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吃醋了?
「應該不是,心臟停止跳動之後再用刀刺的話,血是濺不到那麼誇張的。」
瀧澤悠看了眼滿是血跡的隔間。
「也對.……那麼兇手就是先勒昏死者,然後才用刀刺下去的。」
目暮警官捶了一下手掌道。
「劫財殺人?廁所的窗戶被打開了,而且死者錢包里的錢也不翼而飛了,這麼想會比較合理吧?」
「不是,窗口太乾淨了。」
瀧澤悠搖了搖頭。
「以現場的濺血量來看,就算事後擦掉也不可能那麼乾淨,更何況兇手還緊張到把兇器留在了現場,哪還有心思擦掉血跡?」
「因此,兇手應該不是外面的人,也就是說,兇手是在死者進入廁所的前後,也跟著進來的那些客人才對。」
聽著瀧澤悠的分析,目暮警官驚異的看了他一眼。
「悠,你長大后要不要來警局工作?」
「呃……這就算了,我比較想鹹魚一輩子。」
瀧澤悠尷尬的笑道,然後牽起了灰原哀的手,稍微抬了抬。
「.……悠,小孩子不可以早戀。」
目暮警官無語道,現在的孩子太早熟了吧?
要不是自己看瀧澤悠還挺穩重的,肯定是一通罵了。
「你放手!」
反應過來的灰原哀直接甩開瀧澤悠的手。
這傢伙難道就不知道什麼叫害羞的么?
這麼多人也敢牽自己.……
「怕什麼,咱們現在可是青梅竹馬的樣子,變成情侶可是理所當然的。」
瀧澤悠笑道:「你看看工藤和小蘭,還有毛利先生和妃女士。」
嗯,起碼在柯南的世界里是這樣的。
瀧澤悠心裡默念著。
「你!」
發現瀧澤悠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灰原哀也不知道要反駁什麼,只能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也叫你小悠吧?」
妃英理笑道:「我覺得你更適合當個偵探,你比起那傢伙更靠譜一點。」
「那傢伙?是在說毛利先生嗎?」
瀧澤悠好奇道。
「對,那傢伙。」
「那個,妃女士,可能你們的誤會有些深?」
瀧澤悠小心道。
「哼!那個好色的傢伙有什麼好誤會的?」
妃英理不屑道。
「呃……」
無奈的看了眼妃英理,瀧澤悠想把他們重新撮合的想法直接告破了。
這時,目暮警官問道:「那麼,死者兇手又是怎麼離開的呢?不是從窗口,門又被屍體擋住,難道他會穿牆不成?」
「那裡吧。」
瀧澤悠指著隔間上面縫隙道。
「那裡?那麼細的地方成年人應該很難爬過去吧?」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道。
「也就是勉強而已,又不是辦不到不是嗎?」
瀧澤悠笑了笑,他不想花太多時間在這裡,待會兒還要吃東西啊,都快餓死了。
「而且,也沒說一定就是兇手來爬。」
瀧澤悠指著屍體。
「如果爬過的是死者呢?」
「死者?你在說什麼?」
目暮警官有些不明白。
「兇手是把死者的身體丟過去的,死者是個女性,身材也很纖細,所以可以毫不費力的穿過那個縫隙吧?」
「簡單來說就是,兇手把死者在旁邊的隔間刺殺后,在沒拔出兇器的情況下把死者丟了過來,然後再把兇器拔掉,造成一副濺血的情形。」
「只要檢測一下隔壁隔間的魯米諾反應就可以知道了。」
瀧澤悠笑道。
目暮警官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瀧澤悠想表達的意思,可還是搖了搖頭。
「可是悠,兇手又是怎麼把兇器拔出來的?手不可能那麼長吧?」
「目暮警官,你仔細看一下那把兇器。」
瀧澤悠指著一個警員手中用袋子裝著的刀。
「你看看刀柄那邊是不是有道細細的部位沒沾到血呢?」
「什麼?我看看.……」
目暮警官接過兇器仔細看過之後有些吃驚道:「還真的有?」
「嗯,那應該就是用細繩綁過後造成的,應該和勒昏死者用的是同一條吧。」
「接下來,只要再找到那條繩子就可以了。」
說著,瀧澤悠拉過灰原哀躲到了目暮警官的身後。
雖然好奇瀧澤悠的動作,不過目暮警官也沒在意。
「好,現在調查一遍店內。」
「不用那麼麻煩。」
瀧澤悠搖了搖頭。
「我說了,兇手是在死者進入廁所前後一起進來的人。」
「以目測來看,能輕易舉起死者丟到其他隔間的,只有這個壯碩的人了,我說的對吧?殿山先生?」
瀧澤悠笑道。
「你!」
殿山十三憤怒的看著瀧澤悠,想發作卻又忌憚著他身前的目暮警官。
「你有什麼證據嗎?說到底也就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了。」
「確實如此,小悠,如果由我來辯護的話,這種情況用不了幾個小時就可以無罪開釋了。」
妃英理點了點頭,這個叫瀧澤悠的小子倒是挺有趣的。
「沒事,這傢伙腦子有點不好使,那東西他還帶在身上呢。」
瀧澤悠笑了笑。
「殿山先生,能麻煩你把手上那個因為受傷而纏上的繃帶拿下來嗎?」
「你這臭小鬼!」
殿山十三看到目光不善的幾個警員后,就知道自己是瞞不下去了。
他沖向門口,打算直接逃走。
「走開!別擋路!」
說著,就要推開擋在門口的妃英理。
「哼!」
在殿山十三的手即將觸碰到妃英理的時候,妃英理一聲輕喝就抓過他的手,然後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倒在地上。
「卧槽?」
雖然早就知道了妃英理的戰鬥力,但瀧澤悠還是被嚇了一跳。
「.……還好,我家哀殿下沒那麼暴力。」
看著面露痛苦神色的殿山十三,瀧澤悠有些慶幸道。
「呵,我現在打算和毛利學幾招了,怎麼辦呢?」
聽到瀧澤悠嘀咕的灰原哀冷笑道。
「呃……哀,別鬧,去吃東西吧?」
瀧澤悠直接撇開了話題。
開玩笑,要是哀也那麼暴力,自己還能活么?
「.……可以,不過明天我還要吃那個。」
灰原哀點了點頭。
「三明治?可以,交給我了。」
瀧澤悠笑道。
只要不去學那些會讓自己以後不好過的招式就可以了,其他什麼都好說。
灰原哀笑了笑,然後道:「那我下次再問吧。」
聽到這句后,瀧澤悠有些獃滯。
「不帶這樣的.……」
「哼哼。」 ……
「誒?媽媽你被卷進去那個案件了嗎?」
走出了咖啡店后,匯合了的毛利蘭驚訝道。
「是啊,不過多虧了小悠呢。」
妃英理笑了笑。
「真的嗎?悠你好厲害哦。」
毛利蘭誇獎道。
「呵呵.……」
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跟在後面的柯南有些委屈。
怎麼感覺他們都忽略了自己?
看了眼身後的柯南,瀧澤悠朝他咧了咧嘴,然後欠扁的道:「是嗎?蘭姐姐你說,我和柯南誰更厲害一點?」
「當然是悠了,柯南就知道在現場亂跑,還每次都被爸爸打。」
毛利蘭想都沒想就說道。
柯南無語的看著瀧澤悠,你是小孩么?
「真是幼稚。」
灰原哀不爽道。
「哀,你吃醋了?」
瀧澤悠不禁問道。
「沒有!」
「明明就有。」
「我說了沒有!」
「真的?」
「哼!」
好笑的看了眼拌嘴的兩人,妃英理搖了搖頭。
「嗯?小蘭?你們怎麼在這裡?」
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園子?」
毛利蘭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嘿嘿,我來約會的。」
鈴木園子笑道。
「園子姐,你說的是一個叫若王子的傢伙吧?」
瀧澤悠問道。
鈴木園子意外的看了眼瀧澤悠。
「你怎麼知道?」
「呵呵,他剛剛說『女人只要隨便說幾句就騙到手了』,還說你是笨蛋呢。」
柯南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什麼?!那個混蛋!謝謝了,看我去揍那傢伙一頓!」
鈴木園子說完,就氣沖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