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報復 抓間諜【萬字!】
第72章 報復 抓間諜【萬字!】
哼!
「老王八蛋一個!」
盯著那兩人的背影,岳子龍突然冷哼出了聲。
但旋即,他就詢問起了王山的看法:「山兒,你對那老東西的徒弟怎麼看?」
「那人不足為慮,但我擔心的是他們的來意。」
王山微微搖頭,面上的冷意突然消散,有些擔憂道:「師父,你我都很清楚,雖然鐵拳門的老東西說是您叫他來的,可那老東西分明是自己湊上門來……」
「加之他方才的做派,似乎是在故意挑釁我們,這其中的用意,我有些看不明白。」
「不錯,你能看到這些就很不錯了。」
岳子龍聽完了王山的分析,笑著點了點頭,肯定道:「有一點伱說的很對,那老爸單就是故意來挑釁我,好讓你和他徒弟打一場,至於為什麼這麼做……」
「答案很簡單,利益!」
看著王山有些不解,他笑呵呵為其解答:「你說說看,我們這段時間大肆傳拳,收穫的什麼最多?」
「人脈、乃至錢……」
前者面上神情豁然開朗,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所以,這老東西,想讓我輸給他徒弟,這樣一來,無論我們傳出去的傳承是真還是假最終都會變成假的。」
「而鐵拳門將會頂替我們,去進行傳拳……真是好算計啊!」
「他們明知拳術面臨著什麼,可卻還要如此,典型的見小利而忘義,干大事則惜身,成不了大器,否則鐵拳門也不會只剩下這三瓜兩棗。」
岳子龍冷哼道。「況且,就憑他們也想傳拳?真是痴人說夢,三天後你不要留手,武術界評比自有公正,只要不死人,就不會出問題。」
王山面色一冷,不用前者提醒他也知道該怎麼做,對於妨礙他任務的人,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當日葉合給他的任務就是讓他藉助八極門徒的身份便利,去粉碎岳琦等人想要踐踏拳術的做法,讓拳術流派不能流血又流淚!
可現在敵人還沒打到家門口,就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自己人居然先亂起來了
那既然這樣,就別怪他王山了,就算他不行,他身後還有著一尊大神呢,他相信這尊大神一定會對那群千方百計想要找他麻煩的人很感興趣。
畢竟,這尊大神的殺性可是大的很吶,那數萬頭野豬就是明證!
三日一晃而過。
是日,上書『八極』二字的武館之中,一方沒有邊繩的兩丈擂台上,王山和那鐵拳門的弟子對立而站。
擂台四方則圍滿了拳術界的相關人士,如形意、八極、八卦、太極等等各大知名拳術流派的門徒,以及一些小拳種,如鐵拳、詠春等
鐵拳門在場的唯二人士之一,便是那個老頭,他得意洋洋的看了一圈周圍的人,隨即抱拳高呼:「今日承蒙各位同道好友,願意來做個見證,我徒和八極門徒王山的拳術切磋!」
「切~」
「真是不要臉」
「不知天高地厚!」
「.」
四周眾人盡皆噓聲一片,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呢?
這老東西打的是什麼算盤,在場的上了年紀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人不是門清,偏偏他自己還沉浸於其中。
擂台一側,王鍾正架著一抬價值數萬的攝像機,將其對準擂台之上。
岳子龍瞅見這幕時,眉頭皺了皺,當即走上前去,「你架著這東西幹啥,不知道規矩嗎?」
「關你.」
由於現場有些嘈雜,他一開始還沒聽出這是誰的聲音,下意識就想懟出一句,可剛說出兩個字,他就覺得不對,剛才的聲音怎麼有些熟悉。
再轉頭一看,不是岳子龍又是誰,他立馬轉換語氣:「師父,是這樣的,我哥說他從張師傅身上學到了一招,所以想讓我把比武片段給錄下來,然後發給張師傅,讓他指點一番。」
「這樣么」
「那行吧,反正都到這份上了,錄就錄吧!」
岳子龍思索片刻后做了決定,還囑咐王鍾一定要錄好。
擂台上,王山看著這個第二次見到的人,面上沒什麼表情,可對方似乎對於他很感興趣。
「你能夠整勁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還敢上擂台嗎?」
他獰笑的看著王山,同時伸出舌頭異常猥瑣的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獵人看待獵物似的眼神,似乎在說,王山死定了。
「我對於國賊沒什麼好說的。」
王山不丁不八的站著,看似身形松垮,可實則他的內里卻在不停地調整著,他要復刻出張玄崇爪劈老蛇的場面!
「聽我口令!」
「3、2、1,開始!」
擂台下,開場裁判發號施令后,身子立即閃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職責就是開場。
這場比賽沒有裁判!
「呵呵~」
鐵拳門弟子瘋狂獰笑著,繼而大踏步走向王山,其渾身上下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拳架,只能看到他身上那股莽氣。
後者不動如山的站立原地,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人。
似乎是被他這種不作為給激怒到了,這人三兩步就跨越了兩者間的距離,走到了王山身前。
隨即他探出右臂,想要一把摟住王山的脖子
此時此刻,除了擂台上的兩人以及知情的老頭外,其餘所有人包括錄像的王鍾在見到這一幕時,面上都露出了莫名神情。
這是在切磋拳術?
就連元省的摔跤都沒這麼粗糙吧!
還有,八極門的弟子,你們八極不是手是兩扇門,全靠腳打人嗎?這人都湊到跟前了,你還怎麼開門啊
「哼!」
王山悶哼一聲,右腳兀自跺地發力,旋即一股剛猛至極的力道雜糅他的筋骨力被擰成了一股,他又突兀探出右臂,高舉於上,五指屈指成爪
大胯支撐腰腹,那整股力道被其由腰腹傳遞右臂,繼而由膀到臂再到腕、爪。
呼~
王山的動作明明在對方之後才開始,可在其餘人乃至他的對手眼中,這一爪彷彿自帶某種特殊神韻,這神韻不是他的,而是張玄崇的,可哪怕王山只模仿原版不到千百分之一,他的動作也帶上了這種神韻,以似慢實快的速度猛然劈下
啪!
一聲似脆實沉的悶響炸后,王山的右臂開始從身前人的頭頂抽離。
望著僵住身子的對手,他輕笑了兩聲,屏氣道:「我不需要知道你為什麼敢上來,因為我的底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擂台下,八極門的區域,孟全看著這一幕,好懸沒把心眼子給跳出來,他一把扯住岳子龍的衣服:
「子龍,這招你一定要讓小山給記下來,我從裡面看到了你爺爺,不應該是,我從剛才那一劈爪內看到了我見過的所有拳師的風韻」
「這一爪如果完全參悟,絕對可以當做我八極門的鎮門招式,因為,他無解!」
孟全回憶起剛才那一爪中似慢實快的風情,面色竟有些潮紅。
不過另一邊,鐵拳門的唯二人士,看見倒地抽搐的徒弟,心情就有些不美妙了。
「切磋而已,你下這麼重的手,有些過了吧,王師傅!」
褶皺老頭眯著眼睛看了眼王山,眼裡眼珠子亂轉道:「王師傅,你說.」
「我說你媽個頭啊說,老東西,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一道雄渾男聲突然在他身後炸開,將其驚得汗毛倒豎起來。
擂台上,王山眼裡閃過一抹異色,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出聲的人好像是形意門的吧。
那這人為什麼會跑過來,給他出頭呢.
他思索之際,擂台下的情景一變再變。
「問你話呢?啞巴了?」
形意門漢子說話聲中一陣夾槍帶棒,根本沒把這老頭放在眼裡,瞥著這老頭眼裡的羞憤,他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端端正吐到其鞋上,讓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滾吧你!」
漢子一把將老頭推了個趔趄,旋即將目光放到了擂台上王山的身上。
而形意門區域,一個七老八十的慈祥老頭正緊握雙拳,死死盯著這塊地方,似乎有些緊張一般。
「王師傅!」
等到王山下擂台後,這漢子對他抱拳稱呼了聲,見他有些疑惑,後者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思:「王師傅,我姓尚,是形意傳人,不知您可否跟我去看看我爹,就在旁邊」
他伸手指了指形意拳的區域。
「哦?」
王山見狀,眸光閃動幾瞬,「可以,尚師傅,咱們走吧!」
恰巧此時岳子龍掙脫了孟全的束縛,也走到了他身旁,「山兒,怎麼了,這位是?」
「師父,這位是形意門的尚師傅,您和我一道過去吧。」
「尚師傅,可以吧?」
漢子點點頭,沒說什麼,他的任務就是把王山請到他老爹面前,至於岳子龍跟不跟上那都無所謂,根本不影響什麼。
這般,三人一起到了形意門所在區域。
王山也見到了漢子所說之人。
「王師傅,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雖然早就聽說過王師傅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尚辛,也就是漢子的爹,率先做了個拱手,吹捧了王山一句。
後者見此,回了個拱手,卻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尚辛深吸了口氣,道出了他邀請對方來的原因:「王師傅,方才你在擂台上那一爪不知是從何而來?」
「可否方便告知一二。」
「尚師傅何有此問?」
王山心中微動,雖然隱有猜測,但該問還是得問。
「不瞞王師傅,方才我見你施展那一招時,竟從其中見到了我形意龍形的精義,所以才會詢問一二。」
「還有就是,貴門所說的暗勁大拳師不知老頭子我可否一見?」
「抱歉,尚師傅,那位前輩不喜喧鬧,否則此時他也應該在這,另外,這一爪就是我自前輩處學得,我得其中精義不足千百分之一」
王山腦內急轉,卻微微搖頭,眼前似乎又浮現了張玄崇於那河道邊施展開來的驚天一爪,那一爪直似神峰倒傾,連子彈都打不穿的蛇鱗竟然被其一爪抓碎,爪力直透髓海!
「這樣么。」
尚辛面上多少掛著些遺憾之色:「以後如果那位前輩來了貴地,還請王師傅通知一二。」
「沒問題。」
王山點點頭,心裡卻對於張玄崇的拳術來歷有了猜想。
可就在這時,門口位置突然傳來了紛鬧之語,引得眾人一陣側目。
「嗯?」
看清紛鬧原因后,王山以及岳子龍眉頭都是一皺,只因兩人都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師父.」
王山看了眼師父的神情,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把葉隊告訴他的事情說出來,他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再次見到對方。
「其實,上次我都聽到了!」
岳子龍一臉平靜,淡然道:「能走到這一步,全都是她自找的,有些事我不讓她干,她就偏要干,我就當沒生過她!」
門口處,穿著一身奢華得體的衣服的岳琦,身後跟著人數又增加了十來個的白人壯漢,大步走了進來。
最後面還跟著一眾網紅,看其模樣,似乎已經在直播了般。
很快,岳琦站定腳步,一雙無甚情感的眸子掃視了一圈,旋即伸手一指,語氣清冷道:「你過來!」
「是!」
蒼老聲音應和道,繼而一個被所有人鄙視過的人站了出來.
「果然.」
王山盯著這一幕,神色微變,擂台上他就察覺到了不對,那個被他一招解決的人,身上有股特殊味道,而這股味道.
他皺著眉頭看了眼那群白人,旋即看向岳子龍:「師父,我出去一下。」
「你去吧!」
岳子龍不明其意,但還是點點頭,讓他快去快回。
他快步從後門出了武館,撥通了一個電話。
洞庭湖畔,張玄崇剛結束『五禽戲』的練法。
正準備休息片刻時,手機鈴聲卻突兀響起。
等他看清來電名字后,隨手就點了接聽。
「喂,張先生。」
「我這邊遇到了點麻煩,可能需要您出手一次。」
「您還記得那個白人鮑勃嗎?他的家族.現在一直在找您。」
「之前他們暗地裡針對您的手段被我們攔了下來,可是現在他們明著來,想用陽謀逼您出來,我們就不好下場」
聽著王山的說話聲,張玄崇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漸漸的上了心,聽到後面,他眸光中更是不時閃過一道血芒。
『這就是我覺得那群白人和那個鮑勃的體型相似的原因嗎?』
他突然想起了上次在道觀內看的視頻了,當時他就覺得擂台上的白人和之前那個被他以暗勁折磨致死的白人在體型上有些相像的過分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雖然弄明白了一個疑惑,可張玄崇卻並不准備出去,甚至沒有意外的話,他在將『形意拳』練至圓滿之前,都不可能亂跑。
「所以呢,想我怎麼做?」
「我」
王山一陣語塞,他沒想到張玄崇會這麼直接,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何必這麼麻煩呢,他們不是想找我嗎?」
後者輕笑了兩聲,語氣輕鬆道:「你不是知道我在哪嗎,直接告訴他們就是了,我在這等他們。」
王山神色愕然的收好手機,回到武館內。
「事情辦完了?」
岳子龍見他回來,便詢問了句。
此時他已經調整好了心態,聽見師父問話,就點點頭道:「辦完了。」
「師父,我給咱們拉了個援兵.」
隨即,他向岳子龍解釋了番前因後果,點出了岳琦腦子被動手腳以及他們想要踐踏拳術的目的都是為了找到張玄崇。
「不過,我不準備現在就把張師傅的位置說出去,起碼也要打過一場,讓這些拳術流派的人知道世界變了.不進則廢!」
「因此,我準備和岳琦做個交易,讓她遣散這些收錢辦事的拉.人,我們關起門來打一場,我才會把地址交給她!」
王山看了眼在場所有的拳師,對著岳子龍幽幽道。
「呵呵~」
張玄崇將手機扔到一旁,輕舒了口氣。
「想找我麻煩?我等著!」
被這一打亂,他也沒了休息的心思,索性徑直就盤腿坐到水泥地面上,開始習練起『葬經』來。
呼吸間,張玄崇的五感與神就全被他收束到了腦內。
看著眼前這具只餘下一小部分骨骼露在外面的骷髏,他暗自凝神,勾勒起來。
每過片刻,面板上關於『葬經』的熟練度就會向上加一!
傍晚時分,張玄崇結束了『五禽戲』的動作。
但他沒回樓上卧室,而是把手機掏了出來,在沉吟少許后,他撥通了李林的電話。
「喂,張先生?」
聽著耳邊的聲音,張玄崇語氣莫名道:「你應該還在洞庭湖這吧。」
「呃對,我還在!」
「能找到船嗎?找條跑的快的船,咱們去逛逛。」
「能,現在嗎?」
「有些事只有晚上做才方便,對了,船別找大了,而且船上最好就咱們兩人。」
張玄崇語焉不詳的說了句。
「是!」
李林激動地應了聲。
電話掛斷後,張玄崇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微妙起來,「這李林別是誤會了我說的」
想起方才對方激動的聲音,他心中忍不住誹腹了句。 旋即,他於心中輕聲念道:「面板!」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320】
【精:5.1】
【氣:3.9】
【神:4.2】
【法:五禽戲(大成:1049/3000)、形意拳(大成:501/3000)、混元真罡(大成:0/3000)】
【技:形意拳(大成:501/3000)、三體式(大成:651/3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大成:2729/3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道蘊:19】
張玄崇盯著『混元真罡』看了片刻,搖了搖頭,這門法訣,他前天晚上就是現在的熟練度了。
昨晚他枯坐半宿,等到早上查看面板時,發現熟練度沒有變化分毫,他就知道『形意拳』已經限制住了『混元真罡』的進度。
氣依託於母血,他之所以能這麼快就將後者推進到大成,除了他的『精』和『神』有些偏科外,他的身體也佔據了一部分原因。
想要練氣,就必須有氣!
張玄崇的身體最為劇烈的幾次蛻變都是來自於『形意拳』,他的身體越強,氣則越多。
可現在他的身體只能支撐他將『混元真罡』練至目前的境界,想要再度進步,就必須使身體繼續進化,或者說蛻變,即讓使『精』增加。
也就是說,在他將『形意拳』推到圓滿前,『混元真罡』是不用再想了。
「而『葬經』以目前的進度來說,大概還要兩天吧.」
想著這些天,它每日里的進度,張玄崇心中有了想法。
截止目前,他一旦施展開『望氣術』,那天地間的生氣、死氣、五行之氣乃至地氣都能被他望到。
所以他比較好奇,『葬經』到了圓滿后,他能望到什麼氣,是殺伐之氣還是兵戈之氣,亦或者.
張玄崇眸光閃爍,隨即便將手機揣進兜里,向外走去。
呼~!
湖邊,微風拂面。
今天的風似乎有些大,吹的湖水不斷的不斷向岸邊襲來
一陣陣的浪涌聲不斷響起。
「嗯?」
「這是.要下雨了嗎?」
張玄崇鼻翼微微抽動,嗅到了與湖水不同的味道。
他抬頭向上望去,發現方才還在殘月不知何時已經隱入了雲層中,真箇的變成了漆黑一片。
他沒等多久,湖面上就亮起了微弱光芒,過了幾分鐘,那微光就逐漸靠近,變成了艘小船的輪廓。
「張先生?!!」
湖面上突然傳來一聲呼喊,顯然是發現了這兒有個人影。
「這!!!」
片刻后,李林駕駛著小船神龍擺尾似的出現在了岸前,船尾剛好擺到張玄崇身前。
後者見此,輕輕一躍,就跨過了四五米的距離,穩穩落到了船上,將船給壓的下沉了幾分。
上船后,張玄崇微微打量了片刻,發現這船和他在網上看過的小漁船沒什麼兩樣,尾部安裝著柴油機,只有三四米長
李林看著張玄崇瀟洒的姿態,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張先生,咱們要去幹嘛?」
「找蛟!」
聞言,後者微笑道:「這幾天我看過,那條蛟不在這湖裡,我懷疑他沿著出水口或者入水口去了別的河道。」
夜色下,張玄崇眼底閃過一絲詭異之色,找蛟是真的找蛟,不過卻不是找那條被他煉成丹的蛟。
這湖裡最開始是有六條,可那晚上被他乾死一條之後,他再來看時卻發現只剩四條了.
當然,跑不跑的和他沒關係,他要去找的是,附近河道內可能存在的蛟,既然『混元真罡』沒法習練,那不如來做點有意思的事。
見李林有些著急,他安慰道:「我說過,那東西比我受的傷重多了,它逃跑只會為了遠離我找地方養傷」
「如果它真要興風作浪,早就被你們發現了,不是嗎?」
「這倒也是。」
本來聽見張玄崇說那條蛟跑出去了的時候李林還有些著急,但前者後面的說法說服了他,在有些時候,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這些天附近都沒有任何發現,那說明張玄崇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那張先生,我們先去哪?」
「沿著長江走一圈吧,記得留夠回來的油,別到時候咱們還要走路回來。」
「哈哈,放心吧,我準備了足夠多的油.」
李林哈哈笑道:「張先生,坐穩了,我開船了。」
「好!」
說著,張玄崇就坐在了正中央,其他地方他還真不敢座,以他的體重,如果李林操船的動作稍微大了些,若是他作兩邊,保不準就直接翻船了。
轟隆、轟隆.
刺耳的聲音響起后,小船立即啟動,朝著東湖出水口駛去。
船上,兩人皆是沉默不語,李林在船尾專心操船,而張玄崇則盤腿坐著,不時向四周張望一眼。
但張玄崇突然想起了一個事,那就是上次拍他的人怎麼樣了。
「李林,上次在湖上拍到我的人怎麼樣了?」
「您說的是那兩個二代?」
「那兩人簽了保密協議,被他們老子提回去教育了。」
「其實那晚上也是個誤會,當時您和那條蛟在水中搏鬥時,船上有人在直播,他們的本意是想拍視頻,可誰知拍攝的那個人就是直播的人,她在拍攝時沒有關直播,所以我們才能快速察覺,否則」
李林想起了葉合的交代,徑直將原委吐露了出來。
「誤會?只怕不見得」
張玄崇心中微動,他輕吐了口氣,隨即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繼而,他雙眼開闔間,閃過一抹毫光。
霎時間,漫天遍野的白色光華映照進了他的眸子里
過了兩個小時左右。
「等等,熄火關燈!」
張玄崇眯著眼睛盯著前方某處,輕聲說道。
聞言,李林不敢耽誤,立馬將關燈熄火,面上帶著些許緊張的小聲問了句,「張先生,有什麼發現嗎?」
「蛟倒是沒看見,不過我看到了別的東西。」
前者輕笑了兩聲,繼續道:「等船飄下去了,你就知道了。」
「.」
李林一臉便秘的聽著張玄崇的安排,坐在船尾向著前方看去,可他既沒有望氣術,又不會夜視,便什麼也沒發現。
可隨著時間推移,這艘船也飄出了一段距離后,他突然發覺了不對。
小船拐過一個小河灣后,李林只見靠近岸邊的水面上突然出現了兩個會動的紅色亮點
「這是?」
他皺著眉頭,想要看清那是個啥時,張玄崇突然低聲道:「電魚!雙桿路亞」
「電魚?」
李林心頭一動,有了參照物后,他腦內立即找到了和那兩個紅色亮點對應的東西,電魚機。
隨著距離拉近,他也看見了背著電魚機的那團黑乎乎的人影。
「張先生,抓不抓?」
李林下意識的將決定權交給了張玄崇。
可張玄崇卻搖搖頭,「我不是公家的人,你決定吧。」
電魚的人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如果沒有李林在,他必然會出手,但李林在這,那他就不能越界,最起碼不能當人面亂來。
「那就.抓!」
李林立即將船槳發動,甩尾似的朝著那人駛去,電魚那人聽見聲響后,立馬慌不擇路的朝岸上奔去。
但等他跑出水后,張玄崇的眼底卻閃過一絲詫異,他貌似看走眼了,那人拿著杆子前段不像是電魚機的部位,反而像是.金屬探測器?
可他聽見聲音就跑的如此慌張,這就有些意思了。
船離岸邊還有將近十米時,張玄崇身子一震,身下之船立即下沉數分,旋即,他整個人就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猛地彈射了出去,徑直落到了岸上。
落地瞬間,他右腳輕點地面,身子飄似的向前竄去,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他就到了那人身後。
許是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那人動作一頓,下一瞬,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響出現,他拔出了半尺長的匕首忽的朝身後刺來
可匕首剛調轉反向,那人便只覺自己似乎刺到了銅牆鐵壁一般,定睛一看,原來匕首被兩根修長的手指給夾在了其中,這一幕讓他身子不自主的一抖,旋即就想鬆手繼續奔逃。
啪~!
一聲輕響后,前者頓時僵在原地!
「繼續跑啊?」
「我把你當成電魚的,是不是有些侮辱你了。」
張玄崇右掌搭在他左肩上,左手則把玩著那有半尺來長的匕首,心中則開始思索起來,這人的身手似乎有些好的過分了。
剛才那一刺,絕大多數人都避不過,不,應該說,絕大多數人都沒機會逼迫這人使出這一刺,因為他們連追都追不上
咯吱、咯吱~~
隨即,張玄崇右手微微發力,這被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的人,立即在骨骼震顫聲中向下陷去,直到對方小腿都陷進泥土后,他才停止發力,並鬆開右手。
這時,李林才姍姍來遲,他舉著電筒剛想說話時,就被前者給堵住,「你審一審,這人不簡單,他要麼是間諜,要麼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賊。」
說話間,張玄崇對著燈光,晃了晃手中的匕首,「這是他的,他還想用這玩意兒殺我。」
隨後,他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向旁邊走去。
鏘、鏘、鏘~
一陣金鐵相接才能發出的牙酸聲中,大片、大片的火花在黑暗中迸射開來,轉瞬即逝.
張玄崇皺著眉頭,掃了眼刃口已經崩壞的匕首,暗罵了句:「真是廢物!連根指甲都修不了。」
半小時后,李林問話結束。
他快步跑到張玄崇身旁,面上帶著幾分激動的說道:
「張先生,咱們抓了條大魚。」
「這人不是電魚的,他背的那玩意兒是金屬探測器,他剛剛在河裡面是想找到被人放在這的DP,他說是一個鐵盒子,裡面裝著十公斤的DP」
「你確定他是這這麼說的?」
張玄崇眼神閃爍了幾瞬,露出了一絲懷疑之色,毒販能有這身手?
而且這人應該清楚,如果真有這麼多的DP,一旦被抓住了,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但最讓他疑惑的是,他們兩個看起來不是治安員的人只是隨便一問,這人就說自己是毒販,這一幕怎麼想怎麼奇怪。
抱著懷疑的心態,他快步走到已經癱軟的下來的那人身前,看了眼這人的模樣,也沒做什麼,只是伸手從其右臂上拂過。
但片刻后,這人的身子就猛然抽搐起來,從其嘴裡發出的刺耳咯吱聲不難看出,他在忍受著什麼痛苦.
數分鐘后,張玄崇又伸手從其右臂拂過,咯吱聲頓時消失,只剩下他喘著粗氣的聲音。
「說說吧,你是什麼人,你蒙他還行,別想著蒙我!」
張玄崇眼裡閃過精茫,暗勁的折磨下都能忍住不出聲,這可不是什麼毒販就能矇混過去的。
「我說過了,我是在那找DP,你要我說幾次你才信。」
「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頓時失去了同這人說話的興趣,再一次伸手拂過其背後,便站起身子,走到李林身前:「報案吧,別把我說出來。」
見其有些不解,張玄崇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畢竟只是他的猜測,萬一這人真的只是毒販呢。
「那您要去哪?」
李林有些不解,讓他不要透露消息,這是不想留在這啊。
「隨便轉轉,明晚上繼續,到時候我聯繫你。」
「是!」
隨後,他便開始打起了報案號碼。
而張玄崇則將匕首上自己的指紋消解,扔在那人身邊后,就朝黑暗中走去。
但,他感受到自己身上沒有窺視之後,立馬就調轉了方向,朝著方才上岸的地方竄了過去。
河邊。
「管你是什麼人,我先下手為強,看看你要找什麼東西!」
張玄崇眼中毫光綻放,目不轉睛的盯著方才那人所站四周,「金找到了。」
他將手機掏出,放到一旁,自己則朝著水裡走去,只幾步的功夫就走到了散發著金光的地方,沉下身子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東西。
「這分量」
張玄崇掂量了一下鐵盒的重量,頓時發覺了不對,這鐵盒連帶著裡面的東西,如果有十公斤,他能把那人頭打爛!
旋即,他快步上岸,烘乾身上的水分后,他拿著手機就快速離開了這,等他里的足夠遠之後,他才看向手中的鐵盒。
咔咔、咔咔~!
張玄崇隨後就扯掉了上面的鎖子,直接將其給打了開來,發現裡面還有一層木盒,這讓他眼睛一亮,又將木盒給扯了出來。
咔~
木盒被打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一個套著防水層的u盤安靜的躺在盒底,這讓張玄崇有些懵了。
但旋即,他心中一動。
「不對,這東西有問題」
「剛剛我就在想,什麼人能有這麼好的身手,不是間諜就是亡命徒。可亡命徒沒必要冒著暴露的風險來著找東西。」
「而且,他說自己是毒販就絕了亡命徒這一選項,所以他說自己是毒販其實就是想我們報案,然後等治安員找到這東西,他就能反手舉報我們誣陷,然後出來,因為這不是DP,同時他也有把握沒有人能夠破解這東西」
張玄崇漸漸在心裡捋清了這件事的脈絡,於是乎,他掏出手機給李林打了個電話。
「李林,你現在在那等著,不要走動,我馬上過來找你。」
李林有些懵逼,他搞不明白為什麼才隔了幾分鐘,張玄崇就改變了想法。
他在原地等了幾分鐘后,後者豁然出現在他眼前。
不過張玄崇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了那人身前,在趕路的時候他想了很多,所以,
「這個U盤裡面裝的是什麼?」
「你是間諜?」
「SX?」
「OK,我明白了!」
張玄崇聽著面前人的身體狀況,片刻后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隨後,他轉身就對著李林說道:「李林,給你上面打電話,就說抓到了一名間諜,涉及SX大壩的安危!」
聞言,李林面色一整,立馬將手機掏了出來,播出了電話,他不知道張玄崇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但他選擇相信對方。
等他將一切彙報完后,他才詢問起來:「張先生,半個小時后,就會有飛機來接人,但是您能說一下,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嗎?」
「因為這個!」
張玄崇揚了揚手中的U盤,隨後他看了眼癱在地上已經傻眼的那人,「看見他現在的模樣,我就更確定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蠢貨,自作聰明的說他是去撈DP的,我還不會起疑心。」
「當然,他更不應該跑。」
繼而,他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李林從開始的滿臉疑惑,漸漸縷清頭緒,到最後的恍然大悟,只用了不到數分鐘。
他看了眼面上滿是絕望之色的那人,轉頭對著張玄崇敬佩道:「這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說不準還真得被他得逞,不過還好有張先生你在。」
「這也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管他呢,這下我真的得走了,治安員那你應付著,小心點,明晚上等我電話。」
「是!」
張玄崇擺擺手,將U盤遞給他后,轉身走向黑暗中。
「間諜.今晚上真有意思!」
他長呼了口氣。