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難怪能忍住
「累,太他媽累了。」
上午回到大本營,伊煌身心皆疲下,沾到榻上就昏睡了過去,睡夢中似乎還隱隱聽到白梓珏的聲音,不過也不管她了。
昨晚的刺激精彩和收穫的驚天信息,也直接抽幹了伊煌的精力,一覺醒來還覺得有些暈沉沉的,看來這次爆肝沒有個兩三天恐怕恢復不過來了。
伊煌爬起身來,只見殘陽灑在桌榻上,伴著窗外晃動的黃葉背景,帶著些凄美的味道。
「已經進入十一月了啊,上個月的今天,好像就是遇到姬霸冒險隊的時候,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現在竟然還和他們在一起,甚至跑到霓雲王國來了!」
盥洗室里,伊煌一邊洗漱,一邊回憶著之前的審問。
想到從奇奇拉里,以及被處理掉的波濤傭兵團團長劍方口中得到的驚天消息,乃至於「血之淚」毒藥……
伊煌狠狠吐了口滿是泡沫的清牙水,無奈地搖了搖頭。
前世有句話叫「一飲一啄,莫非前定」,真是很有道理啊,
要不是我為了隱藏發作,費盡心機幫月藏霸和傭兵團出了那麼一個迷惑敵人、一網打盡的計劃,也不可能接觸到那些信息!
真是沒想到,被強行拐到海上還有這麼一個大收穫——海鳴城的災禍,我已經大致理清原因和過程了!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些了,幫月藏霸找到遺迹最重要,不然按照約定,除非月藏霸願意撤退,我都得陪著在斯尼海上找遺迹,回都回不了大陸;
再說了,這些東西沒有直接證據應該也沒有說服力,除非能在海鳴城直接找到那個地方,現場抓獲相關人員進行審問,如果能回去,或許可以按照那兩個人的身份查一下,可能會找到線索……
「不想了!現在的警報是不是已經解除了?可以出去逛了?」
放下不必要的煩惱,伊煌忍不住浮想聯翩,
要是能在這個古老美麗的雲彌城裡,和小白牽手逛……就一起逛一逛,應該很不錯吧,好朋友不就是這樣嗎?
「梓珏!梓珏!」
叫了女僕準備送來晚餐,伊煌便來到白梓珏門前叫喚,沒過一會門就開了,只見套了件淡黃色暖衣的白梓珏面色紅潤,清麗的小臉兒有些鼓鼓的,狠狠地白了自己一眼,就往裡面走去。
還是小白最棒了,什麼異國藝女啊,全部都是狗屁。
伊煌眼角在那搖曳的曼妙身線上打轉,進屋半掩了門,心裡思索著白梓珏的舉動,已經大概有了猜測。
伊煌臉皮厚如大地,又跟白梓珏是「好朋友」,哪裡會擔心她的眼色?
幾步湊到了桌榻邊,伊煌臉色心疼地捉住一隻可愛的小手,握在手心裡捂著,看著面色吃驚的白梓珏,柔聲道:
「梓珏,你好像不太開心,我們是好朋友,我會站在這裡給你力量的,發生什麼了嗎?」
「你幹什麼?你快放開啊!」
感受著那股嚴嚴實實的溫熱,白梓珏本來不想這麼快搭理他,卻被這個舉動惹得又羞又惱,拔了兩下才把手抽出來,氣鼓鼓地說道,
「還不是你!瀚書平做什麼了,你要這樣無情地折磨他,把他騙到……藝樓整整兩天,被好多的勢力盯著,差一點就中毒死了,真的太可憐了,雖然傭兵們都說他是為了團隊獻身扮演,但是我知道的,他就是被你騙去那裡的!」
伊煌呃了一聲。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不過這還真是不講理了,瀚書平這小子是我騙去的,可是月藏霸也有份啊,就連小白你那天晚上都想給一腳助攻呢,只是一腳踢偏,蹬到我臉上了。
再說了,什麼「無情地折磨」,太不考慮事實真相了吧!
坐到白梓珏身邊,伊煌連聲叫屈道:
「梓珏,你說無情折磨,這個純粹是你自己的想象,你都不知道瀚書平快樂得都要飛上雲端了!那是無數人一輩子做夢都遇不到的場景,他一會當皇帝享受,一會做賢者裝……指點人生,就是神明都沒那麼愉悅!」
聽了這話,白梓珏小臉都紅成了小蘋果,不由自主地蜷著身子,坐得離伊煌遠了一些,眉眼羞憤道:
「什麼快樂到飛上雲端,你在說什麼噁心的東西……伊煌,你真是太變態了!」
服了,又是變態,說實話也要被人說變態,實在太冤了,伊煌無奈道:
「你去問月隊長就知道了,瀚書平那小子這兩天不知道有多快活,這是絕對不能否認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受折磨,這是本紀元最大的笑話。」
「誰……誰要去問隊長了……」
白梓珏桃花眼裡水汪汪的,這種事情怎麼能去問大舅啊,真的是瘋了,伊煌真的太壞了!
聽他說得篤定,白梓珏氣勢大減,小聲道:「都是你這個壞人引誘別人去藝樓,瀚書平有說過,他從來都不去那種地方,那是折磨女性的地獄……」
什麼?什麼玩意兒??
伊煌懵了一下,直接就笑噴了。
瀚書平那廝的手法,我都聽幾個藝樓愛好者的傭兵說了,熟練到能拿技術文憑了——還從來不去那種地方?我日,「瀚少」的名頭,肯定早就在業界美名傳播了!
「伊煌!你笑什麼!」
「哈哈哈哈——我敢賭一千萬金幣,他之前沒去過藝樓,根本是因為文明之地沒有明面上的藝樓而已,不過在其他類似的地方,他的名望肯定非常響亮!」
「哪……哪裡啊!我們那裡根本就沒有那種地方,我根本就沒有聽過……」
「說了是在暗地裡的,你當然沒有聽過了。梓珏,月隊長肯定知道的,我回頭問問他,要了地址告訴你,你回家以後可以查看一下。」
「誰要查看了!變態!變態!伊煌,你不準去問隊長!」
「好好好,不問就不問。」
看著白梓珏快要羞憤到快要爆炸了,伊煌憐香惜玉地打住了,正色道:
「總之,這次事件里瀚書平是很愉快的,只是最後出了一點點意外而已,而且月隊長也在那裡,他的安全絕對不會出問題。再說了,最後來這麼一次意外也是好事,我看他好像領會了很多人生的哲理啊,我非常看好他!」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這個人壞透了,瀚書平去招惹你,真的太倒霉了……」
想到伊煌悍然出手的那個可能原因,白梓珏羞惱的小臉滯了滯,小小聲地說道,「伊煌,我問你一下,你以前……也有去過藝樓嗎?」
白梓珏的聲音突然變得像蚊子叫,還好伊煌一邊說話,屁股看似無意地挪近了不少,不然還真的聽不清。
「我是那種人嗎?對於只存在身體關係的情況,從來都是抵觸的!」
聽白梓珏這麼問,曾經的「肉體派」正義凜然地宣佈道,「雖然瀚書平在裡面享受好像很快樂的樣子,但那只是他而已,我只覺得他的靈魂非常空虛!我嚮往的主要是精神和靈魂的觸動,那樣才能帶給我真正的喜悅,舉個例子,就像我現在看著你這樣,我就覺得很快樂——在我的眼睛里,你看見了嗎?」
伊煌一邊說著,撐著身體把臉無恥地湊了過去,伸到白梓珏面前。
「我知道了,你要我看什麼……」
聽了一番正義的表態,又看他把臉伸到離自己很近的地方,好像都要貼上來了,白梓珏臉上不由飄起濃濃的酡紅,一絲不知從哪裡來的隱藏欣喜油然而生。
咬著粉嫩的唇瓣,白梓珏忍著羞澀看了一眼,臉上就笑開了花,她伸出小手把伊煌的臉按到一邊,嬌聲道:
「噁心死了!伊煌,我看見了,好大的眼屎!」
屋外,兩個女僕說了一聲,便輕輕推開了那扇掩著的門,帶著豐盛的晚餐進來,
她們一眼就見到,前天夜裡訓斥自己的伊煌先生一臉悻悻的模樣,一旁那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卻笑得無比燦爛,明媚的雙眼好像聖山上初開的雪嬰花一樣,純凈動人,那股無比美妙的氣氛,誰都感覺得到。
有這樣一個女友在,難怪伊煌先生能忍住了……
兩個女僕一邊上著菜肴,心中艷羨,卻完全不敢生出其他不該有的情緒。
這個女孩可不止是長得漂亮,還是一位強大的術士大人,早上都很起床,也經常在院子里練習光精神力,
她看起來這麼年輕,據說已經要突破到四星了,這樣的超凡天賦,實在太恐怖了,能有這樣一個女友,伊煌先生的實力一定更震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