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白竹林出現的妖獸
盛夏和晚華隨南西他們去的時候,西城外的河道附近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盛夏遠遠的看著,不禁轉眼朝白若谷看了過去。
「出了人命,你們沒讓他們走?」盛夏問道。
白若谷搖頭道:「當然叫他們走了,我們倆去王府的時候,這隻有我的人在守著。」
晚華聞聲輕輕嘆了口氣道:「可能是出事了,我們過去看看。」
言罷,晚華便自顧的下了馬,朝遠處走去。
錦淵擠出了一條路,隨後是晚華,然後是盛夏他們。
可當盛夏看到林子邊屍體的時候,腦子卻嗡的一聲,愣在了原地。
「和之前的一樣,他是我的一個手下。」白若谷念道,撿起了屍體旁邊的一個腰牌。
腰牌上寫著白府的字樣,屍體旁的劍上也刻著白字。
白若谷念著,環顧四周看了去,朝晚華道:「我留下了四個人,一個都不見了。」
屍體已經算不得屍體了,只能算是一架白骨,而且是陳屍許久的白骨,可那人卻是明明剛死的,身上的衣服,腰牌和旁邊的長劍,都可以證明是白若谷的人。
可那屍骨卻乾淨的可以,莫說是心肝脾肺腎,身上幾乎沒有一絲肉軀。
「錦淵,把百姓遣走。」晚華念著,抬眼朝盛夏看了過去,卻發現盛夏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屍體,而看著盛夏覺得詫異的,還有一旁的南西。
晚華看著竊竊私語,漸漸散去的百姓,輕輕蹲在了屍體旁邊。
盛夏見狀,不禁忙拉住了晚華。
「怎麼了?」晚華問道。
盛夏愣了愣道:「你別碰,一碰這屍骨就沒了。」
南西和白若谷聞聲頓然一驚,紛紛朝盛夏看了過去,而晚華也起身道:「你怎麼知道的。」
「是啊,月月,你怎麼知道的。」南西問道。
盛夏聞聲不禁反應過來,輕嘆了口氣道:「我不只知道這個,我還知道這是誰幹的。」
盛夏念著,朝晚華看了過去,晚華迎上盛夏的目光,不禁躲閃到了一旁道:「傳聞在三百年前,這京城附近有隻行兇的鷹獸,獠牙鋸齒,身形巨大,吃人不吐骨頭,可飛行千里,也可入水為生。」
「是巨鷹獸。」盛夏念道。
南西一聲冷笑道:「是個怪物嘍。」
「差不多,在很多年前,它本是靈族的神獸,因觸犯戒規,被貶北寒之地守一方平安,但後來,為重回靈族,誅殺北寒無辜百姓,被……被某個多管閑事的消了靈族族籍,打去了魔谷之地,化身妖獸,受百刑三千年。」盛夏念道。
南西和白若谷聞聲,不禁輕嘆了口氣,心裡大概明白盛夏所說之意,白若谷是白氏一門的人,這些話,他聽著傳奇,卻也知道許是真的,倒是南西,也難得這麼坦然的接受了這番話的真實性。
「這麼說,這東西很厲害了?」南西念道。
「算是吧,有些年歲了,活到今天,也算是不死不滅之身了。」盛夏念道。
「不死不滅?月月,這話說的有點絕對了,這世上有什麼不死不滅的嗎,就算是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魔王也有方法另其魂飛魄散的吧。」南西念道。
盛夏愣了愣繼而沉默下來,倒是晚華朝其看了過去道:「天和地是不死,不滅的。」
盛夏聞聲一愣,朝晚華看了過去。
「公子。」錦淵喊著,朝晚華這邊走來。
「怎麼了?」晚華問道。
「百姓都遣走了,但是我們又發現了一具屍體,在林子那邊。」錦淵念道。
晚華聞聲,朝盛夏看了看,朝錦淵所說的方向走去。
幾個人趕到的時候,那白骨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了衣衫和佩劍。
白若谷輕輕嘆了口氣道:「看來我那幾個人是都死了。」
「這個東西不會無緣無故的出來的,西城百姓,京城,盛朝多少年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怎麼可能突然就現身了。」晚華念道。
「是勿虛吧。」盛夏念道。
大家聞聲不禁像是沉默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告誡西城百姓,不要讓人過來這邊,本王也會發布公文,昭告全城,不准他們來白竹林。」晚華念道。
就在大家各有所思的時候,遠處傳來馬蹄聲,晚越騎馬而來,徑直朝晚華他們而去。
「晚越?你怎麼來了?」盛夏問道。
「霍傲天入府,說要見霍安安,我和四哥攔了下來,現在霍傲天不得了了,去了父皇那,父皇下了聖旨,立即召見三哥和安妃入宮。」晚越念道。
晚華聞聲不禁眉頭一皺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快去吧,不管怎麼說,現在不能得罪霍傲天,京城的兵馬也只有他能和凌晚卿抗衡。」盛夏念道。
「你跟我一起回去。」晚華念道,朝盛夏伸過了手。
盛夏愣了愣道:「我想留下來,這件事,必須我來處理,除了我,就只有師父可以應對這個巨鷹獸了。」
晚華聞聲一愣,滿眼都是自責,如果他現在是白子兮,也許這件事就該他來解決,可他還是晚華王,他還有很多俗事叨擾。」
「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時刻守著小丫頭的。」白若谷念道。
晚越聞聲朝晚華道:「我也流下來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你不能留下,你和晚楓回宮,我怕大皇子又出什麼幺蛾子,你們才是人多力量大,這邊我可以應付。」盛夏念道。
晚華看著盛夏沉默了許久,最後才朝其走了過去道:「你小心一點,不要擅自妄為。」
「我知道。」盛夏念道。
「日落之時本王會來接你,一定要跟我回去。」晚華念道。
盛夏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晚華聞聲,朝白若谷和南西看了過去。
「若真是碰見了,就躲。」晚華淡淡道。
白若谷一聲冷笑道:「不像你的作為啊。」
「此一時彼一時。」晚華念道。
「你還是顧著你的安妃和岳父吧,你也不是第一次不在月月身邊了,哪一次,我不是把她完整的還給你的。」南西念道。
晚華聞聲想說什麼,卻又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是不想辯駁,或許是沒得辯駁。
「行了,你走吧,你完全不用擔心,就連勿虛也被我嚇跑了。」盛夏念著,隨即付之一笑。
晚華暗暗嘆了口氣,轉身朝遠處走去,帶著錦淵和晚越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