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晚華被擄雙身份曝光
而炫彩看到晚華,定立了一秒鐘,隨即俯身屈膝行禮,埋頭剛要道什麼,盛夏便脫口道:「你下去吧,離夕已經為你準備了房間,這沒你的事情了。」
「是,主人。」炫彩念著,看著晚華,俯首行禮,隨即轉身朝外走去。
「你沒事吧,本王聽說了白竹林的事情。」晚華念著,朝盛夏走了過去,盛夏輕輕搖了搖頭,朝晚華看去道:「我沒事,宮裡怎麼樣,霍傲天想幹什麼。」
「沒什麼,說我囚禁了霍安安,所以要我放了她。」晚華念道。
「你放了她就是了。」盛夏念道。
晚華輕輕點頭道:「我已經放了,讓她和霍傲天回府休養幾日。」
晚華念著,想起炫彩道:「她是……」
「炫彩,玄鳥,你應該知道她是誰。」盛夏念道。
晚華看著盛夏注視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點頭道:「是,我知道她是誰?」
「如果剛才我不攔著,你覺得炫彩會稱你什麼。」盛夏念道。
晚華愣了愣,沉默了片刻道:「那你為什麼要攔著。」
「沒什麼,我只是不想有些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盛夏說道,繼而笑了笑道:「你說一個人沒有心,沒有靈魂是什麼感覺。」
「還不錯,至少還有元神在。」晚華念著,輕輕拉過了盛夏的手道:「我知道你想起了很多事情,有些事我不說,你大概也明白。」
「你為什麼要騙我。」盛夏念道,抽回了自己的手。
晚華見狀,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他知道,盛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很多人都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盛夏看著沉默不語的晚華,不禁轉身而去,晚華看著走進屋裡的盛夏,張了張嘴,卻又沉默了下來。
可就在盛夏剛剛進門,晚華便察覺到了什麼,轉身迎上勿虛的手,下意識的躲了出去。
「王爺真是沉得住氣。」勿虛冷聲念道。
盛夏聽到了勿虛的聲音,頓時一驚,開門沖了出來,可勿虛卻拂袖掠過一陣疾風,一把抓住了晚華的肩膀,飛身而去。
盛夏見狀,頓然一驚,飛身追了出去,卻只是抓住了晚華落下的披風。
「之心上神,想救你的仙尊,子時白竹林見。」勿虛喝道,隨即消失不見。
炫彩和小白他們匆匆趕來的時候,盛夏正站在湖邊的長廊上,手裡緊緊握著晚華的披風。
「怎麼能讓他恢復神力。」盛夏問道。
炫彩和小白聞聲,不禁相視而望。
「不能。」炫彩道。
「靈魂記錄了仙尊的所有,沒有靈魂就沒有之前的一切,他現在只有記憶,和白道子幫助修行的一絲法力。」炫彩念道。
「什麼叫做不能,他能給我,我為什麼就不能還給他,幾千幾萬千年,我一樣沒有靈魂,不是活的好好的。」盛夏喝道。
「是,億萬年前,心和身軀為之心上神,元神和靈魂為之神仙尊,一天一地,可是現在,你若沒有靈魂,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可仙尊沒有靈魂,無非是無法恢復之前的神力和法術而已。」炫彩念道。
盛夏聞聲,轉眼朝炫彩道:「我問你,究竟是之心厲害,還是之神厲害。」
「自然……是仙尊略勝一籌。」炫彩道。
「這不就得了,如果我把靈魂還給他,什麼事情都解決了。」盛夏念道,朝炫彩走近了一步道:「你告訴我,怎麼把靈魂還給他。」
炫彩沉默了片刻道:「炫彩真的不知,只是知道,人死,靈魂才會和軀體分離。」
「夏夏,你別亂來,你現在有還魂珠,記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管你要做什麼,也要等自己的神力和法術,記憶恢復之後再做定奪。」小白念道。
「可是我等不了了,勿虛和巨鷹獸聯手,你覺得我斗得過嘛,千萬年前的之心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怎麼可能做得到。」盛夏念道,一臉懊惱的轉身朝屋裡走去。
「夏夏……」小白喊著,朝盛夏追了過去低聲道:「你知道王爺的身份了對吧。」
盛夏聞聲頓然一驚,轉眼朝小白道:「你知道。」
「是。」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盛夏喝道。
「還是薩摩耶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夏夏……」小白的話沒說完,盛夏便啪的關上了門,一時間突然覺得好像自己突然很無助。
她一直覺得自己有所依靠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身後總會有人為她撐腰,她可以為所欲為,可現在她突然發現她才是所有人的依靠,而她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信息和把握。
雖然她一直都懷疑白子兮就是晚華,可時至今日,她才真的肯定,而肯定了之後,她才覺得,她連找白子兮這個師父的機會都沒有了。
「夏夏……你在生氣嗎,你在生師父的氣嗎,你知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小白在門外喊道。
盛夏沒有作答,靠在門邊,默默的掉下了眼淚。
是啊,之神仙尊,白子兮,凌晚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可是她卻覺得這份感動太重了。
「不管他做了什麼,億萬年了,之神的存在,都是為了你,不管是千古不見,又或是生死相隔,再或者九道輪迴,他都是為了你,他為了你,獻出了自己的仙尊神籍,為你承受了三千年的煉獄之苦,將靈魂給了你,擅自封存了你的記憶,三千年的酷刑,換這一世夫妻相守,就算到了現在,他也處處都是為了你。」
小白在門外連連念道,而盛夏,早已陷進了無盡的回憶里,她的記憶混亂不堪,之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斷斷續續,可是今生今世的記憶,她卻無比清楚。
無論是白子兮,還是凌晚華,她都記得非常清楚,從王府到皇宮,每一次重傷,從鬼谷到白雲峰,他的捨命相救,從骷髏街到今天,他的良苦用心。
每一次捨命相救,每一次對他的誤會,每一次和他的相處,每一次他冷藏的深情,如今一切都幡然醒悟,歷歷在目,只這一世,她已經還不清了。
「你別說了,別說了。」盛夏幾近崩潰,捂著耳朵厲聲喝道,而炫彩也不禁輕輕拉了拉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