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心思各異
第75章 心思各異
秦予喬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白絹已經跟江華熱絡地聊了起來,說起來江華一直比較討白絹的歡心,即使她跟江華已經分手那麼多年,白絹還會問她有沒有可能跟江華再續前緣。
「再續前緣?我恨不得跟他沒在一起過。」
白絹跟江華聊天的時候看見她了,便招手讓她過去,秦予喬當做看不當,往希睿那裡走過去,希睿坐在楊茵茵身邊。
她還是很有必要跟楊茵茵他們打個招呼。
「楊阿姨,杜太太,元東」秦予喬走到楊茵茵那桌,跟楊茵茵和陸家瑛她們打起了招呼,陸家瑛的丈夫是杜家的長子,所以秦予喬就稱她杜太太。
陸家瑛:「別那麼客氣,你也可以叫我阿姨,或者二姐。」
二姐現在肯定還不合適的,秦予喬:「陸阿姨。」
陸家瑛點點頭。
陸景曜也跟楊茵茵他們同桌,秦予喬直接無視他。
陸景曜主動開口:「秦小姐好。」
秦予喬:「陸先生。」
楊茵茵看到陸景曜跟秦予喬兩人的交流,心裡還真是百感交集,老六已經放話要追秦予喬,如果喬喬真的被陸景曜追上了,予喬沒有成為她的媳婦,倒是還會跟她成了妯娌。
楊茵茵勉強展開了一絲笑,問秦予喬:「今天很忙吧。」
「還好。」秦予喬笑著回答,「只是幫點小忙而已。」
陸景曜又插話了:「希睿,給你老師騰出個位置。」
秦予喬正要拒絕,陸家瑛也開口了:「秦小姐就跟我們同桌吃飯吧。」頓了下看向楊茵茵,「大嫂,沒關係吧?」
楊茵茵點了下頭,然後望向秦予喬,臉上笑容有點倦意:「喬喬,如果你已經不跟元東生氣,就陪楊阿姨一塊吃好不?」
楊茵茵昨晚回去后真的是哭了好幾個小時才罷休,所以嗓子有點啞,聲音聽起來細細的,落在秦予喬心裡有點難受,對楊茵茵笑了笑,在希睿的邊上坐下,她的正對面就是陸元東和陸景曜。
飯桌上人人隱藏著心思和心事,陸景曜時不時跟秦予喬說幾句話,算不上熱絡,如果陸景曜之前沒有坦誠他喜歡秦予喬,楊茵茵她們還真看不出來老六對予喬有意思。
但是有些事一旦知道,陸景曜只要多看了秦予喬一眼,也能立馬落進她們眼裡,想起上次麻將桌上老六會教予喬打牌,以老六的性格,那時候應該就喜歡上喬喬了,哎,她那時怎麼就不多留一個心眼呢。
楊茵茵唏噓一聲,就在這時,陸元東也跟跟秦予喬說起了話,秦予喬也立馬回話,兩人有說有笑的。關係瞧著也不尷尬,好像真了朋友那種。
楊茵茵突然有點釋懷,既然倆孩子還可以以朋友相處,她還操心什麼的,心裡也瞬間舒暢起來。
至於陸家瑛也一樣,知道秦予喬是希睿母親,看幾眼秦予喬,覺得陸希睿長得跟他母親還真像的,之前不知道這事的時候,她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
「楊阿姨,我來道歉了。」突然身後響起一道聲音,是白絹,後面還跟著江華。
秦予喬悲戚地低下頭。
「對不起啊,昨天我說話太沖了。」白絹對楊茵茵說完對不起后,又對陸元東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開口道,「昨天我真太衝動了,元東,你別跟我這人計較啊。」
「沒關係。」陸元東開口。
「什麼話呢。」楊茵茵對白絹笑了笑,望向不認識的江華,拉著白絹的手說,「不跟我們介紹下你身邊這位年輕人?」
「對,我都忘了。」白絹拉過江華的胳膊,對著全桌的人介紹說,「江華,G市人,江延慶是他大伯,G市副書記江延喜就是他父親,他跟喬喬從小認識,這次來S市辦事湊巧趕上我爸爸的壽宴,也就過來了。」
白絹介紹完后,江華風度翩翩上場了:「你們好。」
陸家瑛開口打招呼:「江公子好。」
「叫我江華就可以了。」江華笑容可掬,然後看向秦予喬,「喬喬,絹子訂了一個KTV包廂,說趁著今晚人多順便給我弄個迎接會,等酒宴結束后,我來找你啊,我們一起去。」
還迎接會呢,怎麼不是送別會啊?秦予喬終於知道白絹打什麼注意了,要借江華打擊陸元東呢。
果然,白絹立馬開口了:「東東,你也一塊去吧,江岩他們也去的,大家都是年輕人,人多熱鬧啊。」
白絹說完,眼珠子就開始打轉了,打轉到陸景曜身上的時候對他笑了下,「我知道六少肯定不去,所以就不矯情地邀請你了啊。」
白絹說的是實在話,陸景曜怎麼會跟他們這群人玩在一起。
結果,出乎白絹意料,陸景曜淡淡開口了:「是KTV么?」
白絹點頭,保證說:「純正KTV啊,青少年都可以去的地方,沒其他玩意,就唱歌的地兒。」
陸景曜點了點頭:「練歌的地方?」
真裝啊,會所都去過了,居然不知道KTV是唱歌的地方,秦予喬阻止不了事情的發展,夾了些菜到希睿的碗里。
白絹對陸景曜的話很疑惑,愣了愣:「當然!」
然後陸景曜立馬對陸希睿開口:「希睿,你不是要報名參加什麼十佳歌手么,今天不正好有個機會,你就先在這些叔叔阿姨面前開開嗓……」
陸希睿整個臉立馬變成了豬肝色,他不會唱歌啊,他最討厭音樂課啊,不過豬肝色褪掉后,陸希睿對秦予喬說:「予喬姐姐,我最喜歡唱歌了……」
陸元東還真是看明白了,他這位「好叔叔」為了追秦予喬還真是什麼伎倆都用上了,心裡很不屑,看了看白絹身邊的江華,還是點了下頭:「我也去。」
陸元東去做什麼,不好意思,他還真認出了這個江華,就是當年揍得他鼻青臉腫的人。
江華呢,他不是不想認出當年佔了秦予喬便宜的白斬雞是誰,不過當時他想要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子的時候,他的臉已經青紅一片了,看了半天,沒有挨揍的地方皮膚還算白凈,所以白斬雞的外號就那麼來了。
之後江華就問將白斬雞領來的江岩:「你他媽往我這裡領的人是誰啊。」
江岩呢,又不好把陸元東招出來,就說是他朋友,「華子,我朋友那天發燒了,腦子有點糊塗,真對不起啊。」
然後江岩就帶著陸元東回了S市,他也沒有追問當時江華的女朋友是誰,就在前幾天,還以為那女孩是江岩之前的女朋友陳萌。
——
昨天快要凌晨的時候,江岩突然跟陸元東好聊起這事,陸元東就問他:「江岩,你知道你堂弟那個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嗎?」
「叫什麼陳萌吧。」江岩問陸元東,「怎麼了?」
陸元東搖頭:「沒什麼。」
其實陸元東一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那個女孩子那麼有感覺,那天他燒得渾渾噩噩,他是出來找廁所的,結果整個樓漆黑一片,他找不到燈,就在那時,一隻手突然拉住他。
他聽到她說:「還算你有良心沒有忘記我生日。」
女孩聲音落下,他唇上就被一張柔軟的唇覆蓋,柔軟異常,還帶著點芳香,女孩有點緊張,呼出來的氣是熱的,而他就吸進了她呼出的熱氣,然後整個人就燒得更厲害了,雙手摟上了少女的腰,盈盈一握,好像稍微用力就可以被折斷……
陸元東也奇怪自己會被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吻影響了那麼多年,後來想想,可能那會他正發著燒,身體免疫力太差了,導致那人可以那麼輕易地在他心裡佔據一角。
而那個角落跟愛情無關,是男性對女性潛意識裡最深也是最淺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