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為愛冒死救情敵
晚華愣了愣,看著南西突然有些動容,也不禁想起了之前和南西大打出手的時候,南西所說的話,他說,他和盛夏共患難的情意,是自己所替代不了的。
晚華暗暗的想著,轉身將盛夏扶了起來。
「盛夏……」晚華念著,將盛夏摟進了懷裡。
一場風波之後,很多人都被重傷,南西,盛夏,小白、顏冰都被送去了白若谷在西城的別院里,請了大夫,卻似乎沒什麼用。
「什麼叫作救不了。」晚華厲聲喝道,一把抓住了大夫的衣襟。
「那位公子中了劇毒,又受了重傷,無葯可解,小民也無計可施啊,至於其他兩位,受了重傷,現在還在中毒昏迷,小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能不能醒,還有那位姑娘,脈象極亂,雖然看著只是外傷,但是可能是最危險的。」大夫念著。
晚華聞聲,一把將其推倒在地:「滾。」
看著大夫匆忙離去,晚華轉身朝盛夏的房間而去。
「盛夏……」晚華念著,看著盛夏睜開眼,忙將其扶了起來,摟進了懷裡。
「南西呢……」盛夏問道。
「你放心,還沒死,我會救他的。」晚華念道,緊緊握住了盛夏的手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我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他中了毒,我我是不是可以救他,我有還魂珠,我的血……」盛夏臉色慘白,低聲念道。
但話沒說完,晚華便開口喝道:「你瘋了你,這個時候你用自己的血救他,你會沒命的。」
晚華念著,輕輕嘆了口氣道:「你放心,我會救你的,我會救你們的。」
晚華若有所思的念道,下一刻,月牙和錦淵便輕輕推門走了進來。
晚華見狀,朝其看了過去道:「說。」
「公子,骷髏街的百姓保護及時,並沒有傷亡,但是很奇怪,周漠和沈耀光都不見了,所以您要的東西,屬下沒有拿回來。」月牙念道。
「什麼?不見了。」晚華吃驚道。
錦淵聞聲,也俯首道:「我們監視了裕親王府,一切正常,並沒有和沈耀光有什麼聯繫,想來沈耀光並不是被他們給救走的。」
晚華聞聲愣了愣,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而月牙和錦淵見狀,不禁朝後退了幾步朝外走去。
「他沒死?」盛夏問道。
晚華沉默了片刻反應過來道:「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他一定會死。」
晚華念著,朝盛夏額頭一吻,將其輕輕放在了床上,朝外道:「離夕。」
「奴婢在。」離夕念著,匆匆走了進來。
「把王妃給我守好了。」晚華定定道。
「奴婢遵命。」離夕屈膝念道。
言罷,晚華朝盛夏道:「本王去去就來,你好好休息。」
盛夏輕輕點了點頭,晚華見狀,輕輕鬆開了盛夏的手,朝外走去。
晚華從屋裡出來,便撞上了從南西房間里出來的白若谷,晚華見狀,朝其走了過去道:「怎麼樣。」
白若谷搖了搖頭道:「可能,不行了。」
晚華聞聲不禁眉頭一皺道:「你幫我守著,我試試把他的毒逼出來。」
「你瘋了,毒已經遍布全身,就算我師父也未必能做到。」白若谷喝道,隨即又朝晚華湊近了些道:「還有,我客觀的提醒你,白氏跟你王府是一脈相承,可不代表這個南西跟你晚華王站在同一陣營。」
晚華不禁一愣,朝白若谷望去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猜的,不確定。」白若谷念道。
晚華輕輕嘆了口氣道:「現在還沒有到兩軍交戰的時候,他是盛夏的救命恩人,是他的朋友,他捨命救了本王的女人,本王不能不管不顧。」
晚華念著,朝遠處招了招手,隨即錦淵便匆匆走了過來。
「要晚楓帶人過來,另外命東南西北守好王府。」晚華念著,又添了一句朝錦淵道:「給我把沈如玉看好了。」
「是,王爺,屬下明白。」錦淵念著,轉身而去。
而晚華看了看白若谷,撩起衣衫大步朝南西的房間走去。
南西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了,自己坐在床上,身後是晚華,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感覺的到。
「別動。」晚華喝道。
南西聞聲露出一絲苦笑道:「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晚華念道。
「你可知道我註定是你的對手……你的敵人。」南西念道。
「閉嘴。」晚華又念著。
南西聞聲,眉頭一皺,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隨即倒了下去。
晚華看著倒在床上的南西,拉過了他的手,隨即下了床,卻一個踉蹌沒有站穩,鐺的一聲跌在了地上。
「凌晚華……」南西念道,伏在床邊看著臉色慘白倒在地上昏過去的晚華,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禁想起了晚華曾說過的話。
他曾堅定的告訴自己,不管是江山還是美人,都不是自己的,還說會讓自己有來無回。
在凝視了晚華許久之後,南西拿起了床頭上自己的劍,揚起了手,可是在手起刀落的時候,卻又想起了盛夏的話。
她說:我柳盛夏此生,除了和心愛的人一世相守不離不棄,就只有一個願望。我希望這個世界沒有紛爭,我希望我可以不用見戰爭,死人。
南西暗暗的想著,輕輕的放下了手裡的長劍,捂著胸口吃力道:「我曾說過,月月,就是我的信仰,我不能就這麼殺了她心愛的人。」
南西低聲自語著,朝門外喝道:「來人……」
「公子……」月牙和白若谷衝進房來,隨即看到了倒地的晚華,月牙見狀,忙將晚華扶了起來,朝外走去。
而白若谷看著那動過的長劍,朝床上躺著的南西定定看了過去。
南西見狀,一臉痛苦的靠在床頭道:「有何指教。」
「你錯過了一個好機會。」白若谷念道。
南西聞聲一聲輕笑道:「是嗎,你覺得我南西是什麼人,恩將仇報,趁人之危的無恥之徒嗎?」
白若谷聞聲輕輕點頭道:「冠冕堂皇的話就不說了,這世上可以讓人無條件折服的,恐怕也只有感情了,希望有一天,你能為了小丫頭放棄自己的大業,如同今日他肯為了心愛之人,冒死救下你一樣。」
言罷,白若谷便付之一笑,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南西念道。
白若谷聞聲,轉眼望來。
「月月呢?」南西問道。
「放心,兩個男人捨命相救,她命大著呢。」白若谷淡淡道,轉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