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劉燁一臉欣喜,心裡暗到殿下終於想開了,急忙站起身來,舉著盤子上前幾步,將盤子穩穩的端在了封奕面前。
封奕看都沒看,一邊看奏摺,一邊隨手翻了一個牌子。劉燁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說道:「殿下,今夜是蕭貴妃的永和宮。」
封奕愣了愣,當即就想丟下牌子。
原因無他,這段時間他與蕭貴妃為了沈筱筱爭執多次,封奕實在是不欲見她。
劉燁知道封奕的想法當即收回了那個牌子,又重新打亂了一下順序,要封奕再摸一個。
封奕隨手一摸,又是明晃晃的三個大字,「永和宮」。
劉燁和封奕對視了一眼,兩人一陣無語。
劉燁咳了咳,小聲的說道:「殿下,不然我們重新抽一次?」
「不必了。」封奕看著手上那個小小的牌子,嘆氣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今夜就永和宮吧。」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當即又丟下了牌子和奏摺,起身帶著劉燁,去了永和宮。
永和宮外已經有太監提前過去提醒,高聲叫喊道:「殿下今夜親臨永和宮。」
蕭貴妃原本已經換好了衣裳,打算睡下了,沒想到封奕半夜翻了牌子,竟然是到她宮裡來了。
她當即欣喜若狂,一點困意也無,當即起身來,要夏菊給她梳妝打扮。
蕭貴妃要往艷里辦,夏菊勸說道:「娘娘,夜色已經不早了,娘娘若是要梳妝打扮,那奴婢給您上個淡妝,便也是極好看的。打扮的過於艷麗的話,殿下半夜而來,看著也是十分不喜的,自然不喜的原因,奴婢想娘娘也應該知道的。」
蕭貴妃仔細的想了想,發現的確是如此,便點了點頭笑道:「本宮的好夏菊,那你就給本宮辦的好看一點。」
夏菊點了點頭,當即就給蕭貴妃點起了口脂。
小半個時辰后,封奕才到了蕭貴妃宮中,蕭貴妃已經早早的領著一眾宮女,在冰天雪地的宮門口,等著封奕。
劉燁停了轎子,皺了皺眉,問道:「這冰天雪地的,你們這幾個宮蛾子,怎麼還讓你們娘娘跟著你們在門口挨凍呢?若是感染了風寒,你們哪個擔待的起?快把你們娘娘扶回去。」
「是。」宮女們敢怒不敢言,大半夜的被叫起來挨凍也就算了,還要替他們的主子背鍋。
但是他們是宮中地位最低下的那一批人,永遠都沒有辦法訴說自己的委屈。
蕭貴妃不要別人扶,裝作寬宏大量的說道:「公公不必遷怒於他們,是本宮執意要來等著殿下,他們憂心本宮的身子,這才跟著本宮到這宮門外來一塊等著,你看,夏菊不也給本宮撐著傘擋雪嗎?不礙事的。」
「娘娘也要自知理虧。」劉燁將封奕扶下轎子,說道:「你這沾了一身寒霜的,若是與殿下觸碰的時候,兩人都感染了風寒,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蕭貴妃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歉意的點了點頭。
封奕並不想開口說話,這冰天雪地的,自己明明在自己宮裡休息最舒服,非得要求著他翻牌子,然後頂著一地銀霜,跑來別人宮裡。
他只覺得冷,快步便走進了永和宮內,察覺到宮內的炭火已經燃得很旺了,這才沒有多抱怨什麼。
劉燁和夏菊帶著一眾宮蛾退下,這永和宮內,瞬間就只剩下封奕和蕭貴妃。
封奕著實不想面對蕭貴妃,蕭貴妃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了煩,上前一步,抓住了封奕的袖子,謝謝愛愛的說道。期期艾艾地說道:「殿下,您都好久沒有過來了,這次終於來臣妾宮裡了。」
「恩。」封奕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說道:「朕困了,不如愛妃與朕入睡了?」
「殿下動作如此之快,臣妾可是會害羞的。」蕭貴妃不知想到了什麼,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封奕看著她有些嫌棄的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朕勞累了一天的公務,就想早點休息,並不想與你做些什麼。」
「啊?」蕭貴妃愣了愣,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委屈。
原來如此。
怪不得殿下今天晚上有時間到她宮裡來,沒準是實在忍不了朝前的那些老臣們的七嘴八舌,今夜不得已,不得不翻一個牌子,翻到了自己才來自己宮裡的吧?
蕭貴妃掩面開始哭泣:「殿下……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男風的?為何殿下以前如此正常,那沈蕭一出現,殿下的心就好像被那個男狐狸拐跑了一般。」
封奕只想說她不是個男狐狸,她分明就是個妥妥的女狐狸精。
但是又礙於要給沈筱筱保密身份,只好嘆了口氣說道:「朕跟他沒有那麼一回事兒,你別瞎想,朕今夜真的只是累了,愛妃休息吧。」
「殿下。」蕭貴妃正色道:「臣妾的父親已經催促臣妾許久,要臣妾定,要給殿下生出個皇子來。臣妾再三保證無奈,殿下要跟不來臣妾宮裡。」
「今夜一定要發生點什麼!」蕭貴妃不管不顧,膽子竟然也跟著大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就想要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封奕皺了皺眉,無奈地嘆氣道:「看來愛妃並不能體諒朕的勞累,既然如此,那朕便先行離開了。」
說完也不管蕭貴妃是什麼狀態,抬起腳來就走,一隻候在門外的劉燁和夏菊一臉茫然,劉燁急急忙忙的便跟在封奕身後走了。
夏菊見兩人都已走遠,睫毛回過神來,衝進了寢宮裡查看蕭貴妃的情況。
只見蕭貴妃衣衫不整,但是看起來卻像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正紅著一雙眼睛,氣憤的坐在自己寬大的梳妝台前。
見夏菊進來,撒氣一般的砸了一個花瓶,哭道:「本宮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連尊嚴都丟掉了,主動在他面前脫掉衣物,但是他卻像是如同看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看本宮,可真是傷透了本宮的心。」
「娘娘。」夏菊一臉無奈,上前一步拍了拍蕭貴妃的後背,嘆氣道:「娘娘不必生氣,往後還有機會,沒準殿下真的是今夜太過於勞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