝道:「你最好可以保護她,不然,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白若谷念著,和小白朝外走去。
就在兩個人剛剛走出門外的時候,便在屋頂晃見了黑衣人,兩個人頓然一驚,急忙躲進了黑夜的柱子后。
「全是弓箭手。」小白低聲道。
「我可顧不上你,你小心點,死了我可不管。」白若谷念道。
小白微微一笑道:「哪有那麼容易死的。」
凌晚靖黑衣蒙面,站在屋頂,朝四周屋頂上端著弓箭的人,輕輕一揮手,隨即便箭如雨下的射了過來。
小白和白若谷,晚越和晚楓站在兩間房門外,用劍擋著射來的箭,手腳並用,但還是有箭打進了房間里,以至於在屋裡的南西也並未閑著。
晚華看著射來的箭,抓起床帳輕輕一撥便將箭打在了一旁。
凌晚靖見無果,朝汝家三姐妹示意到:「隨便挑一間。」
「是。」三人念著,隨即帶人朝南西的房間而去。
小白和白若谷見狀,隨即攔了下來,和一行黑衣人打了起來,而汝家三姐妹,抵擋了片刻,便衝進了南西的房間。
「汝家三姐妹?」南西念著,輕輕一笑,揮劍而去。
三人圍著南西,卻招招不敵,很快就敗下陣來,紛紛被打出了房間,而那門卻穩穩的關了起來。
小白和白若谷見狀,不禁滿臉錯愕。
「師伯,你現在承認,我們技不如人了吧。」小白道。
白若谷一聲嘆息,揮劍砍死了迎來的人。
凌晚靖看著倒地的汝家三姐妹,飛身下了屋頂,可是剛走到晚華的廂房門口,便迎上了晚越和晚楓,三個人頓時打了起來。
一時間紫陽山莊亂成了一團,除了晚華,南西和盛夏,幾乎每個人都在戰鬥,而似乎是這樣嘈雜的聲音,盛夏從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
「晚華……」盛夏念著,繼而吃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南西在窗前踱步,緊緊握著手裡的長劍,等他注意到盛夏的時候,盛夏已經拉開了床帳。
「發生……什麼事了。」盛夏問道。
南西不禁一愣,忙朝盛夏而去道:「沒什麼事,一些人來找麻煩而已。」
「晚華呢,小白呢。」盛夏問道。
「你不用擔心,不只是小白和凌晚華,你的師伯,兩位皇子都在,今晚你什麼都不用管,只要好好的躺在床上就可以了。」南西見狀,隨即眉頭一皺,拉下紗帳,反手砍死了一個揮劍而來的黑衣人,可是看著倒地的人,南西卻愣住了。
「你們……」南西看著不知何時悄悄潛進屋裡的黑衣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你們最好給我立刻消失,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南西念著。
「少主,屬下等奉命而行,若少主阻攔,我等只好依命行事了。」帶頭的念著,隨即朝南西而去。
南西見狀,拔劍相向,卻不忍傷了自家人,只是將黑衣人一一打出了房間,卻沒有下死手。
盛夏聽著打鬥的南西,聽著那番話,心裡思索萬千,也不由的拿起了枕頭下自己的那把匕首,就在盛夏拿著匕首以防不測的時候,卻真的有人在昏暗中一把扯下了床帳,盛夏見狀,急忙揚手而去,卻被對方一把抓在了手裡,輕輕打掉了她的匕首。
「住手。」南西喝道,與此同時,盛夏已經被人拉下了床,掐住了脖子,困在了懷裡。
對方穿著黑衣,蒙著面,手指甲死死的掐在盛夏的脖頸。
盛夏只知道身後的人是個女人,其他的卻什麼都不知道。
小白和白若谷似乎聽見了什麼,一個箭步衝進了房間,看著此情此景,不禁怒視了南西一眼。
「你放了她,什麼都可以答應你。」白若谷念道。
女子輕聲一笑道:「我要她的心。」
女子念著,揚手朝盛夏胸前而去,南西見狀,拔出匕首朝其手臂打了過去,而同時也從窗外飛來一把匕首,兩把匕首,一把刺在了女子的右手,一把刺在了女子的左手,不由的鬆開了盛夏,而盛夏也不禁癱軟了下來。
南西見狀,一閃到了跟前,再抬眼看去的時候,那女人卻不見了,只留下兩把匕首,一把是自己的,一把上面刻著金門衛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