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66章 陣法密室
第66章 陣法密室
想後悔也沒了辦法,宿懷遠已經和別人組隊了。
談雲釉安慰他:「只要你不做錯事,人家又不會無緣無故發難。而且你一個魔修怕什麼?該人家怕你喜怒無常愛煉傀儡好不好。」
說完揚起笑臉和新成員打招呼:「你好,我是萬林宗談雲釉。」
成鈺是個非常漂亮但表情不多的女修,沒有衣袂飄飄的大宗門道服,穿著勁裝眼神警惕又凌厲。雖然外表和做事風格都不相同,可給她的感覺就是有點像幻境中的小茴。
聽到她的自我介紹,成鈺也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成鈺。」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剛才也看見你和一個魔修對陣來著,是發生了什麼嗎?」
成鈺言簡意賅道:「他第二輪得罪了我。」
「……你好酷。你是體修嗎?剛才看你從山上被打下來,沒用靈力也沒借用任何外物卻一點事都沒有。」
「嗯,煉過體。你們是想要陣法師吧?我只是略懂一點。」
談雲釉挺驚喜:「沒事,我們找你也不是沖著會陣法去的,你會陣法是個加分項。」
「說完了嗎?」越百潭打斷她們的話,「其他人都過去準備進入陣法區域了。」
她只好停下來,再一句話介紹另外三個:「天一劍宗的封疆,傀儡師越百潭,天靈狐妖秦許。」
也可以說是腦子通直腸的憨憨大塊頭,裝憂鬱文藝公子的陰森魔修,毒舌傲嬌的男狐狸精。不過這個說法不能說出來被他們聽見。
顯然他們沒有互相介紹的打算,大概是認為只是同行一段路而已沒必要交好。但這個習慣已經刻在談雲釉神經反射里,進入新項目怎麼能不認識認識隊友呢,到時候分任務和罵人才能叫得對名字啊。
成鈺點頭就當認識了,也沒有多介紹自己一遍的打算。
新出爐的五人隊伍就這麼上路,跟著大部隊前往烏山谷另一邊。
這一輪的陣法考驗全由大名鼎鼎的聞時真君出題,原本在第一屆積分賽時講究三關十四難,可是後面隨著靈氣減少高修為的人也來越少,就變成了一關三難,考驗對敵,破陣,心境三方面。
因為前面三輪都是不同尋常地難,所以這次大家提前做好了準備迎接更難的陣法考驗,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仔細觀察身邊的一草一木甚至一塊石頭一點塵埃,提防著隨時會進入陣法中。
可是走了挺久都不見周圍景象有所變化,幾十個人的大隊伍,很快就有人失去耐心,開始正常說話交流。
他們五人沉默異常,成鈺不愛說話,越百潭和秦許閉嘴不言,封疆又是個嘴笨的也不吭聲,氣氛幹得談雲釉覺渾身不自在。她乾脆走到隊伍後面,掏出小青魚摸摸,隨便看兩眼腳邊的石塊草叢。
她在真君培訓班裡學了點陣法知識,不過只能簡單辨別陣法類型,以及破解幾個最最基礎的陣法而已。當時摸魚去了所以學也沒好好學,現在來看,她對這門知識的掌握程度正得她心。
不會陣法正正好啊,得不了分,到時候就能順利被淘汰,回到宗門過她睡生夢死的好日子去。
「談道友,」封疆忽然湊到她身邊,指著一快形狀奇特的石頭認真詢問,「會不會我們已經進入陣法了,那塊石頭有可能就是陣眼?」
談雲釉仔細看了看,然後一腳踢飛,問他:「你為何會這樣覺得?這就是塊普通的丑石頭。」
封疆不恥下問:「那前面一個魔修走過時迅速枯萎的草呢?」
「人家魔修身上帶毒而已。」
封疆換隻手拿劍,離她更近,低聲問:「你是如何區分的?能教教我嗎?我知道你們參加積分賽前有過真君培訓,我們天一劍宗雖然也臨時抱佛腳上過陣法課,但是肯定沒你們萬林宗講得好。」
畢竟設計這個陣法考驗的聞時真君出自萬林宗,肯定給萬林宗留下了獨一無二的破陣秘籍。
談雲釉面不改色:「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我們萬林宗講究因材施教,對並不擅長陣法的弟子不會強求學明白。」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也不懂,剛才那都是瞎蒙的,你還是問別人去吧。」秦許回頭挖苦道。
「怎麼會?」封疆吃驚地看著她,「你們宗門不是應該很注重陣法學習嗎?就算應付不來大型陣法也不可能連基礎知識都不知道。」
談雲釉反問:「你們天一劍宗的劍修領悟劍道都十分敏銳有天賦,但怎麼就是學不會表現得聰明點?還要連累其他劍修的名聲。」
封疆:「……」黑箭正中心口,痛得無以復加。
正在這時,周邊的景象突然生變,轉眼間就從綠茵山谷變成了昏暗的密室長廊。
所有人都一驚,趕忙停下來,警惕地做出防禦姿態。談雲釉抱緊了小青魚,掏出一袋屁股有光的小型妖獸,當做燈照亮周圍一點地方,除去成鈺,他們四人快速靠在一起。
「這也太突然了,是真的場景嗎?僅僅是陣法有這麼大的場景構建能力?」談雲釉小聲問。
照明的法器越來越多,但只照亮一小片地方。
秦許說:「看來這地方會吞噬光,」
兩邊的牆壁厚重古樸,高度只比他們身高高出一丟丟,整個空間壓迫感十足,他們就是個人擠擠巴巴站在裡面,大概就像是被關在地下鐵籠里的喪屍。
走廊是彎的,走在最前面的兩支隊伍就站在彎頭那兒,說前方看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還是一截走廊。
幽深的,黑暗的走廊,只有一條,沒有岔路,看樣子只能繼續走下去。但有人提出了質疑,認為陣法中有方向引導性的事物出現,一般都代表著危險,要把他們引入防備不了的危險之中。
所以討論了會兒,他們決定一部分人繼續前進,另一部分人調頭往回走,彼此碰到危險情況隨時傳信。
談雲釉問:「我們要繼續往前走嗎?」
「先跟上人多的隊伍。」秦許封疆和成鈺都是這麼說的,捏著法術照亮各自身前一兩塊磚的距離。
談雲釉抱著魚給自己壯膽,把「燈」舉到身前行走,沒走兩步,她發現一個驚人的事。
「魚你怎麼變花色了?」
很像錦鯉啊魚兄,她心裡有點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