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二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1)
第207章 二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1)
「沒錯。」蘇子汐大方的承認了她與穆宸的關係,而且她從來沒有打算隱瞞,「還有,他不是那傢伙,他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穆宸。」
「你!」蘇明哲指著蘇子汐,最終什麼都沒有說,憤憤的甩開手,「你們在一起,我不允許!」
蘇子汐不溫不慍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我們在一起,本就沒有經過任何人同意,他愛我,我也愛他,這就夠了。」
蘇子汐看似說得風輕雲淡,但是卻也說的那般堅定。
「你、你!」蘇明哲憤憤的直起身子,來回踱步著,「那小子接近你根本不是愛你,他不過是想從你身上挖掘到我的信息罷了!」
「你別不信!」還不等蘇子汐開口,蘇明哲再次開口,聲音帶著急促,「不然那他怎麼會這麼快就找上我?!」
「他今天來不是找你。」蘇子汐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她了解穆宸的脾氣,今天來無非是找陸少傾的。
對方給自己發了這麼多消息,相必穆宸的手機上也收到了,今天來不過是解決陸少傾的事情,只是他也沒有想到,會遇見蘇明哲吧。
「你就這麼喜歡他,幫著他說話?!」蘇明哲從來沒有對蘇子汐發過這麼大的火,此時的他怒睜著眸子,臉頰通紅,額頭上的青筋微微泛起,咬牙切齒的說著。
「這件事情你難道不應該先向我解釋一下嗎?」蘇子汐抬起眸子看他,「為什麼穆宸會認識你?為什麼他會喊你李亞明?這是你第二個身份?還有,當年你究竟為什麼離開我和媽媽?」
面對蘇子汐的一連串提問,蘇明哲渾身的氣焰頓時消了下去,他一把走到廚房的位置,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下。
似乎不過癮,又給自己灌了一杯,就在他想灌第三杯的時候,蘇子汐再次緩緩開口。
「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醉了又怎樣?你醒了總要回答我的問題。」她不急不慢的說著,相比較之前的不安,現在愈發從容鎮定。
「既然你是我的父親,我就有權利了解一切,不是嗎?」
「沒錯,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蘇明哲突然大笑起來,隨即臉色一沉,「可是我這麼做究竟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
「我只是想讓你們過上好一點的日子而已,我究竟錯了什麼?!」男人驚呼咆哮似的喊道。
他剛才喝酒喝得急,現在似乎酒勁上來了。
「所以你就去偷了公司的合同?你所謂的讓我們過得好一點的日子就是拋棄我們整整二十年音訊全無?!」這些是之前陸少傾收集到的資料上說的,他盜取了之前所在公司的資料投奔其他企業,卻不料報警被通緝。
而逃離的這二十年裡,他幾乎沒有給家裡留下一絲聯繫,蘇子汐突然同情母親了,這二十年的時間裡,連一個慰藉都沒有。
她似乎能明白母親當年為什麼會這麼義無反顧的改嫁。
「那是因為!」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與悔恨,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若不是他們言而無信,我怎麼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男人說話已經有些口齒不清了,似乎真的醉了。
蘇明哲踉蹌的走了幾步,擺成大字型躺在沙發上,嘟囔道,「我也不想的,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
之後的事情蘇子汐聽不清了,她知道,蘇明哲明顯在躲避這樣問題,可是,再逃避又如何,給你醉一場又怎麼樣,醒來了,問題還是問題,該怎麼解決還是怎麼解決。
蘇子汐終究還是於心不忍,從房間給他拿了一條毯子蓋上,起身出來,而陸少傾就站在門口的位置等著。
「聊完了?」
蘇子汐搖搖頭,「他醉了,沒法聊,我先走了。」
「等等!」見蘇子汐要走,陸少傾下意識的拉住了她的手腕,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要不要再留一會兒,還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
「不了。」蘇子汐莞爾一笑,輕輕的推開對方的手腕,「他等著我,我必須先離開。」
「哐啷!」
就在蘇子汐推門進去的那一剎那,只聽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傳來,似乎是什麼重物被撞擊到了地上。
她微微一愣,抬腳就往二樓走去。
二人是兩個人的卧室,一般情況下,傭人是不允許上二樓的,除了早上打掃的時候。
可是,眼下這個點已經傭人都該休息了吧,那二樓……
「嘭!」
就在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時,一陣急促的關門聲再次響起,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沖了出來,與蘇子汐撞在了一起。
女人緊握著領口的位置,那上面的紐扣已經消失不見了,而且雙眸氤氳,似乎受了什麼委屈。
見到蘇子汐的那一剎那,她的眼中帶著深深的詫異,但是在蘇子汐反應過來之前,又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似乎身後有什麼人在追趕著她一樣。
蘇子汐抬頭,剛才那個女人出來的地方,正是穆宸的書房!
而且,這個白衣女人蘇子汐認識,正是之前自己去穆宸公司遇見的女人。
可是,她怎麼會從穆宸的書房裡出來?關鍵還是,她怎麼來到了這裡?
這座別墅穆宸從來沒有帶其他人進來過,這個女人難不成是穆宸帶進來的?
雖然之前簡瀟瀟曾經住進來一段時間,但是那時候也是逼不得已,大家都被她利用了而已。
想到這,加上女人之前窘迫的模樣,蘇子汐心裡越想越發毛,快步走到書房的位置。
開門,房間的光線有些昏暗,隱約中可以看見那散落在地上的領帶,還有半個身子隱藏在黑暗中的男人。
此時的他半躺在沙發上,細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而身子微微向後倒去,深陷在沙發里。
蘇子汐走近了才發現,穆宸喝酒了,身上的酒氣很重,而且此時的他似乎已經熟睡了,只是上身衣服的領子鬆開了些,露出些許結實的胸膛。
她點開燈,推了推躺在沙發上的男人,「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