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二探懸浮山
羅原和劉逸龍一腦門子問號的回了兔窟,曹紅鋼和木魚正在聊天,眼見著羅原和劉逸龍進來,木魚首先嚷嚷道:「大哥、劉隊,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曹紅鋼沒有問,他見羅原和劉逸龍一臉的疑問就知道二人這是碰到難題了,能讓這兩個人當成難題,這題一定很難解。所以,曹紅鋼就沒跟著發言,他知道一會兒這二人就得全告訴自己。果然,兩個人坐下來,互相看了看,劉逸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羅原呵呵一聲,開口說到:「這真是邪了門了。」
「大哥,怎麼了?」一聽羅原開口說邪門,木魚興趣更高漲了。
「呵呵,我們遇到了會開玩笑的山。」羅原笑呵呵的說到。
「會開玩笑的山?什麼意思啊?」木魚一頭霧水。
「大哥說的是山會開玩笑。」曹紅鋼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嘴白牙。
「大哥,別賣關子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山會開玩笑?山怎麼會開玩笑?」木魚一連串的追問。
「沒開玩笑,我和劉隊這不就碰到了。」羅原又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大哥,山是怎麼開的玩笑?」曹紅鋼看出來羅原確實沒開玩笑,看來是山給他們開了個玩笑,惹得二人灰頭土臉的回來了,這才剛出去想探探懸浮山,這麼快就敗了回來。
「嗯,懸浮山不光會懸浮,還會跑,一會跑到東,一會跑到西,一會兒在前,一會兒在後,這不是開玩笑么?」羅原說到。
「真的?」木魚和曹紅鋼聽羅原說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疑惑。
「怎麼,你倆還不信我說的話么?」羅原眼睛立馬睜大起來。
「劉隊?」木魚和曹紅鋼又看向劉逸龍,劉逸龍沒有說話,但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這麼說,你們還沒到懸浮山腳下就回來了?」曹紅鋼問到。
「是的,它這樣躲貓貓,我們何時能到山腳?不回來恐怕就迷失在森林了。」羅原嘆了一口氣。
「哦,原來如此。」曹紅鋼眉頭微微一蹙。
「還有這樣的事?這個空間山都有靈嗎?」木魚大聲說到。
「到不一定是山有靈,但是一定是有靈在作怪是了。」曹紅鋼說到。
「鋼子,怎麼個意思?」羅原聽曹紅鋼這樣說,立馬問到。
「大哥,你聽說過奇門遁甲嗎?」曹紅鋼問到。
「知道啊,這不是你們周易的一個門類嗎?」羅原說到。
「那你知道奇門遁甲的來歷嗎?」曹紅鋼問到。
「你說說吧。」羅原說到。
「是啊鋼子哥,你也別賣關子了,說說。」木魚急乎乎的說到。
「奇門遁甲大家都知道是我國古代的一門術數,是奇門、六壬、太乙三大秘術之首。它其實是一門高等的天文物理術數,涵蓋了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磁場的相互作用的一門秘術。奇門遁甲相傳有四千三百二十局,但是到了周朝時姜子牙給簡化到七十二局陰符,再到漢朝張良時僅剩十八局六甲。我們現在所繼承下來的也僅僅是這十八局的十之一二。聽老輩人說,姜子牙時的七十二局就有移山布陣之說,可以將山川河流統統用來排兵布陣。姜子牙可以隨意動用山川,可惜到了漢之十八局,也僅僅是諸葛孔明會用山川做陣底,而不能隨意移動山川了。」
羅原和劉逸龍、木魚聽曹紅鋼講奇門遁甲聽得津津有味,不停地點頭讚賞。
「我記得曾經聽我爸講過,他的師老老祖曾是一位雲遊的老道,在講奇門遁甲的時候曾說過,奇門遁甲其實來源於上古神人,據說黃帝大戰蚩尤時,西王母麾下大將軍九天玄女就是為了幫黃帝戰勝蚩尤,將奇門遁甲傳授給了黃帝,這才戰勝了蚩尤,所以奇門遁甲的起源並不是周朝,而是遠古的黃帝。而黃帝又是從九天玄女那裡得到,你們說,帝下之都原本防衛就是歸九天玄女所管,這個會開玩笑的懸浮山會不會就是九天玄女所布下的護都之陣呢?」曹紅鋼慢吞吞將所知的奇門遁甲來歷一一道來。
「鋼子,有你的。」羅原禁不住給曹紅鋼豎起了大拇指。
「有點意思。」劉逸龍也不禁讚賞道。
「鋼子哥,這麼說你能看懂這個玩笑了吧?」木魚看著曹紅鋼問到。
「木魚,我只是說有可能是奇門遁甲,我可沒說我能看懂奇門遁甲。」曹紅鋼紅著臉分辯到。
「呵呵,鋼子,你這個想法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思路,最起碼我們能有一個方向去解題,即使不對也算是排除了一個,但是萬一要是對了呢?我們不就解開謎題了么!」羅原看曹紅鋼窘迫趕緊給他解圍。
「是啊鋼子,這是一個好的思路。」劉逸龍也隨著說。
「二位哥哥,我的奇門遁甲僅僅是十八局的一二,還是預測方面的,就是萬一是奇門遁甲的排兵布陣對我一樣是天書謎題。」曹紅鋼繼續辯解。
「鋼子,不說了,有思路有方向你就是大功一件。」羅原呵呵一笑。
「羅隊,看來我們要二探懸浮山了?」劉逸龍看向羅原。
「嗯,二探懸浮山得有鋼子。」羅原看了看曹紅鋼:「怎麼樣?」
「沒問題,我和你們一起去。」曹紅鋼靦腆一笑。
「我也去。」木魚大聲說到。
「木魚,你覺得怎麼樣?身體恢復了么?」劉逸龍問到。
「大哥,劉隊,木魚身體恢復的十之九成了,完全可以一起行動了。」曹紅鋼替木魚解釋到,木魚向曹紅鋼投去感謝的目光。
「那好,我們二探懸浮山四個人一起去。」羅原做出了肯定的答覆,樂得木魚和曹紅鋼互相對捶了一下。
四個人稍事準備,羅原和劉逸龍稍稍休息了一下,開始二探懸浮山。這次去探四個人分了下工,兩個人進森林,兩個人在外守候觀察山的移動,並且繪製下來。由於劉逸龍和羅原進過一次,這一次羅原帶曹紅鋼進森林,劉逸龍和木魚在外畫圖。劉逸龍和木魚都是特種兵中的精銳,畫圖作業是他們的本事。羅原帶了信號槍和信號煙標,準備到了森林中心地帶釋放,有助劉逸龍和木魚畫圖是參考位置。
所有準備停當,四人開始向懸浮山方向進發。
來到了森林外圍,劉逸龍和木魚選擇了一處高地,停下來準備自己的工作。羅原和曹紅鋼則繼續進入森林向懸浮山方向走去。
「鋼子,怎麼樣有什麼感覺?」走了一段路以後羅原問曹紅鋼。
「大哥,這個森林更像是一個迷宮,暗合了五行八卦,我想恐怕動物都極少吧?」曹紅鋼說到。
「是的,劉隊說空氣中動物的尿臊氣味都沒有。」羅原說到。
「大哥,你的嗅覺還一點好轉都沒有么?」曹紅鋼想起了羅原的嗅覺喪失很是著急。
「沒有,沒關係的。」羅原笑笑。
「我看了我們採的靈藥,也讓木魚一一感受了一下,他的體力恢復神速,力量大了好幾倍,但是嗅覺沒有什麼變化,看來我們的葯中沒有對嗅覺修復有作用的。」曹紅鋼邊走邊和羅原聊著草藥。
「木魚的骨折都好了?」羅原問到。
「都好了,接骨我是最有把握的,而且沒想到這裡的藥性好幾倍於我們的空間,看來我們那裡喪失了很多東西啊!」曹紅鋼嘆息道。
「是啊,人類的活動,尤其是工業化以來,對地球的原生態傷害是不可估量的。」羅原說到。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多採擷些靈藥帶回去。」曹紅鋼說到。
「問題是能不能回去,以及能不能帶回去。」羅原笑道。
二人聊著走得很快,不知不覺幾個小時下去了。羅原估摸著到了森林深處,對曹紅鋼說到:「鋼子,我們該上樹頂了,你等我拉你上去。」說著,羅原迅速向樹頂竄去,不一會兒就到了樹頂,找了個寬大的樹杈做了支點,這才拋下繩索拉曹紅鋼上樹頂。
「大哥,懸浮山果真跑了。」曹紅鋼上了樹一看,懸浮山真如羅原所說已經變換了位置,跑到了身後。
「見怪不怪了,鋼子,發信號點煙。」羅原說到。
「呯呯。」曹紅鋼打出了兩發信號,隨即點燃了手中的信號煙標。
森林邊緣觀察點,劉逸龍和木魚終於等來了曹紅鋼發出的信號,並根據他們的位置開始繪圖標註起來。
羅原和曹紅鋼發完信號等了一會又下樹繼續走,走走停停,並不管懸浮山出現的方向,而是一個方向向最初的方向進發,發了四次信號才算結束。
「大哥,我們不能向前走了,我們得返回了,這個走法永遠走不到懸浮山腳下的。」曹紅鋼每一次在樹頂都是仔細觀察懸浮山出現的方位,極力想從中找到隱含的規律,可惜始終發現不了。
「好吧,我們回去,希望劉隊他們的繪圖能給我們答案。」羅原點點頭。
羅原和曹紅鋼返回的時候,為了節省時間羅原托著曹紅鋼一陣疾馳,大大縮短了回去的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劉逸龍和木魚的觀察點,四人匯合以後返回了兔窟。
「怎麼樣劉隊,圖整理出來了嗎?」羅原和曹紅鋼喝了點水,木魚和劉逸龍回兔窟以後一直在整理,詳細認真的繪製了五幅圖,將懸浮山的走勢表現了出來。
「羅隊,來看看吧。」劉逸龍將和木魚繪製的圖一一展開,並排放在一起,讓羅原和曹紅鋼過來查看。圖繪製的很軍事,時間和軌跡變化標註的很詳細。
「鋼子,怎麼看?」羅原看了一會兒,扭頭問曹紅鋼。
「可以看到懸浮山的軌跡走位很風騷啊!」曹紅鋼感嘆道。
「風騷?」木魚一怔。
「就是說很有想法,暗合了八卦的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可以肯定整個森林是一個八卦圖,懸浮山是移動的生門。它是根據奇門遁甲的時辰而變化,它的每一步變化又是由於我們的行動而行動,我不動它不動,我一動它即動,我們的進入就是啟動懸浮山移動的鑰匙啊!」曹紅鋼大大的驚嘆到。
「那怎麼辦?按你說的我們永遠到不了懸浮山嘍?」木魚急急地問到。
「底盤生門在坎,在北,也就是懸浮山靜止的位置,我們一進森林,啟動懸浮山,生門便移動,生門移動其它七門相應移動,每時每刻八門變化,生生不息,直到我們退出森林,變化停止。這就是為什麼動物進不了森林的原因,進去輪到死門必死無疑。造化啊,造化。」曹紅鋼不停地自言自語,極盡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